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皇上:地府有人,更期待死后的日子了呢。
孟知微斜眼看過去:“给你個坦白从宽的机会。”
“說說吧,那和你相好的男的是谁?怎么认识的?俩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孟知微几连炮问的言之哑口无言。
他磕磕巴巴的:“這,我說着玩呢,别当真,我去……我去收拾收拾屋子。”
他落荒而逃,孟知微总不能追着问,把小儿子逼跑了了怎么办?
“言之和宵宵最好,也最信任宵宵了,等宵宵回来,让她和言之沟通吧。”
“恩,大家放心好了,宵宵办完事就回来。”孟家人松了口气,他们开始收拾棺材和纸钱等东西。
孟家人开门时,正赶上苏家人出来,瞧见生龙活虎,气吞山河的样子,咣当晕倒了。
“鬼……”就一個字。
皇上得知孟家人醒了過来,马不停蹄的前来探望,得知林宵宵安然无恙,且风生水起的,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便放下了。
同时喜滋滋的弹弹袖口:“不错不错,沒想到朕在地下也有人了,這回朕可不怕死了,将来到了地下,只要搬出安和公主的大名就行了。”
“阿嚏阿嚏!”被迫打喷嚏的林宵宵揉揉鼻涕,丝毫不知,全家子都還……挺期待死后的日子呢。
在阴曹地府吃(汲取)了几根供奉烧鸡猪肘子的香烛后,林宵宵拍拍肚子回了兽妖界。
此时的兽妖界可以用天雷勾地火来形容。
豆包被冷冰月兽妖王派的人盯着。
豆包走哪儿盯到哪儿,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离老远看到林宵宵的他,抹着泪儿奔了上去。
“啊啊小主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快救救我吧,那漂亮的毒女人……呜呜,找人盯着我,我都拉不出屎了。”豆包羞涩道。
林宵宵的魂魄飘着,四处张望着:“就你自己啊?肉包呢?”
“他……”豆包一脸羞愤的模样,指着某处。
林宵宵现在是魂魄,想去哪儿都是畅通无阻。
她才只看到一個角角,便被少年的手捂住了。
“嗷嗷,让我看让我看。”林宵宵隐约瞧见肉包正俯首伏在冷冰月脚下。
动静太大,惊的肉包俩人跳了起来。
冷冰月想到逆风大人同她說的话,
“冷冰月,当初我們說好的,我帮你寻回你那忘恩负义的渣夫君,你要想法子劝林宵宵为我做事。”
“冷冰月,你也看到了,你们兽妖族每况愈下,花草凋零,河水枯竭,死了一批又一批的兽妖,你帮我,也是帮你们自己。”
“想结束兽妖族這种痛苦,便要乖乖听话。”
冷冰月对林宵宵无感,既不喜歡也不讨厌。
但明白何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林宵宵是吧,你总算舍得回来了,今儿個我們谈谈。”
“你一时情绪化毁了你的身体,不過我在帮你修复。”冷冰月昂着头:“你若是按照逆风大人的條件,做几日泉眼,事情過后我会助你人魂归位。”
林宵宵听后,眼睛瞪的溜溜圆。
“你,你你蛇精病哇,沒事修复一個破纸人干什么呀?”林宵宵眨巴眨巴眼睛:“你那么喜歡纸人啊?”
“等等,我给你,我這裡有的是!”林宵宵說着便从破兜兜裡掏出一沓小纸人,往桌上一拍,一扬下巴:“喏。”
冷冰月有点懵:“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毁掉的是我自己做的小纸人,不是我的肉身。”林宵宵道。
“不可能!”冷冰月不信。
林宵宵:……
她本想再当魂玩会儿的。
好叭,算了。
又从破兜兜裡掏出一個夜明珠,只见她豪迈的往地上一摔。
林宵宵的肉身摆在地上。
她的魂魄走過去,就像盖被子似的,哗的躺在了上面。
须臾,林宵宵站了起来,伸伸胳膊腿儿:“啊好久不当人都不习惯了。”
冷冰月震的眼球直颤:“你,你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需要知道這個,你只需要知道我很厉害,你听那只蜜蜂的,不如听我的。”林宵宵摸摸下巴:“反正你想想叭。”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我当年這是救了個沒良心的啊。
冷冰月耳力极好使,听到了這句话,皱着眉头喃喃:“她是說,她救了我嗎?”
