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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重生成了朱允炆 第109节

作者:未知
李景隆站在阳江船厂,短衣短裤,见老船匠挥了挥旗帜,便高声喊道:“开船闸!” 几十個赤裸着上身,身着短裤的大汉用力地推动绞盘,沉重的船闸缓缓打开,汹涌的海水进入水道之中,与船坞的水面逐渐齐平。 海风吹动大船上的半個风帆,船只东摇西晃,似是想要破笼而出的猛兽。 船只沿着狭长的水道缓缓移动,逐渐进入大海。 李景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這大船,犹如自己的孩子,其中的每一個部分,自己都了若指掌。 虽然這一艘福船算不得巨大,但依旧达到了一千料。 看着那首尾高翘、犹如城墙的船舷,李景隆便充满了感叹。 自己是国公,谁能想象的出来,自己竟然也学会了平接、搭接与榫接? 谁能想象自己会拿着锤子,敲打一個個参钉、吊钉? 谁又能想象,为了处理好船板之间的缝隙,自己也和船匠一起,拿着麻丝、竹茹、桐油灰等捣出的粘合物,一点点的填充? 呵呵,别說其他人,便是自己,也很难想象吧。 李景隆感觉自己变了,以前贪图富贵荣华,贪图享受,如今的自己,更想做点事出来。 造船虽然辛苦,但当看船逐渐成型,入海迎风时,所有的辛苦,都会荡然无存。 “大哥,可以登船了。” 李增枝一脸汗水地走了過来,咧嘴笑道。 “好,副总兵還沒回来嗎?” 李景隆走着问道。 李增枝微微摇头,道:“還沒消息,不過应该快了。” 李景隆点了点头,刚想要登上船只,参将王佐便匆匆跑了過来,喊道:“大将军,副总兵急报。” 李景隆接過信,仔细看去,目光变得阴郁起来,对李增枝沉声道:“你来负责新船海试!” “大哥,出什么事了嗎?” 李增枝有些担忧。 李景隆将信交给李增枝,道:“陈祖义在玩火!他竟敢遣用倭匪,想要吃掉水师船队!” “他竟有如此狼子野心?!” 李增枝惊讶不已,连忙看向情报。 最近一些时日,海匪很少会进入广州沿海,過于异常的安静,让李景隆等人感到不安。 海匪来,打便是了,简单。 如果海匪打累了,回家打打鱼,晒晒太阳,休息三五天也可以理解。 谁還沒有個休息日? 只是海匪一個月都沒任何动静,這就有点诡异了。 毕竟刚刚进入五月,還沒到暑假呢,海匪也得上班,也得抢劫,也得吃饭啊。总待在船上或岛上吃老本,那怎么行? 往年四五月正是海匪猖獗的时候,這都一個多月了,還沒见到鬼影子。 李景隆不会认为自己有霸王之气,直接将海匪给恫吓得远远的,也不会认为海匪找到了传說中的大宝藏,金盆洗手,退隐沧海了。 越是反常,越需要警惕。 李景隆懂得一些兵法,也明白海匪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所以派遣了徐增寿带了十几艘船只出海,打探消息。 至于打探消息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 见到船只,不用打招呼,直接迎上去,勾住船只,有人反对就干掉,沒人反对就直接审讯。 因为是在海上,也为审讯提供了方便,听话的话,就乖乖交代,不听话,附送抹脖子与海葬服务。 什么? 错杀了咋办? 有什么错杀的,這年头就沒通商入贡的使臣,能在海上飘的,不是海匪,便是走私商人,无论是哪一种,干掉都是对的。 徐增寿也不含糊,带人在海上飘了十几天,终于弄到了情报,原本海贼界的扛把子陈祖义在召集海贼,准备举办一场声势浩荡的抢夺盛宴。 陈祖义沒有将目光放在广东沿海,可能是认为陆上打架太吃亏了,毕竟李景隆整顿了海防,调了不少船队,打的话,未必可以占便宜。 匪徒交代,陈祖义听說东海有個叫郑和的,整天开着船沒事找事干,加上倭匪兄弟诉苦,陈祖义一拍大腿,便决定了,先干掉郑和。 至于好处,福船战舰不是好处是什么? 有了船,大海之大,哪裡不能去? 抢劫的事业要做大做强,船是关键。 于是陈祖义便安排倭匪不断出击,引诱郑和南下,并打算在澎湖水道伏击郑和。陈祖义是有把握的,郑和远路而来,必是疲惫不堪,加上毫无名气,不是什么海上战将。 徐增寿的情报让李景隆深感不安,马上下令召集了两千战员,带大小船只二十六艘,直奔琉球附近的澎湖水道而去。 “大将军,郑和未必会去澎湖水道,我建议船队先行至金门打探消息,等有确切消息之后,再决定是否进入澎湖水道。” 徐增寿看着站在船头的李景隆,提议道。 李景隆思索了下,微微点头,肃然道:“那便在金门所修整等待消息,挂满帆,全速前进!” 徐增寿答应一声,回头喊道:“满帆。” 福建福宁府,笔架山。 郑和的船队停在了這裡,以作简单休息。 张玉站在山上,看着远处的大海,对郑和說道:“倭匪引我們前行,前方必有埋伏。我水师势单力孤,未必可与其一战。” 郑和轻松一笑,活动了下肩膀,道:“陈祖义邀請我們去做客,总不能不去吧?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总還是要去闯一闯。” “哈哈,這性情,对老夫脾气!” 朱能欣赏地看着郑和。 张玉摇了摇头,道:“我张玉并非是畏他陈祖义,而是认为,孤军深入,一旦陷入重围,我等会损失惨重,无法完成靖海之务。” 郑和指了指远处的大海,道:“张将军,你能看到那海上有船只嗎?” “不能。” 张玉眯着眼看去,海上,并无船只。 郑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狡黠道:“海匪也看不到。”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朕的江山,朕做主 对于郑和、李景隆的行动,朱允炆并不知情,遥远的距离,让信息传递变得尤为缓慢。 所谓的八百裡加急,不過是古人夸张的說法。 真正的八百裡加急,大多只能跑五百裡。 如果郑和写了一封急报,安排福宁府的驿使以八百裡加急递送京师。 驿使兄弟一看地圖,不過一千五百裡而已,简单。 背上公文包,准备好吃的喝的,飞身上马,喊一声“我去也”,然后便一骑绝尘。 還沒走出百裡,道路突然变得泥泞不堪。沒办法,老天爷下雨,谁也管不着,那您受累了,记得慢点,万一摔下马扭断脖子,也只能說你倒霉。 若是您要過山,那可要小心点,落石危险,快速通行,万一…… 哎,好吧,安全经過危险区,突然看到前面被石头挡了路,沒办法,马留這裡吧,自己爬山而去,只能等下一個驿站找匹马了。 若是過河的桥断了,恰巧附近沒船,那您只能绕远路了。不远,多走一段,也就二百多裡路,就是這么多,谁让咱大明地广桥少、官道少呢…… 等你风尘仆仆,要死要活到了京师,一算時間,好嘛,地圖上一千五百余裡的路,原本打算跑三天的,结果硬生生跑了六天。 特急件给弄成了平邮,這個…… 皇上也不好怪你的,毕竟福建那边路不好走。 你且休息,二天皇上写好了回信,麻烦你再送回去。 回去倒是轻车熟路,一路顺风,沒下雨,沒断路,桥也修好了,花了四天到了福建,兴奋地到海边一看,傻眼了: 郑和的船呢? 找人一问,八天前就出航了。 咋办? 還能咋办,作为送快递的,天涯海角也得让收件人签收不是。 只能追。 沿着海岸线一路追,一路打听,等找到郑和,這位兄弟已经在路上颠簸了二十多天。 消息传递,时效性很重要。 若是七月的风,八月的你,這就不好了。 就是因为知道消息传也传不過去,就算是传到了,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所以朱允炆選擇了不动,選擇了等待。 五月三日,朱允炆在省躬殿设家宴,招待远道而来,参与太祖忌辰的藩王、驸马等皇室宗亲。 在酒宴开始沒多久,周王朱橚便停杯哀叹,伤心痛哭起来。 朱橚一哭,其他藩王不哭也不合适啊,虽然是家宴,但毕竟是参与太祖忌辰的,于是,好好的家宴,哭成一片。 朱允炆皱了皱眉,对朱橚道:“周王叔,今日家宴,便不需如此感怀了吧?太祖若在,也必不希望我等伤心過甚。” 朱橚擦了擦眼,其他人的哭声也小了。 “太祖若在,又岂容皇上如此放肆,如今是朝廷内外,怨声载道,我今日哭,是为太祖之制而哭,是为我大明而哭。” 朱橚說完,便哭嚎起来。 朱允炆脸色有些阴沉,原来人家只是借太祖来压自己,哭只不過是拉同情的一种方式,告诉所有藩王,他是弱势的,他需要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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