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你是被谁搞了
走上前,立即就有宫女搬来一把矮圆凳過去。
周太医坐下后,便招呼身后徒弟,从药箱裡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取到手裡后,先是瞅一眼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时月,后将帕子盖到秦时月的手腕处,搭手诊脉。
過了大约有一会后,周太医缓缓起身,转身看向冷绷着一张脸的北堂墨,正要恭敬行礼。
“不必行礼,赶紧說,那丫头现在怎么样?”北堂墨很是等不及地冷催周太医,直說病情。
周太医被吼吓一跳,却是震定了心神,出声道,“回景王殿下,景王妃是因身体過虚,心郁气结而晕。”
微一顿,小心瞥一眼北堂墨冷寒的脸,急忙又道,“待微臣开几剂药,煎服后,很快就会醒来。”
說到這裡,周太医又是一顿,再一次小心地抬了下眉,說话似是有些犹豫地迟迟道,“景王殿下,恕微臣斗胆询问,景王妃晕倒之前,可是受過什么刺激或是受過闷气,景王妃现身体怀着身孕,本就是身子比寻常时要弱。所以,待景王妃醒来后,万不可再让景王妃受闷气。”
周太医說完這些,一直未有等到对面的回应,不禁心下一怯,担心自己刚才话多了。
抬头,正想要請罪,却在這时对面传来一声冷声命令,“還愣在這裡做什么,不赶紧去开药?”
“是,是,微臣這就去开药!”周太医得令,赶紧挥手带上徒弟,领着徒弟去开药。”
北堂浩看一眼冷步走到床榻前的三哥,挥手命令一众太医退出去,同时一把抓住气冲冲想要上前去质问的陆亚男,低声提醒,“亚男,先让三哥照顾三嫂,有事等三嫂醒来再說。”
“可是——”陆亚男想要嗤喊怒问一声,明明从她這裡走时,人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到了北堂墨那裡就成這样了?
“亚男,听话,等三嫂醒来,我們再问不迟!”北堂浩知道自己女人的火爆脾气,劝哄着拉其离开。
很快,周太医开的药煎好后,就有宫女送過来。
“景王殿下,药煎好了,奴婢给景王妃喂药!”小宫女明显有些害怕黑冷着脸的北堂墨,怯生生上前。
“拿来,本王自己来喂她!”北堂墨冷地伸手向身后,吓得小宫女不敢有迟疑,赶紧将药碗小心递到北堂墨的手裡,提醒一声药烫后,赶紧退到一旁。
北堂墨端着药碗,拿起小勺舀了小半勺药,先是看一眼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的少女,后将勺裡的药凑近唇边吹了吹,直到药不凉不热后,才将药凑到秦时月紧闭的嘴边。
却发现,原来這样喂药根本不行。
随及,北堂墨招手宫女近前,将药令宫女拿着后,突然起身来到榻前坐下,将秦时月整個抱到怀裡后,重新喂药。
大概是头一次主动喂人药的缘故,北堂墨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小心到每一勺药,要试好一几次温度后,才肯将药送到秦时月的嘴裡,每一勺药喂的都很仔细,很缓慢。
似是生怕,這药呛到怀裡昏迷的人儿。
一旁帮忙的宫女,瞪大着一双眼底满是奇异眼神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也不敢想像,向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霸道强横的景王殿下,竟然也有细心温柔的一面。
小宫女惊讶的表情,直到北堂墨喂完药,被冷声喝令赶出去后,才清醒地知道,原来景王殿下的温柔一面是独属于景王妃的。
小宫女连忙拿着药碗,退了出去,不敢打扰到景王殿下夫妇。
北堂墨看着怀裡人儿,喂過药后,似是脸色稍有好转,原本紧绷的心似是也一缓。
将被子盖紧在怀裡人儿的身上,动作轻柔地怀抱着怀裡的人儿,北堂墨眸子的视线仔细地怀裡人儿的一张小脸。
看着明明昏晕着,却是眉头一直在皱着的娇人儿,北堂墨眉头跟着也是一皱。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开娇人儿紧皱的眉头,手指轻滑至娇人儿的脸,轻轻地勾画着娇人儿脸上的五官,似是想要仔细地看清楚了怀裡的娇人儿一样。
直到好久后,北堂墨沉沉幽叹一声,“丫头,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本王?”
似是在问着怀裡的人儿,又似是在问他自己一样,北堂墨的眸子变得漆黑一片,眸子深邃深沉的犹如暗夜裡的大海,透着幽冷和低沉。
晚上时,秦时月悠悠转醒。
醒来的一刻,垂着的凤眸,却是迟迟沒有睁开。
明明已经醒来,却是紧闭着眸子,甚至于闭的有些用力,有些不舒服的唇紧抿了一下。
“丫头,既然醒来了,就别装死,给本王把眼睛睁开!”北堂墨一直在照顾着秦时月,不曾离开過,自然捕捉到秦时月脸上刚才的变化,判断出秦时月是醒来了。
北堂墨原本是不想动怒的,太医叮嘱過,不可以让床上的丫头再受气,可是床上的丫头却有能力,令他轻刻间就有爆怒的冲动。
這死丫头明明醒了,却给自己装睡着,還不肯睁开眼。
很明显,這是不想看到他。
一瞬的,北堂墨原本冷怒的表情,忽地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有几分得意。
“死丫头,想要本王弄你醒過来嗎?”
北堂墨忽地低身靠近,强大的男人气息,喷在秦时月的脸上,故意地贴着秦时月敏感的耳垂,一路下沿,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胸口——。
“滚开,死男人,滚开!”
终于,秦时月被弄的刺痒难耐,终于再也装不下去的,猛地睁大眼睛,瞪向逼近在眼前的一张俊脸。
该死的,這张好看的妖孽脸,她秦时月真想挥起一巴掌,拍死他。
可是,仔细地瞅一眼,发现眼前的男人眼底有些似是忧郁一样的,她从前未有见過的东西。
不由,秦时月原本冷怒瞪向北堂墨的表情,微一怔。
心裡想着,這一会的功夫,這死男人怎么這么一副被人搞了的表情。
“喂,你是被谁搞了,這么個要死的表情,真难看。”
秦时月不知道,自己现在這张口就能噎死人的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厉害的。
但却知道,這张能气死人不偿命的嘴,绝对有眼前男人的一半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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