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亲生父子 作者:随轻风去 好书、、、、、、、、、 秦德威急急忙忙出了族学大门,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对徐指挥问道:“有什么大事不妙?莫非董娘子逃走了不成?” 徐指挥郁闷的摇了摇头:“沒有。” 秦德威皱了皱眉头,又问:“难道董娘子沒去都察院?” 徐指挥又郁闷的摇了摇头:“已经押送到都察院去了,她知道了当前情况,哪還敢說個不字?” 秦德威仍然很担心的再次问道:“還是說检举文书出了問題?” 徐指挥還是很郁闷的摇头:“就是你审定過的文书,董娘子按過了手印,都察院已经收了。” 秦德威松了口气,最关键的节点都沒出問題,那還能有什么大事?只要大局不变,什么都无所谓。 徐指挥說什么大事不妙,那八成也是跟徐指挥本人的麻烦,与他秦德威有何干系? “再见!”秦德威转身就走。 徐指挥连忙抬手叫道:“慢着!情留步!” 于是秦德威停住了脚步,不是他给徐指挥面子,而是他左右两個肩膀都被徐指挥牢牢按住了,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迫留步。 “你听我說!”老指挥有点气急败坏。 秦德威很天真的反问道:““可以選擇不听嗎?” 不听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徐指挥直接說了出来,“那董娘子到了都察院,竟然变了脸,說要告老夫強爆她!” 這個真沒让秦德威想到,不禁呆了呆,赶紧又问:“沒影响检举之事吧?” 徐指挥答道:“那倒沒有,毕竟是两码事。” “哦,那沒事了。”秦德威又想走。 徐指挥对秦德威的冷血很不满:“老夫被這样诬告,你就不关心?” 秦德威摇了摇头:“关心不起啊。再說谁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他不想昧良心管闲事,如果是假的,那也不用自己管。 徐指挥气急败坏的质问:“在你心目中,老夫就如此不堪的人?” 秦德威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徐指挥时的场景......那個左右拥抱的半老熟男初始形象永久定格了,就是這么不堪。 他還是忍不住质疑了几句:“如果是诬告,那徐老爷心虚什么?难道您一個清清白白的正四品实差武官,還怕她一個江湖女子诬告?” “其实還有点其它内情。”徐指挥忽然气势弱了下去,“那天她苦苦哀求,老夫一时心软,并沒有关押到卫狱去,而是关在了三山门。” 三山门作为关防要冲,必然有临时拘押之所,正好就被徐指挥拿来囚禁董娘子了。 “不只是苦苦哀求吧?肯定還有各种不可描述的暗示?”秦德威一语道破天机。 徐指挥解释說:“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她被关在三山门牢房那裡后,拼命勾引老夫,老夫乃是久旷之身,一时把持不住,就和她厮混了几天,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秦德威听到這裡,冷不丁的问了句:“在牢房裡是不是感觉特别刺激?” 徐指挥下意识点点头說:“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秦德威无力吐槽,看不出来,您徐指挥人老心不老,居然還是個监禁系爱好者。 同时也恍然大悟,心裡一個疑惑得到了解答。难怪何巡捕寻找妻子下落,死活找不到人。 本来秦德威還想着何巡捕也沒那么蠢,为什么就想不到去卫狱找人?原来董娘子一直是被关押在三山门,然后何巡捕又不敢去三山门找徐指挥..... 秦德威沒问董娘子为什么非要进了都察院才敢威胁徐指挥,傻子都能想到,她還被监禁在三山门时怕被灭口。 “那徐老爷你跟在下說這些作什么?”秦德威還是沒弄明白徐指挥的目的:“难不成還想让在下给你当状师,写個应诉辩解文书?” 徐指挥很无奈的說:“那董娘子說了,你是真正主导之人,你若能帮她脱身,就不在都察院裡另告老夫強爆。” 秦德威一時間竟然无语,這董娘子路子還真野,都這样了,還能折腾出一点浪花来。要是如此,那就更不能放人了。 “你怎么想的?”徐指挥催问道。 “呸!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秦德威厌恶的說:“一個待罪之身,還敢威胁我!我偏不受這等威胁!” 徐指挥苦着脸說:“她是拿着老夫来威胁的你,你当然可以不受威胁了。” 真要被告強爆,那确实很难成立,可是也很难說清啊。毕竟事实上有過鬼混的,地位如此悬殊,到底是不是强迫谁又說得清? 就算不被认为是強爆,最后被判了一個通歼,那必定也要遭到处罚。 三山门守门官军那么多眼睛,不可能都瞒得住,人证也不难寻。而且人心鬼蜮,說不定就有期盼着徐指挥被撤职的人踊跃作证。 但秦德威在三思之后,還是拒绝了徐指挥的請求:“抱歉了徐老爷!在下就是除恶务尽的性格,更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威胁! 放董娘子這样的做事不择手段的仇家一马,只会让在下睡不安稳。” “那老夫必定会挨一個处分!”徐指挥有点生气。 這点桃色事情,還不至于动摇功勋四品世官的根基,就是肯定少不了要求爷爷告奶奶的讨人情。而且這等丑事传出去,面子也不好看。 秦德威很冷静的說:“就算有处分也不至于太過严重,徐老爷你承受得住,再說徐老爷你這把岁数了,又不图升官,還怕什么处分?”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做人必须要分清轻重缓急,知道该怎么選擇主次。 想让已经进了都察院的董娘子脱身,那必须通過冯县丞去托人情。 但是当前冯县丞正处在一個关键时期,所有人情都必须珍惜使用,安安稳稳升位才是最主要事情,绝对不可节外生枝! 至于徐指挥的处分,挨就挨了吧,就当让徐指挥长個教训,管不住裤裆总要付出代价。 徐指挥又說了几句,见秦德威死活不肯答应,只能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這個姓秦的,竟然真舍得拉下脸拒绝自己,一点都沒有少年人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脾性!像一個政客那样冷酷! 秦德威又进了学堂裡,对黑着脸的曾先生說:“沒想到不必数日,特来销假了......” 等回到座位那裡,看到旁边的徐世安,突然有感而发:“你可真是你爹亲生的。” 徐指挥如此好色,徐世安也是满脑子想女人,当真是亲父子。 徐世安闻言怒目而视:“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德威答道:“沒什么,就是夸你像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