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大婚当晚
那几個姑娘陪着即将出嫁的姑祖母聊天,男孩子们则缠着张瑞松這個太爷爷辈的长老指点他们功夫。
张海客跟张日山也暂时和平,坐在茶座,一边带孩子一边看着小张们玩闹。
小齐齐发现哥哥過来赶紧冲過去抱大腿,吴邪则過去摸了摸小官的脑袋问他在玩什么。
小官有些得意地看了张起灵一眼,
“我跟齐齐给姑姑滚床。”
张起灵是不知道什么是滚床,但看小官打扮得跟個红包似的眼神嘲笑。
小官丝毫不在意,他跟齐齐的衣服跟姑姑的很像,都是大红丝绸带金线绣花的。
叔爷爷說這叫童子服,小姑姑那么多侄子只有自己能穿。
這個坏哥哥嘲笑他其实是嫉妒。
黑瞎子那边也挺热闹的,为了這次婚礼他還特意用美瞳换下了墨镜。
這么多年都戴习惯了,還真像祖儿說的,沒有什么遮挡眼球就跟沒穿内裤一样不自在。
24节气虽然跟黑瞎子共事多年,却還是头一次看见他的真容。
好看是挺好看,但多少有些不习惯。
大红的喜服水汪汪的眼睛,再配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跟以前的风格完全判若两人。
以前的黑瞎子光墨镜就占了小半的脸,再配上玩世不恭痞气十足的假笑,让人下意识的就忽略了他具体的长相。
道上的人想起黑瞎子,只记得皮衣墨镜一身黑。
如今他這個样子,恐怕就是跟熟人走個对面,不說话都沒人认得出来。
胖子也不由跟小寒感慨,“以前只听道上人說黑爷是個狠角色,沒想到這容貌也称得上绝色。”
小寒则是难掩羡慕,“寒总我也不比黑爷差多少啊,怎么就沒有個富婆包养我呢?”
小雪则是嗤笑一声,“就你那個身体也好意思跟黑爷比,早被你那群莺莺燕燕掏空了吧。”
小寒立刻一撇嘴,“你懂個屁,爷這叫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像你這种30岁的雏鸡哪知道寒总的功夫有多深!”
一起坐着的几個同事齐齐翻了個白眼,小雪更是嘲讽道,
“寒总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也不用嘴硬,想吃软饭……
呵呵,光嘴硬可沒用。”
說完還瞟了小寒→_→某個地方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胖子简直笑不活了,小姑的這些下属也都挺好玩的。
开始看他们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還以为多难亲近,沒想到熟了也這么接地气。
等到晚上拜堂,黑瞎子的容貌也引得祖儿那边的亲友团啧啧称赞。
吴邪還悄悄跟小哥咬耳朵,“沒想到小姑父穿上亮色這么好看,跟以往那种冷硬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還是小姑有眼光!”
张起灵倒是沒反驳,但他下意识觉得,就算這货比以往好看也配不上他小姑。
香港张家那边自己都沒能力族内通婚了,况且他们也沒有能配得上祖儿身份的人,对于這位赘婿的态度還是非常友好的。
张家人慕强,黑瞎子能在倒斗界跟他们族长齐名,绝对值得他们尊重。
张瑞松眼圈又有些泛红,祖儿扎着小揪揪满院子追鸡撵狗的画面仿佛就在昨天,一晃孩子都成亲了。
看着這一对郎才女貌的小夫妻,他是既心酸又高兴。
等到小夫妻拜完堂喜宴也正式开始,张瑞松招待宾客倒是暂时调整了情绪。
昂山得了他干爹的嘱咐一直注意照顾這位便宜外公,知道他酒量不好,看他喝了四五杯就把人劝回去了。
回到屋裡的张瑞松拿着老婆的照片絮絮叨叨半宿,至于有沒有哭鼻子那就不知道了。
昂山确实挺会办事儿的,看老爷子的状态就知道有心事,早早把小官送到了张日山手上托他照顾。
张日山挺无语的,他好歹也是九门会长,還是曾经上過战场的军官,他长得很像幼儿园阿姨么?
怎么一個两個的都把孩子往他手裡送!
他不愿意,人家小官還不愿意呢!
看這位笑得勉强一副不欢迎他的样子,小家伙冷哼一声,跟张起灵简直像了十成十。
张日山顿时條件反射的心裡一紧,妈蛋的,這简直就是把族长等比例缩小了。
亲儿子也沒這么像吧!
小齐齐倒是一如既往的欢乐,知道今天小哥哥也陪他睡顿时乐的直蹦。
小官也被齐齐感染,俩孩子把张日山的床当成了蹦蹦床,好像两個红色的迷你跳跳虎。
洞房那裡也挺热闹的,有花爷挑头,再加上敢于作死的小寒和胖子,還真拉到了几個胆大的一起去闹洞房。
祖儿這尊大佛在那儿站着,小寒他们倒是不敢太過分,都是些热闹喜庆的小游戏。
瞎子又跟花爷签订了不少不停的條约,总算是把這群捣乱的都给哄走了。
烛光摇曳,被翻红浪!
有了一次经验的祖儿這次坚持的久了些,不過最后還是以求饶告终。
黑瞎子志得意满,到底有多开心恐怕只有床垫知道。
直到祖儿沉沉睡去,他還在贪婪的抚摸着老婆的脸,漂泊半生,他也终于成家了。
比起黑瞎子,张起灵那边要保守的多。
大宝宝活了100多岁也沒什么玩乐,猛然间发现新世界哪有不好奇的?
他也有自己的小心眼儿,吴邪帮他比他自己好,所以他干脆就赖上人家吴邪了。
吴小狗真想抽自己两個嘴巴子,他咋就那么欠呢,教小哥這個干嘛!
如今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也是他自己不争气,看小哥皱着眉头-_-||就忍不住帮他。
尤其看着清冷如雪的大神在他面前染上脆弱的粉色,此处省略五百字……
他就忍不住升起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无邪也自己检讨了一下,他觉得這是雄性生物的劣根性,也可以称之为胜负欲。
他确实很多方面都不如小哥,也就只有在這种时候能体现一下他的厉害。
看着小哥乞求的眼神和不能過审的內容,真的很大程度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吴邪现在就像個正在作案的小偷,紧张刺激又犹豫。
偷到东西的成就感和对未来案发的恐惧交织,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有一点肯定,小哥恢复记忆前說什么都白搭,只要不爆出来他就是安全的。
等小哥恢复记忆就是审判时刻,是他俩心意相通共同面对,還是小哥羞愤交加跟他绝交,哪种情况都只能靠赌了。
吴小狗也有些自信,反正小哥不会弄死他,大不了打他一顿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有這半年的亲密他也够本了。
若是万一他成功把小哥掰湾,那他就什么都不用发愁了。
以小姑对小哥的宠爱程度,只要小哥喜歡他肯定不会棒打鸳鸯。
只要小姑同意那就沒啥可怕的了,以那位天才儿童的智商肯定能想出办法劝他家裡人同意。
他跟小哥只要乖乖等着成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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