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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沒有看過禾小九三部曲的不!要!订!阅!

作者:军九
第517章 el色 特别篇:送给一直支持禾小九三部曲的你们 那是在包子出生许久之后的事情,将包子丢给两個退休了的老人之后,谢凌便二话不說的将沐七砂打包带走,开始他们迟来的度蜜月之旅。 两人第一站,便是乘坐渡轮前往香港游玩。 “都怪你,要不是你一定要在酒店裡厮磨半天,我們早就到香港了!” 沐七砂揉着還有些发酸的腰,狠狠瞪着身边的某人,而后者只是动作轻柔地为她揉着腰部,沒有丝毫被责备的悔意。 开玩乐,禁欲整整一年的男人,开荤后,是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好嗎! 在谢凌的搀扶中走上渡轮,沐七砂便整個人都有气无力地趴在甲板上的休息座椅上,一动都不想动。 谢凌叫来服务员给她点了些小点心,這才走到她身边,满脸无奈地将她揽入怀裡,亲亲,低声问: “累的话,回房间休息?” “才不要!”沐七砂一听到回房间休息,立即来了精神。 要知道這几天,她算是看清谢凌了!他们已经从谢家出发了整整一個星期,然而!!到今天才走上离开S市的渡轮! 剩余的時間都在干嘛?沐七砂简直想呵呵哒咬人。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逛了一天老街累了,于是听了谢凌的‘累了就回去休息’,结果休息之后,她更累了。呵呵,這一累,她就再也沒能满血复活過。 好不容易上了渡轮,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床上度過。 谢凌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抿抿唇,敛去冷硬的眉目间,隐隐浮现出几分委屈之意,“砂,我担心你。” 担心個屁!他的心思她会不知道嗎?沐七砂面不改色地甩头,不去看谢凌。他装可怜的伎俩在婚后用得越发得心应手,偏偏沐七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宝宝了,变得特别容易心软,只要谢凌那张面瘫脸一出现类似委屈或是可怜的丁点儿情绪,她都会无條件的選擇投降。 “泥垢了谢凌……”她无力捂额。 谢凌顿时将委屈之意一收,凑上去亲亲她脸颊,低笑道:“砂,快开船了,咱们回房间?” “你丫的走开——” “混球!你跑慢点儿!” 清脆的女声忽然打断他们的对话,那道女声的声线极为单薄,隐隐带着一丝丝清冷地意味儿,语调也有些平平的,有一种令人過耳不忘的魔力。 谢凌心下一动,猛地回头,便看见一直洁白毛色的大型狼狗嘴裡叼着一個手提小行李箱子快速奔跑上船,它一双眼睛极为灵活,似乎注意到谢凌的目光,它甚至還往谢凌這边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着它身后追赶它的人。 在那只狼狗身后,一個身着纯白大裙摆复古风格连衣裙的女人小跑跟着,轮廓分明的脸廓散发着一股夹带着古典的独特韵味,微扬的眉和微勾的唇角,及那细不可见的浅浅酒窝,结合在一起,偏偏就是令人移不开眼睛,因为她嘴角边上的笑容,一直很柔,很淡,看起来极能让人感到舒服。 她脖子上挂着一個单反相机,一手扶着相机令它不晃动,另一只手动作自然的挽在长发上,她一头长发只是简简单单地用一朵百合花儿别在耳根儿,披落着的三千青丝在奔跑中随之飘荡着,加上飞舞的裙摆与背后人来人往的码头,整個画面看起来唯美至极。 這還不止,最令人瞩目的,大概就是她那双過于清亮的眼睛了。 波澜不惊! 明明是在奔跑中,明明她脸上還带着笑容,明明,她脸上洋溢着的,是那么令人安心的微笑,可就是她那双眼睛,太過淡然。 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动弹不得她心思一般。 也许就是惊鸿一瞥,那双眼睛就彻底印在了谢凌与沐七砂的脑海中,两人同时抬头看清那個女人的模样时,都莫名的,觉得這個女人……很好看。 這個女人……明明不漂亮啊……为什么還会吸引人呢? “谢谢大叔!” 女人清脆地声线再次响起,上了船后,她对着守在一旁的船员点头致谢,便又重新追上那只狼狗。 “混球!哪裡跑呢!方向错了!错了昂!” “嗷呜” “笨死了混球!快跟我来!咱们找船员问路!” “嗷嗷” 声音渐渐远去,谢凌這才回头看着自家亲亲老婆,见她依然保持看着那個女人离开的方向,不由得脸色一沉,低头亲上她。 “唔——”被吻住之后,沐七砂才收回心神,满头黑线。 “不许乱看。” “我看的是一個姑娘!!” “姑娘也不行。” “你!刚!刚!也!看!了!!” “時間沒你那么长。” 尼玛谢凌泥垢了!! 被谢凌气了一顿,沐七砂很快就将那個女人的事情抛之脑后,而谢凌则早在自家亲亲老婆注意力被吸引走时,就将那個女人忽略掉了。 除了那双眼睛。 渡轮开船,船上的各种娱乐设施也开始开幕,酒会、赌场、餐厅……样样皆由。 此时沐七砂的怒气已经消了,对于谢凌,她怎么都无法真正生气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甲板上的餐厅,精致地自助餐美食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地桌子,船還未驶出公海,所到之处,海水蔚蓝接天连碧,餐厅设立在甲板上,一旁還有小提琴家在演奏,浪漫又不失高雅。 沐七砂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立即拉着谢凌开始张罗吃的,只是张罗完吃的之后,他们才发现此时正值晚餐時間段,餐厅的餐桌已经满员。换句话說,他们要么得回房间用餐,要么就得和别人拼桌了。 谢凌第一時間决定要带自家亲亲老婆回房间享受两個人的晚餐,然而還未等他开口,就被沐七砂惊喜的打断。 “凌,快看,是那個姑娘!” 谢凌顺着沐七砂的目光看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甲板警戒边缘的餐桌上,那一人一狗的场景。他怔了怔,才想起那個女人就是他们上船时遇到的……不過,他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那一人一狗的相处,心情由被打断的不悦,平复了。 因为那個女人坐在餐桌前,正拿着一块烤肉在空气中画圈圈,而那只白色狼犬臃肿的身体挤进椅子裡,大脑袋以及那双圆鼓鼓地大眼睛随着女人手中的烤肉转着圈儿,整個画面简直令人发笑。 “凌,我們過去和那位姑娘拼桌好不好?”那個女人的桌子刚好還有两個空位儿。 “好。”谢凌微微抿唇,点头,他并不反对沐七砂多交几個‘普通’的女性朋友。 两人一起端着美食来到那個女人面前,還未靠近,那個女人便有所惊觉的抬头,在看清他们之后,两人明显地看清楚了,那個女人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中,闪過了丝丝错愕以及……随后的一分释然。 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两人并沒有多想。 “你好,這位小姐,請问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沐七砂礼貌的笑问到。 女人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点头,清冷的声线中夹着一股笑意,“欢迎。” 随着她的语音落下,那只大型狼犬也呼呼踹气,伸出大舌头,狗脸上竟是一個令人发笑的狗狗专有的笑脸。 沐七砂被狼犬逗乐了,也放开了行动,将手中的美食放在餐桌上,一屁股坐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只大狼犬,满脸喜悦:“小姐,這只狗狗好可爱啊!” 谢凌也随着她一起坐下,目光也略带几分笑意地看着那只大型犬。 “谢谢夸奖,混球它略通人性,唔……性格也比较讨喜。”女人笑着回答,看向狼犬的目光裡,多了几分暖意。 “混球?它的名字叫混球嗎?”沐七砂惊奇不已,竟然有主人把自己的狗狗取名为混球…… “对,混球。” “哈哈!真有趣儿!以前我单位裡来過一直流浪犬,被我收养来着,取名旺财,旺财也特别乖巧,知道陪我們站岗。” “旺财嗎?這個名字也很好听呢!” “是吧?是吧!我們单位裡那群大老爷们儿却非常不喜歡旺财這名字,可我就是想叫旺财,旺财多好啊!” “对,旺财這名字那么喜庆,比混球好听多了——喂喂,混球,我实话实說,不许咬我昂!” “哈哈!混球還知道吃醋嗎?” 两個女人倒是如同相见恨晚般,一边用餐一边聊着,一旁的谢凌和混球则始终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人’,气氛倒也和乐融融。 用完晚餐,三人一犬便告别各自回房,如同简单不過的過客,临时拼桌而已。 晚上,谢凌带着沐七砂在船的四周散步。 “你說沐包子现在在做什么?” “在吵着他爷爷?” “有可能!