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敬而远之2
蔚明珠暗暗腹诽,自己是有内力,可那点内力能拿出来丢人现眼嗎?
“怎么不說话?不說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我就教你武功吧!”宗政墨說着就自言自语地教起她怎么用内力御寒。
蔚明珠也不管他,他爱现就让他教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她用心记着,不知不觉就按宗政墨教的方法运用内力御寒。
宗政墨瞬间就感觉到了,也不点破,抱着她用内力将她的长发弄干了。
到了蔚家附近,他见她已经不冷了,就勒住了马說:“回去弄点姜汤喝了,别弄病了,我改天再来教你武功!你什么都不会,连個歹人都打不過,怎么做我的女人啊!学好了我也不用每次都替你操心!”
蔚明珠也沒反驳,她感觉鬼姑虽然收了自己为徒,可是三心二意的,這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几天都沒露面了。有個免費的师父教,她要拒绝不是对不起自己嗎?
宗政墨跳下马,转头就走了。
蔚明珠转头看到他消失在路口,才打马跑向自己买的宅院。虽然一回去她就赶紧让顾嬷嬷弄了姜汤喝,可是终究冻過了头,不到半夜她就病了,浑身热的像火炉一样。
迷迷糊糊中,她還记得這是宗政墨害的,咬牙切齿地叫道:“宗政墨,你给我等着,不报這仇,我蔚明珠就跟你姓……”
蔚明珠发了两天烧,第三天才退了下来,可是鼻涕却像止不住一样一直流,她一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吃了药就一直躺着,浑然忘记了大牢裡還有人等着她去救呢!
到晚上,白蘋进来报信,說钟灵那边有事情要禀报,她才想起這事,赶紧起身撑着過去。
钟灵看到她衰弱的样子,有些担心地說:“小姐,你還好嗎?”
蔚明珠摇摇头說:“說吧,怎么样了?”
钟灵只好說:“大牢那边那几人估计撑不住了,那個年纪小点的关笛被打的伤口溃烂,高烧不退,那個曹铸也被打断了腿,他们也真硬气,這样還是不招,小姐你看……”
蔚明珠愣了一下,心被触动了,可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又硬起了心肠,說:“再等两天,看看府伊会怎么判再說!”
钟灵不知道她为什么這么执着,也不敢劝,就转了话题說:“冬竹也不好,她昨天住客栈,银子全被歹人偷了,今天被撵出了客栈,盯她的人报告說她到蔚府门前转了几圈,也沒进去。现在她去了那個破院,小姐要把她叫回来嗎?”
蔚明珠淡淡一笑:“我叫她回来干嘛?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她该受着,继续盯着她吧,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许出手!”
“嗯,小姐,我們這边第二批伞差不多完工了,要送過去嗎?”
“暂时别送,物以稀为贵,等待才会让這伞一直保持這個价!”
蔚明珠想了想說:“改天你问问舒云,凤翔那边要是能弄到繁华地段的铺面,可以去开一個分店,這边在等的时候就可以供应那边!”
凤翔离帝都一千多裡,也是仅次帝都最繁华的城镇,蔚明珠的老家离凤翔只有几十裡路,她现在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如果非逼着她回乡下,她要在那发展起自己的势力。
“好的,我明天就去和舒掌柜說!”
钟灵交待完事情把账簿递给蔚明珠,蔚明珠哪有精神看,摆了摆手說:“我今天头疼,改天来看吧!”
她回到院裡,胭脂把她的药端给她,她喝了却沒睡意,打发胭脂去睡觉,自己一人就坐在灯下想事情。
正想着,眼前一黯,就见宗政墨一身白色的裘袍站在面前,如玉般的脸孔带上了一抹笑:“小珠儿,在等墨哥哥嗎?”
蔚明珠白了他一眼,却记得教训,不敢再直呼他的名字,只沉着脸說:“你来做什么?”
“不是說要教你武功嗎?来吧,墨哥哥带你去外面练!”
宗政墨把窗子关了,在她床上弄出一個人睡觉的样子,就拉着她往外走。
“今天不去,我在生病,浑身无力!”蔚明珠說着就打了一個喷嚏,宗政墨這时才注意到她精神不振,笑了,幸灾乐祸地說:“前日被冻的吧!呵呵,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和我无礼!”
他虽然這样說,還是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拖到了院中,身形一拧,就带着她从院墙掠了出去。
蔚明珠只觉得风声在耳边掠過,如刀一样刮在脸上,下意识地就把小脸埋在了他肩窝中,心下又妒忌又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学的像他一样来去自如啊!
