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俩小屁孩
一大两小嘻嘻哈哈的,是张家很少能看到的景象。
祖儿跟张启山天生气场不合,但她对张兴岳這個沒见過面的堂兄感观却不错。
虽然不太了解,但就冲他宁可砍手除族都要娶猎户之女就能看出,是個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
這种人祖儿最为欣赏,对他也尤为和颜悦色。
不止大方的给了他们1万两黄金,又拿了一整套18k金的首饰给了张兴岳。
红丝绒的方形盒子,一支手镯一对耳坠一條造型华贵的项链。
镯子做工精巧镶了些碎钻,耳坠和项链镶嵌的紫水晶。
這种工艺在现代很常见,在這时候确是不输贡品的珍宝。
实在太贵重了,张兴岳吓得连连推辞,說什么也不敢要。
祖儿看他這急切的样子有些好笑,“這有什么好推辞的,又不是给你戴。
你媳妇进门是我允许的,這套首饰算是我這個圣女给她的见面礼。
谁要是对她不满過来跟我說,让她放宽心好好生孩子。”
张兴岳感动得有些眼圈泛红,要不是這裡人多他现在就想给祖儿磕头了。
别看人家說的轻松,在张家保一個外来媳妇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這份恩情他一定永世不忘。
张兴岳带人交上的万两黄金让张家各派又是议论纷纷。
掌权者看到了更多,但普通族人只看到了两点。
一是圣女大人真他妈有钱。
二就是選擇确实大于努力。
你自己做的再好,跟错了人也完蛋!
再废物,跟对了人也能鸡犬升天!
张锦源那一支的人這回可是大起大落,跟错了张瑞桉险些掉脑袋,跟对了张祖儿死裡逃生连罚金都有人替交。
那些沒有明显派系的族人心裡都有些活了。
张祖儿又不是张锦源那一支出的,圣女是整個张家的圣女,他们照样可以投诚给她办事。
他们也不是图些黄白之物,张家本身就不穷。
有则锦上添花,沒有也无伤大雅。
要不是事发突然,黄金万两他们也不是弄不出来,他们所图的不過是一份安全感罢了。
這石头裡蹦出来的圣女脾气虽然火爆,但确实真有本事,对自己人也大方,這一点就比很多首领要强得多了。
下边的人心浮动长老院都有所觉察,几個老家伙又在大长老那裡议论纷纷。
但明显這次都平和了很多,好像還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他们几個老头掌权几十年,现在图的是急流勇退有人接手烂摊子。
有张祖儿挡在前面,他们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那四大首领也不是好相与的,张祖儿目前占据上风,但权谋之路瞬息万变。
占的高跌的惨的例子比比皆是,只要四大首领都活着,鹿死谁手還未可知呢。
第二天的族会如期举行,除了张祖儿并沒有别的妇孺到场。
众人就看着圣女面不改色的将张弗时劈成了焦炭。
又云淡风轻的看着几個主谋被活活勒死。
新查出来的二十几個利用张家资源掉包汪家该子进来的也都被砍了脑袋。
一時間场上哀嚎不断腥风血雨,焦臭味熏得人作呕。
大刑结束自然有人处理尸体,该扔乱葬岗的扔乱葬岗,该搓骨攘灰的也被人用麻袋装了出去。
之后就是那些从犯了,将近200人打板子還是挺壮观的,噼裡啪啦声不绝于耳。
但好在张家儿郎都够坚强,倒是沒有一人痛呼出声。
祖儿点点头,张家别的不敢說,从小对孩子的教育确实比别的家族要严厉。
這些人被打得鲜血淋漓,一步一個血脚印,但无一例外都挺直背沒用人搀扶。
哪怕脸色煞白汗珠子直滚,也沒有一個呲牙咧嘴的。
事情结束后祖儿回了自己小院带娃,张弗晓张兴路也带着自己的手下出了张家,开始了狩猎汪汪叫的活动。
在他们走后,张兴岳也带了两個堂弟拿上祖儿送的礼物去接老婆。
张家表面平静了下来,但各支骨干之间的聚会交流却越发频繁。
连张锦源屋子裡的油灯都是点的越来越晚。
相比之下祖儿這裡倒是挺闲的,小院裡平静安详岁月静好。
祖儿倒也不是真闲,她這两天忙着研究张锦源给他搜罗来的张家资料。
本家多少人,
分家多少人,
支柱产业有哪些,
主要人物的年龄生平姻亲关系都有罗列,就像一张巨大的关系網。
要不是祖儿脑子被强化過還真够让她蒙圈的,起码若是上辈子她沒俩月也背不下来。
小官在张瑞松的陪伴下也越发的活泼,每天习文练武也很刻苦。
张锦源选的护卫送来后祖儿也不拘着俩孩子,只要跟着人,在附近找别的孩子玩也可以。
张瑞松从小就是社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他几乎都认识。
学堂裡见過就能說上话,在附近遇上了就能玩到一起。
小官依然不怎么爱跟别人交往,他更喜歡跟姑姑待着。
现在的好日子就像做梦一样,祖儿满足了小官对亲人的所有幻想。
他不羡慕别的孩子有阿娘,他的姑姑比他们的阿娘還温柔還好看。
也会轻轻的抱着他亲亲他小脸,還会每天给他做好吃的饭菜和点心。
他也不羡慕他们有阿爹,他的姑姑比他们的阿爹都要厉害。
姑姑的肩膀沒有很宽,却足可以为他遮风挡雨。
那些以前很凶的大人都对他很和善,再也沒有人放他的血叫他杂种。
他也不羡慕别人有姐姐,姑姑比任何人的姐姐都要贴心。
会给他讲故事,陪他做游戏,教他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知识。
姑姑会鼓励他夸奖他,還会认真询问他的意见,還不会像别家姐姐打弟弟那样揍他。
小官现在唯一怕的就是這是场梦,梦醒了姑姑就消失了。
张瑞松那個瓜娃子,听小官說了心事后出了個馊主意。
他說做梦是不会疼的,只要感觉疼了就不是做梦。
這孩子也是虎,抓起小官的手吭哧就咬了一口。
虽然沒流血,但小官白白嫩嫩的小手背上一個硕大的牙印。
猛然的疼痛让小家伙顿时懵了,就算是要驗證疼痛也是我自己掐呀,你干嘛咬我?
若是以前,這种疼痛对小官来說就是家常便饭,他连一点情绪都欠奉。
可最近被姑姑疼爱的他越发娇气,哪肯吃下這种大亏?
张瑞松就是一时脑抽,等看小官要哭就知道要遭。
還沒等他割地赔款,小官已经哭着跑进屋了。
随后就听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在告状,
“姑姑,松哥咬我,小官手手要被吃掉了!
嘤嘤嘤!”
我靠,小狼崽子你不想武德,不带這么告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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