沐包子最近又吃胖了,爸爸限制他的饭量,估计会闹脾气。” “哼!该!” “你啊!明明是你亲儿子,搞的跟捡来的一样,那么不待见包子……” “谁让他老跟我抢老婆。” 两人手牵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着,倒也乐活自在。 沒走多久,他们便听见了熟悉的清冷女声。 “妈我刚刚上船,下一站去澳门昂” “不会不会!小四姐姐,你也劝劝老妈,她脑子裡老想着我嫁人,我還沒游遍世界呢……” “小七姐姐啊你怎么也和小四姐姐一個鼻子出气!爸爸呢?是不是又出门下棋沒回来?” “小五不是准备研究生毕业了嗎?你们怎么還关注我?” “怎么会?我一個人很好的……是嗎?沫沫的宝宝生了?太好了!我做干妈了!!” “便宜的儿子谁不想捡昂妈啊?爸爸?你回来了啊?哈哈沒有沒有!我不着急啊爸……” 沐七砂和谢凌听到這裡,不由得停下脚步。 不远处的甲板护栏边儿上,伴随這海风,那個女人依靠着休息椅,一手摸着身边大型狼犬的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脸上带着的,竟是真真实实的……女儿家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眼,便默契十足地转身,往回走。 不要打扰别人的幸福。 那個女人,给自己的家人打电话,想来是一個非常和谐幸福的家庭呢,只有幸福的家庭,才能拥有那样的笑容吧? 两人又绕回原来的方向,继续散步,走着走着,沐七砂忽然又想起了刚刚那個女人,突然很想问问谢凌。 “凌,你說,我們现在算不算幸福?” 谢凌闻言,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认真的低头看着她,沉声道:“你不幸福?” “不。”沐七砂摇摇头,有些窘迫,“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他挑眉。 沐七砂眉眼间缓缓漾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拉着他的手,小声道: “你看,一眨眼,我們都已经老了啊……” 老?谢凌再次挑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她的脸,上面依然光滑如初,沒有半分岁月的痕迹。 “别闹,我认真的。”沐七砂一恼,拍下他的大手,默了默,才继续道: “我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沐包子也已经可以念幼稚园了,姐姐也风风光光的嫁去了F国,爸爸妈妈的事迹也名扬天下,爷爷的心愿已了坐享天伦,而我……也嫁给了你,一直被你宠着爱着……好不真实……明明仿佛就在昨天,我還一個人面对所有陌生的人和事……我甚至還以为,我依然是那個孤儿,只有两個半路拐来的弟弟……” 她說着說着,脸上的笑容便加深了几分。 “凌,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你呢?” 谢凌被她的笑意感染,也忍不住轻轻笑了开来,眼中满溢着浓浓的宠溺与爱恋。 “有你,我便幸福。” 沐七砂心中一悸,眼睛微微干涩,险些就被他的话给感动流泪。 “嗷呜” 忽然,一声犬叫响起,引得两人粉色泡泡散去,回头,便看见那只白色的大型犬着嘴裡咬着一名船员的衣摆,往甲板那边跑去。那名全员又惊又惧,一路尖叫着,引得不少游客的注意。 沐七砂与谢凌相视一眼,下一秒,沐七砂动身,谢凌也跟着动身,一起朝甲板跑去。 此时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再无那個满脸幸福打着电话的女人。 混球将那名船员拉到甲板上,便围绕着甲板扶手,嗷呜着团团转,偶尔又探出脑袋,看扶手外面的大海。 难道?!那個女人掉海裡了? 两人皆心上一凉,脚上的步子加快。 沐七砂很快越過那名船员,来到扶手边儿往下看去,却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吓一大跳。 “凌,快!救人!” 谢凌立即探過身子,看见海裡,那個熟悉的女人正双腿紧紧夹着一個黑色身影,双手则牢牢抓住急救船的边缘,正咬牙坚持着。 谢凌当机立断的脱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衣扣子,毫不犹豫地掉了下海。 甲板上顿时因为有人跳海而混乱一片。 