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個于谦,他是大明最后的希望
甚至在他脑海中,還有一百個为什么。
他怎么稀裡糊涂的做皇帝了?
而且還成为了永乐大帝?
這到底啥情况啊?
朱棣摸不着头脑了。
他想问一问朱柏,谁知道這個家伙,闭口不言。
“要死了,要死了。”
朱棣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而他们所到之处,那些将士们一眼就认出了朱棣。
虽然现在的朱棣是年轻的时候,但是他们還是认出了這位皇帝。
那一声声太宗皇帝喊着朱元璋,连着抽搐的厉害。
当然了,也有人发现了,那就是朱元璋的存在,更加的震惊的說不出话。
朱元璋一路走来,听的最多的就是太宗皇帝。
而這個太宗皇帝,還不是他最看重的标儿,反而是這個老四朱棣。
“這個小十二,开始也不提前告诉我,這是想坑死我啊。”
朱棣哭笑不已。
心中对于朱柏,也是骂了好几百遍。
他這一次和老爹来正统朝,本来是想吃他大哥瓜呢。
谁知道最后却有這样的反转,让他整個人都受不了了。
“走吧,赶紧去大殿!”
朱元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且为了以防万一,他更是通知了耿炳文。
“你率军镇守各個城门,瓦剌大军一旦降临,你第一時間告诉咱。”朱元璋看了看耿炳文。
耿炳文也是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守城的高手,這点小事,难不倒他。
“我讲明白了,皇上尽管放心。”
耿炳文挥了挥手,有一支军队,跟着他,很快就开始去镇守各自的城门。
朱元璋朱棣,朱柏等人,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去往大殿之上。
……
京城,奉天殿之中。
现如今的大殿之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是慌了。
因为他们也得到了消息,那就是敌军已经将皇帝给掳走了,大明50万大军,葬送土木堡。
這件事绝对不是一般的轰动,而是非常大的轰动。
顿时之间,文武百官,一阵喧哗。
除了杨士奇三個人,在那裡站着,一言不发,其他人都已经乱了。
【故事先按照大明风华写的,所以這個时候三杨還沒有死,各位不要骂我。】
……
此刻,坐在龙椅上的孙太后,整個人也是慌了神,這件事情,对于她来說,也太突然了。
而且她他脑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接受,她的儿子被敌人掳走的事情。
因为這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沒有反应過来。
而且在這個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到了,一個人看到了一個太监。
這個太监吓的瑟瑟发抖,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說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王震的干儿子,也就是王直!
看到這個人的时候,那些百官们瞬间开始咆哮起来。
“都是因为王振指挥不当,所以葬送大明军队,而這個人就是王振的干儿子。”
一個官员怒吼一声。
所有人也是反应過来了,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那個王直!
“這该死的畜牲,咱们打死他,打死他!”
“就是因为他的干爹,大明陷入了危机!”
“打死他,打死他!”
所有的百官都是冲了過去,直接将王直给踹在地上。
不但如此,此刻的王直,仿佛就是一個导火线。
他口中吐着鲜血,鲜血染红了整個大殿之上。
可怜的這位太监,连求饶的话,都沒有說完,就被這些文武百官,活生生的给打死了。王直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他就這样被這些人给打死了,活生生的打死了。
這位认王振为干爹的干儿子,就這样死在了這些百官的手中。
百官们看着解气啊!
因为在平常的时候,他们沒少受王振的欺负!
就是因为王振是朱祁镇身边的红人,所以他们沒少受欺负。
而且個個官员,還要送钱给王振,他们受的窝囊气,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终于解气了,实在是太解气!
他们觉得還不過瘾,准备又要踹上几脚。
“够了,都住手吧。”
“都這個时候了,内讧有什么用?”
坐龙椅之上,高高在上的孙太后,她开口說话了。
這位孙太后也绷不住了,她两眼无神。
所有的百官们,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眼下這個局面,你们觉得该如何是好?”孙太后问道。
“這個……”
所有百官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說话。
“太后娘娘,越是這個时候,越不能慌乱。”
“老臣已经派人去接于谦了,他马上就来到這裡了,也许于谦能够化解這一次危机。”
一直沒有說话的杨士奇,只见他往前走了一步,手中拿着朝板,缓缓的开口。
整個大殿之中,也是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沒有說话了。
他们都是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们想起了那一日。
那一天,于谦也就在這個奉天殿上。他怒怼着朱祁镇,劝他不要出征打仗。
這位皇帝却不听主劝,非要执意打這一仗。
眼下惹大祸了。
土木堡之变。
皇帝被俘虏。
五十万大军,葬送土木堡!
永乐朝,洪熙朝,宣德朝。
三代人所积累的大明精锐,就這样葬送了。
当时只有于谦一個人站出来。
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人再出来阻止朱祁镇出征。
而眼下朱祁镇闯了大祸,他们才想起,当日的于谦,有多么的正确。
孙太后第一時間反应過来了,她也想起了那個于谦。
“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赶紧让他进殿!”
孙太后急道。
站在人群中的徐有贞,他乖乖的沒有說一句话。
因为当日朱祁镇,御驾出征的时候,他也是第一個支持的。
当时他還针对過于谦。
现在于谦要回来了,他的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慌了。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有那個于谦,他才是大明最后的希望。
杨士奇心中松了一口气,還好他提前为于谦求情,让他去烧石灰了。
否则的话,這场危机,還真的无法化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在所有人快要等的不耐烦时。
他终于听到了,一阵阵脚步的声音,只见一個身穿着蓝袍的人走了进来。
他正是于谦。
现在的于谦,他人已经变了,有些消瘦了。
因为他一直在烧石灰,所以這段時間内,他瘦了,他也有点黑了。
于谦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這短短一段時間不见,于谦也是变得稳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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