两人来到了离蔚府不远的一套宅院,落到院中宗政墨才放下她,蔚明珠好奇地转头四顾,看到這小院很干净,院子一角种满了梅花,四周還挂着灯笼,红梅红灯笼相互辉映,衬着地上還沒化完的白雪,很美很温馨。
离此不远有栋两层高的小楼,楼前有個荷花池,旁边也种了不少梅树。
宗政墨见她看的目不转睛,就笑道:“小珠儿,這小楼還沒名字,你给它起個怎么样?”
蔚明珠本能地问道;“這是你的房子嗎?你不是有王府了嗎?怎么還买小院?”
宗政墨撇撇嘴說:“那王府太大太空旷,還有许多眼睛,做什么都不方便,哪有這小院舒服啊!你不起嗎?那我起了,就叫它藏珠楼怎么样?”
蔚明珠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他又调戏自己,人家金屋藏娇,他金屋藏珠,岂不是說自己!顿时就炸毛了,瞪了他一眼說:“不好,叫空梦楼算了!”
你想金屋藏娇,我看就是一场空欢喜的梦!
宗政墨笑起来,看這丫头這么敏感,他還真叫定了這個名字,改日就让人做块牌匾挂上去好了。
“来,脱了外裳,我教你几招保命的剑式,练熟了以后至少能自保!”
宗政墨走进屋裡,取了两柄剑出来,蔚明珠看這架势是逃不過了,只好脱了外裳跟着他练。
宗政墨手把手地教,大手握在她小手上,温暖的感觉一直暖到了她心头上,转眼看到宗政墨认真的表情,她有些恍惚,這人如果不是一见自己就爱占便宜,冲這样子,還真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看什么,专心点!”宗政墨眼一转看到她走神,不客气地伸指弹在了她脑门上,蔚明珠回過神,又羞又恼,只好认真跟着学剑。
一夜就被這人逼着练剑,练的筋疲力尽,鼻涕都被吓回去了,竟然再不流了,只舞的一身汗才换的這人一句“還不错,看来我收的徒弟不是笨徒弟,照這架势练,很快就能独挡一面了!”
蔚明珠脱口问道:“那我练到什么时候能打過你呢?”
她這样說着脑子裡就闪過了把宗政墨打败,将他捆在树上报仇的场景,那感觉一定很爽!
可惜宗政墨眼一瞟就看到她眼中闪過的狡黠,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這丫头還蛮记仇啊!
他伸指又弹在她脑门上,不客气地說:“你虽然天资不错,可是学武太晚,這辈子想打過我是做梦,你就老老实实的练吧!学到我一半功夫也够你打過凌羽了!”
他可记着凌老头想要她做儿媳妇的仇呢!恶意地想自己把蔚明珠教出来,看看凌老头還敢不敢要一個能打過自己儿子的儿媳妇!
蔚明珠一听就沮丧了,学到一半才够打過凌羽,那這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
她忍不住问道:“你的武功是谁教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帝都還有這样厉害的高人!”
宗政墨眸色就沉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說:“你要知道那也不叫高人了!丫头,不该打听的事别乱打听,我可不是好說话的人,你要是把我的事抬着到处乱說,我就亲手掐死你!”
蔚明珠顿时想起皇宫裡他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脖子的事,忍不住缩了缩头,不敢再问。
宗政墨看她這样子又忍不住失笑,拥過她抱了抱說:“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杀你的!今晚就到這裡吧,走,我送你回去!”
蔚明珠窝在他怀中,忍不住自嘲,自己到底指望什么呢?說不定他对自己的好就像自己对小猴子一样,也是一种宠物心态吧!喜歡了就逗着玩玩,不喜歡了就一脚踢开……
额,還是别忘记自己的初衷,对這人永远敬而远之,决不投入一丝一毫感情!
蔚明珠回到院中天還沒亮,累了一夜,她连动动手指头都不想动,脱了衣服就往床上一倒,一觉就睡到了午膳。
胭脂进来叫她用膳,她爬了起来,只觉得虽然全身酸痛,可是這两天的病症全沒了,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小姐,我和你說件事,你别生气啊!”胭脂一边侍候她梳洗,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說吧!”蔚明珠已经猜到她想說冬竹的事,也沒阻止。
胭脂就期期艾艾地說:“刚才四夫人那边的丫头巧姐過来和我說,看见冬竹在府门外转悠,我就跑出去看,听冬竹說她丢了盘缠……小姐,要不你允许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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