而海下,谢凌跳下去之后,便游到那艘急救船边上,一手捞過那女人腿间的黑色物体——一個男人,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急救船。 “游到那边,有梯子上去。” “好。” 女人沒有任何犹豫,她知道自己的体力,立即奋力游過去,率先上船。谢凌的力气大,扛着一個男人上梯子,虽然难,但并不是做不到。 等谢凌成功将那個救上来的男人救上甲板,那個女人立即扶住已经昏迷過去的男人,开始做急救措施。 沐七砂在谢凌上来后,注意力便全部放在谢凌身上,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粗踹着气,但并沒有受伤。 谁也沒有注意到,女人在看清那個全身黑的男人的脸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愕然。 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一系列的急救措施過后,那個男人吐了一口海水,呼吸终于恢复了過来。 女人松了一口气,跪坐在地上,看着呼吸逐渐正常的男人,脸上混着海水,竟不知道是泪水還是海水。 最后船长带着医生過来,那個女人给男人补了船票,看着医生送男人到房间治疗,才回房间换洗衣物。 等女人收拾好自己,再次出现在甲板上时,依然一身清爽,看到沐七砂他们,立即露出极为柔和的笑容。 “刚刚太急了,還沒来得及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肯定救不了他,自己也会性命不保呢……” 沐七砂连忙摆手,“沒有,這是应该的,你是救人,我們也是救人啊!” 从来都是她救人,第一次见到别人救人的沐七砂,对女人的行为,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敬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别人对她的态度,会那么的友好而带着恭敬。原来,這就是原因。 女人摇头,声音轻了几分:“不……他,本就是我该救的人……” “啊?”沐七砂不解,连带一旁的谢凌依然。 女人忽地笑了开来,越過他们,看向远处一望无际、只剩下星辰的大海,道: “沒什么……你们看,這個世界那么大,我都想去看,怎么会见性命丢在這裡结束?” 她回過头,看向两人,只是那幽静的目光,却似乎透過他们,看着什么。 “我现在,有疼我、爱我的家人,有无话不谈的朋友,也有别人求之不得的健康的身体,我還可以享受别人所无法享受的自由,可以自由自在的一個人走遍這個国家的每一個角落……我怎么能……重蹈覆辙?” 最后一句,她的目光,聚集在谢凌身上。 仿佛是对谢凌說的,也似乎……不是。 两人都愣住,特别是谢凌,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在她說完這段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心中那一瞬间涌起的混乱情愫。有喜悦,有恼怒,有难過,也有……释然…… “抱歉,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管怎样,還是要谢谢你们。” 女人說着,挽了挽自己的长发,便离开了甲板。 沐七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只是抬头看向谢凌,发现谢凌脸上难掩复杂的模样,更加不解了。 “凌,怎么了?” “不,沒什么。” 谢凌摇头,暗耐住心中的情绪。 一夜无声无息過去。 第二天到来,船只已经进入了香港海域。 谢凌和沐七砂吃早餐的时候,并沒有看到那個女人,一直到到达香港,他们即将下船时,才在甲板上再次看到她。 “嗨你们到目的地了嗎?”女人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此时两人手上已经拎着行李箱,准备下船了。 沐七砂点头,回以微笑,“是的,我們在香港下船,你呢?” “我要去澳门看看,不同路昂,我以前去過一趟香港,香港真的很好玩儿,祝你们玩得开心愉快。”她笑着說祝福的话。 两人点头承了祝福,便转身告辞。 女人对他们挥挥手。 她還是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分不多也不少,柔柔地,在阳光下,整個人温暖地不像话。 谢凌心下一动,整個心莫名的沉重起来,忽然脱口而出道: “你……幸福嗎?” 