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仙人季伯鹰(求追读!)
护卫将军樊忠,大步入内,神色带着急匆。
因为前去救援的朱勇所部战败,就等于意味着也先主力再无阻碍,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追击大明皇帝所在的中军。
一旦在這空旷地带被瓦剌重骑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当他进入帐内的刹那,懵了。
這特么是什么情况?!
一個看似吓尿(实则是酒)的天子,再加一個血肉模糊的死太监,若非是那身官服,樊忠都差些认不出王振。
“樊、樊忠,抓,抓刺客!抓刺客啊!”
原本一脸血肉模糊,看起来只有出气沒有进气的王振,听见樊忠的声音,似是找到了酒醒,骤然在地上一個打滚,连滚带爬到了樊忠的脚边。
這货刚才還一动不动,现在看来是在装死。
樊忠瞥了眼王振,心想這刺客咋沒直接把你弄死?
季伯鹰摘下手中沾染着王振鲜血的指虎,随手扔在朱祁镇身上,又看了眼已显老态的樊忠。
樊忠,永乐年间就在永乐帝身边听差,天生力大,耍的一手好锤,后世尊其为:大明锤王。
于后世影视剧中经常被构化成土木堡中的大军统帅,但实际上他的官职一直是护卫将军,职责是护卫天子,更像是后世大领导身边的戍卫司令。
之所以選擇他過度化演绎,原因也简单,王振這個死太监就是被大明锤王锤死的。
随着王振的喝声,帐外锦衣卫也是一股脑的冲了进来,当看到满脸是血的王振时,這帮锦衣卫在惊讶之余,都是心中暗爽。
“给咱家拿下!”
王振一挥手,樊忠则是连忙伸手阻止,低声开口。
“王公公,陛下安危在前,不可妄动。”
這会王振也是反应了過来,心头又跳了起来。
他的权力尽数来自于朱祁镇,失去了朱祁镇,就算一條狗也不会听他的。
他心裡当然明白自己的权力本质,别看自己现在权势滔天,可只要朱祁镇一玩完,自己立刻会跟着完蛋。
“都别动!都别动!!”
张开双手,王振大声喊着,接着看向季伯鹰。
“好汉,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伤害陛下,官位、银子、女人,伱要什么,朝廷无不应允!”
季伯鹰只当這话放屁。
他的目光落在流露出怯意的朱祁镇身上,教育子女的事,還是交给這货长辈亲自来。
“你该拔营了。”
言罢,风過无声。
人,就這么凭空消失了。
嗡…!
這天子营帐内的每一個人,脑袋都懵逼了,嗡嗡作响。
WOC,人呢?!
樊忠更是心头一個咯噔,他想到刚才与张辅等人在外面看见的那道身影,也是這般凭空消失。
难道是同一人?
‘莫非是上天都看不下去,特意降下仙人,对這死太监施以惩戒?’
心头将這事给压下,樊忠深吸一口气,连忙上前,朝着惊魂未定的朱祁镇开口。
“陛下,成国公等人已然殉国,三千营四万铁骑尽数殁于鹞儿岭,此时也先主力必然追近,請陛下下旨,三军速速拔营,前往怀来城!”
朱祁镇這会脑瓜子也是嗡嗡的,下意识看向满脸鲜血的王振,问出了他习惯性问出的那句话。
“王先生以为如何?”
而此时用绸缎敷着脸的王振,還在发愣。
片刻后,突然震怒。
“给咱家搜,一定要把這刺客搜出来,咱家要把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這就是极度自私之人的表象,任何時間、任何地点,脑子裡想的都是自己的私怨。
…………………………
洪武时空,醉仙楼。
当季伯鹰回来的时候,刚過亥时,正是秦淮河這一片繁华最盛之时。
阁顶雅间。
原先季伯鹰消失的窗畔,身影再现。
“嗯?”
下意识想要摘下太阳镜的季伯鹰,突然发现這镜片光屏上多了一行小字。
「是否更新」
「是」「否」
季伯鹰沒有任何犹豫,直接选了「是」,他早就觉得這玩意的功能太单一,应该多开发开发了。
当選擇激活之后,季伯鹰只感觉眼前光屏一大串的银色代码飞速滑過,似是正在从某個神秘时空下载更新包,這個過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的時間。
结束之后,季伯鹰眼神一亮。
“有意思。”
這個所谓的更新,主要是多了三個功能。
第一個,延长了天子储君在异时空的单次滞留時間,从一個时辰延长至一天。
第二個,多了天子侍从,每個时空的天子在穿越异时空时,可以携带一位侍从,比如老朱要是穿越土木堡,可以带上徐达,朱老四可以带上朱能,老朱棣可以带上柳升。
毕竟,季伯鹰带着诸位大明天子去土木堡的目的,不单单只是为了打一顿朱祁镇。
他的最终目的是延长国祚,而土木堡显然就是個大刷子。
第三個,为避免宿主半途不小心殒命,新增了自我保护功能,具体规则也简单,但凡在宿主百丈之内,对主角产生恶意者,皆会被宿主查知,宿主可对其施加天谴雷罚。
‘百丈距离,三百多米。’
‘只要不是步枪,大明這個时代能干死我的人应该沒有了,总不可能有人扔飞镖扔三百多米。’
季伯鹰也担心過哪天晚上突然被人黑了。
“主人~”
“您回来了嗎?”
“韩国公尚在楼外求见。”
怜香声音,从這门外传来,她一直守在门口,听到了些许动静。
韩国公,李善长。
季伯鹰稍猜就知道這货来做什么,宋濂进位内阁首辅,而這位大明的第一位丞相,却连個内阁阁员的位置都沒混到。
這李善长既然知道自己這位仙师的存在,就应该猜到了制度的改动源头,皆是在自己身上。
此番来寻,百分百就是来跑官的。
季伯鹰眼眸微撇,于這月色之下,楼外清晰可见一反衬着月光的地中海老翁,不禁心中泛起一道疑问。
“這老家伙,什么时候秃成地中海了?”
对這位一心权谋为私的韩国公,季伯鹰一点兴趣也沒有。
“让他滚。”
季伯鹰声音传出。
“是~”
盏茶后,醉仙楼门外。
李善长面色极其难看,周遭他還有着诸多人围观,毕竟李善长是知名人物,而能够有钱在這秦淮之地流返的都不是草芥之民,自然都认得這位韩国公。
韩国公亲自拜访传闻仙人居住的醉仙楼,再加上方才头顶着火,更是着实让這位韩国公成为了众人瞩目。
“你,你再說一遍!”
李善长胸腔起伏。
“我家主人說了,让韩国公滚。”
怜香惜玉温婉笑容,欠身行礼,将說過的话再說了一遍。
随李善长左右的门客,皆是大怒,一股脑就要往醉仙楼裡面闯,全然沒有在意老朱留在醉仙楼的太监阻挡。
“一個江湖骗子,也敢辱骂当朝国公!”
霎時間,醉仙楼门前,一片骚乱。
临近岸边的一艘豪华游船,两人并肩站在甲板。
“四儿,你說李善长這老头想干什么?”
李景隆打了個酒嗝,脸颊醉红。
“竟敢找仙师的麻烦,這老头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朱棣嘴角一撇,对這位韩国公,眼裡满是鄙夷。
“哎哟我去,四儿你看,那是什么?!”
李景隆抬手一指,朱棣顺眼望去,只见在這醉仙楼的上空,赫然有着汹涌的黑云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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