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6:先杀一個乾隆祭旗
“让奴這样喂主人可好?”
說着。
怜香红唇轻启,将這淀粉肠咬住…
季伯鹰眼眸微凝。
這两双胞胎,现在当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来。”
季伯鹰一笑。
真男人,不能拒绝挑战,尤其是這挑战還是女人发出。
一個字,淦!
刚要试一试怜香惜玉发明的新花样之时,眸前突然是有着小黑的通知字幕。
「小黑:老大,我方已活捉爱新觉罗·弘历」
季伯鹰微微一顿,在看见這個名字的瞬间,有那么一秒钟的陌生,但是下一刻便是反应了過来,這爱新觉罗·弘历,便是乾隆。
“等等再吃。”
季伯鹰开口道。
随即。
唰。
身影于原地消失。
………………
明清战场。
太祖朱元璋所在,不退城。
這战场上的城池,在入驻之前都是空城,自然名字也是任由命名。
老朱所在的位置,就是明军战局的最为中心之处,老朱在這裡统帅上千万明军作战,随时根据局势的变化而做出调整。
为了激励将士和表明自己死战不退的决心。
老朱将自己所在的這座城池,命名为不退城。
這就是告诉所有人,哪怕是辫子杀到城下,咱朱元璋也会与辫子死战到底,绝对不退。
此刻。
城中临时行宫。
行宫大殿之中,老朱以及在這不退城附近的几個朱家天子,都在這大殿之中,有着老朱棣、武宗朱厚照、黑化朱祁镇、景泰帝朱祁钰以及天启帝朱由校。
而在中间位置,被捆着的有两人。
一是爱新觉罗·弘历,也就是辫子的乾隆,這会正趴在地上,另外一個则是乾隆的近臣和珅。
此刻的和珅,整個人连尿都已经是吓出来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乾隆来到這行宫之后,原本是想要硬气的刚上一波,可是但凡流露出些许不服之色,就会受到来自于黑化朱祁镇的暴揍,整個人脸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
這個时候的乾隆可以說是无比的后悔,他就是看自己负责的战场战局占据了优势,就冒然带着和珅上了战场,要犒劳一下军士。
结果。
人刚到战场。
還沒等犒军的银子捂热,突然中军大乱,敌军主帅竟然绕過主阵地杀了過来,疯了一般的直扑乾隆所在。
乾隆当时就慌了神,平时在紫禁城享受或者下個江南,那是威风凛凛,可是面对敌军主帅不要命的突击,只有一個字在乾隆脑海中浮现,那就是,跑。
然而。
战场太乱了,尤其是在中军被冲的情况下,乾隆的战场经验又是太少,连马都忘记怎么上了。
终究是沒有跑掉。
而且主要搞他的人,是黑化朱祁镇。
身为景泰-天顺這一朝的主帅,黑化朱祁镇在得道探马消息,知晓对阵的辫清皇帝要来之时,二话不說就做出了决定。
让正面战场不计成本的发起冲击,哪怕是以人命去填。
這版做法,彻彻底底的吸引了对阵辫清的注意力,而黑化朱祁镇则是亲自上场,带三千轻骑绕道百裡,从辫子军侧面发起攻势,直突辫清中军,也就是乾隆所在。
当乾隆看到一身黑甲,浑身淋血,手持两把半人高大刀,眼神冰冷似是地狱阎罗的黑化朱祁镇之际,整個人当时就傻了,真是连怎么跑路都忘了。
“父皇,這是我們抓到的第一個建奴首领。”
老朱棣凝望着乾隆,眼中有着戾气。
這一战,现在打了三個月,上百处战场,大明十六朝加起来,伤亡的兵士已经达到了五十余万,這還不算轻伤。
如此大的伤亡,老朱棣也是已经上头了,若非是太祖严令不准老朱棣亲自带兵冲锋,怕是老朱棣就以七十岁高龄去冲阵了。
现在。
几人在這行宫殿中,讨论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怎么处理這條辫子,也就是乾隆。
杀,還是留,亦或是其他的处理,总得是有個說法。
這时。
唰。
风动。
在老朱的位置旁边,季伯鹰身影出现。
而老朱似是早就猜到仙师会来,在他的身边并排放着一把同款椅子,早早就是为仙师准备好的、
“兄长,這台下之人是辫清的乾隆。”
老朱伸手指了指殿中趴地上的乾隆,眼中有着蔑视鄙夷之色。
虽說现在大明和辫清在大战,从战争上,老朱是正视自己的对手,但是从精神上,老朱对這些辫子充满着鄙视。
在老朱眼裡,這就是一帮狗奴玩意。
“嗯。”
季伯鹰点了点头。
目光扫過這殿中,那发福的中年人就是乾隆,這会吓得整個人都是趴在地上,而在這中年人的身边,同样是发了福的中年人,一看那脸上的谄媚模样,便是能够猜到是和珅。
“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
“我只是来旁观。”
见众人都是在等着自己发话,季伯鹰一语把問題推了回去,他纯粹只是来看热闹的,這是事实。
“好。”
老朱点了点头。
随即看向這趴在地上的乾隆,眼中有着戾色乍现。
黑化朱祁镇为了活捉這乾隆,下令全军对阵冲锋,冒着辫清更强的火器攻势,强行冲锋,在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便是有着三万将士永远埋骨這片战场。
等价于,黑化朱祁镇是用三万将士的性命换了這乾隆。
既然已经换了,就得让這三万将士的性命发挥最大的价值。
“阵前斩首,将此奴之首级,传示于各处战场。”
老朱的声音,充满着冰冷之意。
有這乾隆的头颅,足以在极大程度上打击对方辫清的士气。
大战刚进入白热化,先杀一個乾隆祭旗。
趴着的乾隆听到這话,整個人瞬间就是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眼神都直了,嘴唇哆哆嗦嗦,而在他旁边的和珅,很快也是迎来了他的最终结局。
“這個。”
“拖出去,五马分尸。”
和珅吓懵逼了,看向乾隆的眼神,充满了羡慕:斩首,斩首,我也要斩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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