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宫
但是胖子陈皮他们对壁画产生了兴趣,把第一层壁画剥落了下来,我也跟着看了一下,是东夏人与蒙古人之间的战争场景,只是這东夏人怎么感觉上与我們张家人特别像?但我們张家人应该沒那么弱吧,而且我們似乎也不推崇蜈蚣的信仰。不過从麒麟穷奇来看,我們多少与龙還是有一些关系的,可能万奴王也是守门人的一支吧。
這样想着,我听着华和尚几人的谈话,等大家休息好了,大家开始轮流休息,因为這裡算的上吴三省势力的只有吴邪和潘子,陈皮也沒有太過为难,只叫自己的人去外面轮流等雪停,陈皮也沒有让我出去,大概地位上我总是比其他人奇怪的高上那么一点的原因,至少陈皮很少使唤我。
過了两三天风雪停了,我們再次启程赶路,陈皮他们几人正在讨论如何抵达三圣山,我看着远方的雪山或许想了什么,或许什么都沒想,這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小哥,我下意识的回头,发现是陈皮喊的,又扭头看向雪山。
几人商量好了,我們继续前进,走了将近一天傍晚抵达了小圣雪山下的山谷,胖子缠着导游顺子问有沒有温泉,顺子說他也不知道,如果觉得无聊倒可以去找一找,吴邪几個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就跟着過去了。
走了20分钟左右来到了一处悬崖下面是先民冰葬的冰谷,顺子找了個地方停下来扔了一只冷烟火下去,只看到裡面都是模模糊糊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
胖子突然问道:“這些尸体当中,会不会有当时修建灵宫时候的东夏奴隶?”
我看着那渐渐黯淡的冷光,突然回忆起了被一层淡蓝色的冰层包围的感觉,我回答到:“保不准有。”
找到了小温泉,洗了洗手脸脚之后我們回到了营地,晚饭后我們进入睡袋休息,脑子裡的铃铛声与其他人的呼噜声吵成一片,倒是种独特的体验。
過了一会儿我被有人出睡袋的声音惊醒,看了一眼发现是吴邪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走了几個小时后,我們登上了一片雪坡,众人都恍恍惚惚累的不清,虽然我的体力很好,但因为铃铛声,我也多少有点恍惚,连吴邪差点滑下去都是反应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但那时候他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
我朝着远方的三圣山跪下了,恭敬的低下了头,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這样做,但這无疑是从我登上长白山后,心中出现的那种莫名的感情驱使我這样做的。這或许是一种铭刻在血脉中的情感。
经過两人的奔波,我們来到了小圣雪山的冰川山谷中,夕阳西下,淡金色的阳光撒在雪地中仿佛进入了仙境,我知道我离我的使命越来越近了,這不仅是我的归宿,更是张家之所以存在的意义。
我对着雪山跪拜下来,行了一個十分恭敬的大礼。
起来后我爬到裸岩上,继续闭目养神。
我听到他们打算炸山,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郎风开炸,沒发出一点声音,但仍震裂了一小块雪坡。
我們找到了一块凸起的山岩,但上面是光滑的冰层,胖子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走的很稳,走到了对面的山岩上示意我們過去,我和潘子走了過去,接着其他人也過来了,最后到吴邪的时候那冰层却一下掉了下去,胖子也差点被拽下去,我們拽着绳子把吴邪慢慢往上拉,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吴邪一稿子敲到了冰崖上。
一层雪层坍塌下来,也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我們几個人顶着雪层把吴邪往上拉,终于把吴邪拉了上去。
现在整片的雪坡都倾斜到了山谷的下方,露出了一片巨型的陡坡冰川,看了片刻,众人反应過来,华和尚拿着手电筒往冰川照下去,我跟着看過去,发现了一個像是胎儿的影子,我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么东西,不知道和那张家传說裡的圣婴有沒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那是汪藏海修建的嗎?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到這裡我也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只是带着疑惑的复杂看着那個东西。
众人都打算下去看看,但是如果用冰镐开挖的话大概需要很久,這时胖子站出来說了一堆故事,最后得出结论,這是個冰拱层,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厚。
吴邪算了算,最后得出了结论,這個冰层大概只有十米左右,但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挖,化冰层的话自然是热水与火比较方便,我把顺子烧茶的无烟炉放在吴邪他们身边的冰上问道:“這样行不行?”
大家试了试发现這個办法可行,就在无烟炉的帮助下开始铲冰,铲了三個多小时打出了一個洞口,大家都很兴奋,但是对于怎么下去却犯了难。
因为我們所在的位置开在深渊的正上方,离灵宫所在的胎洞有一百多米的落差和二十多米的横向距离,我們虽然有足够的绳索,但是无法越過這横向二十米——靠荡是荡不過去的。
最后還是陈皮出了主意,找個人上撑着冰穹的木头廊柱,顺着廊柱爬到山洞的上方再用绳子下到外面架空的建筑瓦顶上。
這是個比较艰巨的任务,任务的执行者必须在体重和身手上都過的去才行,体重方面除了胖子都可以,但身手方面只有我和潘子合适,但大家都觉得即使他们都過不去我也能過去,不得不說实在对我太過相信了一些。
最后只剩下了潘子,潘子也兴奋忐忑的接下了這项任务,最后一行人都有惊无险的通過了。
众人下到陵墓入口,用凿子把门缝推开,一股黑气涌了出来,我摸了摸玉石石门看着它上面的雕塑,我知道我的旅途要到终点了。
這时候胖子问我:“小哥,你先看看,這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巧簧机关?”
我看着门隐去自己复杂的眼神摇摇头說道:“你们跟在我身后,别說话。”
我們往前走,走了五分钟左右,来到了灵宫的中央,前面是一座玉台,四周围着有几只人头鸟身的巨大铜尊,玉台之上那裡立着一座很大的黑色雕像,像一個扭曲的柱子,实际上人头鸟是這裡的守卫,扭曲的柱子是這裡的龙,就是那個类似蜈蚣的东西。
走到這裡我开始有些后悔,我不该带他们来這裡的,不仅是因为這裡有着张家人要守护的秘密,也是因为這裡充满了虫类做守卫,沒有张家血脉他们不可能对付的了接连不断的虫子,我虽然知道這裡的守卫是蜈蚣,但這裡的与外面的会有什么不同,我却无法得知。
這时候潘子突然叫了一声:“你们看這裡。”
潘子攀上一座铜尊,从人面鸟嘴巴裡小心的捧出了一個小铜猴。
吴邪紧张的說道:“小心机关。”
這裡应该是沒有机关的,就想华和尚說的那样,這裡是個祭祀的地方,和一般的墓穴主墓室前面摆放的香炉一样,這裡也许有什么,但绝对沒机关。
我們继续往裡走,胖子有些烦躁,想去灯奴后面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向他摆了摆手,這裡都涂了特殊的涂料,谁也不知道涂料裡有沒有什么放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取出一只荧光棒扔向灯奴的后方,只见荧光一闪又迅速消失。
胖子看着咋舌,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我也是第一次走這條路,而且假如我是自己一個人来到這裡,我不会动任何东西,只会循着铃声往我的目标前进,我估计张家人的普遍做法都会与我相同,所以外人的一切动作都有可能触发陷阱。
我們继续往前,到了大殿的尽头发现是道玉门,我們走进玉门走入后殿,后殿的走廊裡全是各式各样的百足龙壁画,进入后殿与大殿的布置相同,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三個停放棺椁的石床,石床后面有块雕着人面鸟的石板,是封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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