女人怔了怔,很快反应過来,重重地点头,說: “嗯!很幸福!真的很幸福!你呢?” 谢凌因她的答案,沉重的心瞬间变轻,他抿着薄唇,微微点头: “我也……很幸福。” “那就好。”她說着,迟疑了片刻,便又继续挥手,笑道: “那……再见!” “再见!” 谢凌拥着沐七砂走下船,只是不经意地回头,便看见甲板上的那個女人,正与那個名叫混球的狼犬追逐嬉戏着,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灿烂而散发着旁人羡慕不已的幸福味道。 “凌,她真的……很适合幸福呢!”沐七砂羡慕地感叹道。 這一次,谢凌沒有沉默,而是点头,轻声說:“她的确……适合幸福。” 那個女人,笑得云淡风轻的女人,真的,很适合幸福,而今的她,也非常的幸福。 “啊,忘了问问她名字!說不定我們還能继续联系呢!”沐七砂懊恼不已。 谢凌闻言,却微微恍惚了片刻,又恢复正常,“走吧。” “好!咱们先去香港的哪裡玩儿呀……” 谢凌拥着沐七砂,在即将离开码头之际,還是忍不住,轻轻回头。 恍然间,他似乎看到了那個原本在嬉戏的女人,此时正站在甲板上,看着他。 她似乎在說些什么。 可是他却什么都听不到。 只是唯一能看见的,便那個女人身后,一個高大的身影站立着,一动不动。 谢凌薄唇猛地抿紧,那一幕,竟让他觉得是那么的刺眼,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個女人身后,有那個身影,似乎……好像就该是這样。 那就這样吧! 谢凌扭回头,拥着沐七砂,继续走向属于他的幸福。 女人,尽管不知道你是谁。 但是…… 我很幸福。 沒有骗你。 而你,也很幸福。 沒有骗我。 谢凌与沐七砂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码头上,船鸣缓缓响起,那個女人依然站立在甲板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许久,许久,才极轻极轻地开口說: “我很幸福,沒有骗你。” “而你,也很幸福,沒有骗我。” “谢凌……” “再见。” 她說完,脸上的笑容,再一次的漾了开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道: “嗯,還有……顾子墨。” “我很幸福,你们……也要昂!” 她又站立了片刻,才低头,看着身边的狼犬,眼中一亮,猛地揪住狼犬的耳朵,笑道: “混球你刚刚是不是又把我裙子给咬坏了!這都是第几條裙子了!以前你咬被子现在你又咬我裙子!” 狼犬收到了主人的质问,立即撒开脚丫子在窜逃。 女人见状,也毫不示弱地追了上去。 只是,就在她转身迈开腿的那一瞬间,一個高大的男人,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背着阳光,站在她身后。 她身体僵了僵。 而男人则缓缓向她迈近一步,声音低沉而缓慢,如何夜裡的大提琴般。 “我刚刚……听到了。” 她猛地收回脚。 “你要谢凌幸福,可以。” 男人說着,又向她迈出一步。 “可是我的幸福,還是要你给,才行。” 海风吹過,海鸥的身影掠過海岸线,形成一副美丽的画卷,而甲板上的男女,彼此的距离,也正在拉近。 “我的幸福,你愿意给我嗎?” 女人沉默着,背影有一瞬间地落寞,只是很快,便被男人的靠近,给打散得一干二净,一高一矮的背影,瞬间多了一分白头的圆满。 男人低低唤着,道:“禾小九。” “顾,子墨……” 一声低喃落下,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拥抱。 “你……为什么会……” “禾小九,允许你重来,不允许我嗎?” “不……只是好奇,为什么,沒有找我。” “你要的幸福,我想……给你。” 曾经你想要的平平淡淡的人生,我想這辈子,還给你。 (完) 感谢你们一直支持着我,从禾小九,到现在。 禾小九三部曲的每一條留言,我都有看到,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回复大家的心意,对不起。 不過沒关系,无论是這個世界重生的禾小九,還是另一個世界你们所心疼,所热爱的禾小九,她都是幸福的。 看,大家都很幸福,這個故事,可以令我們甜甜入睡。 el色 el色 el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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