第77章 :他這分明是吃醋了!
“有一点咱不得不承认哈,阮青瑶长得确实好看,放眼全京城,无人能及。”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娶妻娶贤,好看的女人,只会给夫家惹祸,你看,還沒出嫁就惹出這些個事来。”
“你们可别乱說,容大人刚刚明明說了,他一点也不喜歡阮青瑶,白送给他都不要呢。”
“這你也信?呵。他要不喜歡阮青瑶,会和萧世子打起来?”
“打架不一定是喜歡。”
“容大人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喜歡为何打架?他這分明是吃醋了!”
正在打架的容宴:“......”
吃個屁醋!
一個個都眼瞎嗎?
阮青柔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原来容宴并非为她出头,而是喜歡阮青瑶!
阮青瑶太不检点了!
明明已经有璃哥哥了,竟然還到处勾三搭四!
更气人的是,她刚刚嘲笑完她沒人要,转眼,就有两個极品美少年为她打架,這不是打她脸嗎?
君阡璃也感觉自己被打脸了。
阮青瑶是他不要的女人,可萧慎和容宴却为了她大打出手,眼前的一切,像是在嘲笑他有眼无珠。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都是高傲要面子的人,萧慎和容宴谁也不肯认输,越打越狠,打到最后,早就忘了一开始为什么要打,眼裡就只剩输赢了。
阮青瑶满脸黑线。
這两人,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简直莫名其妙!
她正想冲過去拉开他们,却见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瞬间拉开了两人。
来人黑衣黑面具,身材高大,气势骇人,正是君阡宸!
阮青瑶松了一口气。
君阡宸来了,這混乱的场面应该可以控制住了。
然而,她一口气還沒完全松出,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
她吓了一大跳。
不等她反应過来,君阡宸拽着她就走。
她连忙挣扎:“殿下,你這是要带我去哪儿?這边的事情還沒处理好呢,万一他们又打起来了怎么办?”
君阡宸猛地顿住脚步,目光森冷地俯视着她:“走不走?”
“不走。”阮青瑶很有骨气地摇了摇头。原以为君阡宸会松手,谁知他突然俯身将她抱起。
待阮青瑶回過神来时,已经被君阡宸塞进马车了。
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萧慎咬了咬唇,一言不发。
君阡璃气得整张脸都绿了!
虽說已经退婚,可這才几天,阮青瑶就跟三個男人牵扯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一片绿油油的,像是一下子戴了三顶绿帽子!
而且還是公开处刑!
阮青柔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她费尽心机也勾不到的男人,居然当众抱起阮青瑶那個贱人!
太气人了!
阮青瑶她凭什么?
围观百姓像是炸开了锅,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各种议论声甚嚣尘上:
“天呐,那是宸王殿下吧?我沒看错吧?”
“沒看错,我刚刚看了好几眼,确实是宸王殿下沒错。”
“他怎么会抱阮青瑶?他们之间,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
“都抱一起了,還能是什么关系?你有见宸王殿下抱過什么人嗎?”
“也是,就连他的外室他都沒抱過。”
“宸王殿下的口味好重啊!养了個毁容的外室女也就罢了,如今還看上了退婚女,他怎么就這么喜歡残次品呢?”
“你瞎說什么呀?什么残次品,沒见萧世子和容大人都为了阮青瑶打架了嗎?她要是残次品,那我們是什么?”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容大人争风吃醋,我還以为,以他唯我独尊的個性,這辈子都不会开窍呢。”
容宴:“......”
神特么争风吃醋!
他们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他争风吃醋的?
不過就是看萧慎不爽打了一架,怎么就成争风吃醋了?
见八公主面色难看,阮青柔眼中闪過一抹阴毒。
她轻叹一声,假装不经意地道:
“真沒想到,像容大人這般惊才绝艳的美少年,居然也会拜倒在阮青瑶的石榴裙下......”
八公主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放眼京城,谁不知道她喜歡容宴?
可容宴却为了阮青瑶争风吃醋!
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将阮青瑶撕成碎片!她快步冲到容宴面前,一脸委屈地问道:
“宴哥哥,你是不是爱上阮青瑶了?”
容宴正在生闷气,闻言更是气得不轻。
“殿下莫要乱說。”
容宴俊脸紧绷,声如冰霜:
“微臣一点也不喜歡阮青瑶。”
八公主眼睛一亮,正想說“太好了”,却见容帧如幽灵般突然出现。
他一把提起容宴的后领,兄弟俩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八公主气得直跺脚。
马车内,君阡宸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冰山,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阮青瑶已经缩到距离他最远的角落了,可還是感觉到了那冻死人的寒气。
這男人,怎么跟個凶神恶煞似的?
谁得罪他了?
惹不起,還是躲远点吧。
阮青瑶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忍不住又往角落缩了缩,努力降低存在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君阡宸身上的寒气似乎更浓了,像是有无数冰渣正发了疯似地往外冒。
“他這是怎么了?”
阮青瑶忍不住在神识中询问起雪球来。
雪球分析了许久,最后得出结论:他吃醋了!
啊?
阮青瑶一脸不信。
吃醋的前提是喜歡。
就君阡宸這凶巴巴的模样,不像是喜歡她,倒像是跟她有仇。
前世,阮青瑶忙着救死扶伤沒空恋爱,感情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一窍不通。
“不可能吧?”
她揉了揉眉心,在识海中反驳雪球:
“他要是喜歡我,看见我不是应该很开心嗎?怎么着也得是满面笑容对不对?可你看他,凶成這样,怎么可能喜歡我?”
“也是。”雪球被說服了。
他睁大着一双狐狸眼,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一脸茫然。
過了许久,他狐狸爪子一拍,道:
“娘亲,宸王殿下不是就在你面前嗎?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