豆包追了上来,低头,扭捏着步子:“小主子,這次……我不能同你回人界了。”
“兽妖界岌岌可危,我身为兽妖界的一员,我……要留下来。”
林宵宵瞥它:“說重点。”
“就是,就是……我不想害小主子,不想让小主子蹚這浑水,所以我来处理這儿的事。”
林宵宵再瞥它,有点不耐烦:“再不說重点,我這辈子,哦不,再加下辈子都不认你了!”
“啊,我想赎罪,冰月恨我,還承担着兽妖族的负担,我想留下来陪她,帮她。”豆包說着脸都红了。
暴脾气的冷冰月一個鞭子甩在豆包脚下:“渣渣,少說的那么冠冕堂皇,那么好听,虚情假意的东西,如果你真的這么有心,当初就不会抛弃我和孩子!”
豆包闭眼:“恩,我负了你。”
林宵宵眨眨眼:“你怎么不說实话。”
豆包猛的抬头,小主子是怎么知道的?
正要询问,林宵宵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自己寻摸了一個舒适的房间,往床上一躺,两條胳膊枕在脖子下,翘起的两條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沒想到這裡還和以前一样啊。”
她对上少年幽怨的眼神,這才想到什么,弹跳而起:“噢噢不好意思,我差点把你忘了,我這就试着帮你魂身归一,不過也许会失败的昂,因为你是凡人,和我不一样。”
“你和我娘他们也不一样,他们是正常死的,還是個半死。”
“你是被人抽掉了魂魄。”
少年沉默的看着她。
林宵宵拿出另一個水晶球,她狠狠往地上一摔。
正要招呼着,教他怎么附身呢,就见少年缓缓朝她走来。
林宵宵都惊呆了,围着他的身体来回转,還捏了捏:“活的,热的,你魂身归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比我還快?”
少年在空中写写写。
「是你灵气浓,技术好,我沾光了。」
林宵宵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嘻,你要非這么說,那也沒错。”
仙界,天道直勾勾瞅着這一幕,气得摔碎了一個琉璃杯。
“這两只狗东西!就這么魂身归一了!失败了,又失败了!”
“逆风,交给你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說說你還能做什么!”
逆风垂头:“是……我沒想到林宵宵,恩,就是开灵的手那么快,竟然提前把他们的肉身找出来,藏了起来。”
天道呵道:“這开灵曾经在揪界有一個出了名的外号,叫一把偷。”
“她想偷的东西,哪怕你藏在老鼠洞裡都能找到!”
逆风转着眼睛:“天道,其实……我還有個法子。”
“什么臭鱼烂虾的法子?”天道问。
“天道之前怀疑跟在林宵宵身边的少年是那位的独子。”逆风道:“经我的观察,我发现他就是那位的独子。”
“只是隐藏了气息,潜伏在了人界,想来是为了躲我們。”
天道呵笑一声:“躲我們?不见得,依我看啊,他這是养精蓄锐,打算对我一击即中呢。”
“他很渺小,力量還沒有觉醒。”逆风拍马屁道:“他无法抗衡您。”
“既然他找上了开灵,便在他们之间搅和搅和,有点嫌隙,岂不是更有意思。”天道笑的满意。
接连两日,天都阴沉沉的,乌云遍布,雨水将下未下的样子。
林宵宵睡得并不安稳,到了深夜便会进入一场梦境。
她梦见了曾经在仙界,她被污蔑的情景。
数名或神或仙,他们手举武器一步步朝林宵宵逼近,說话咄咄逼人。
“开灵,我們是感恩开辟了六界,但你說话不算话啊。”
“你明明說過,从此不掌管任何事物,那又为何私藏印章,在我們的仙本上指指点点?”
“对!沒错!我在圣水池养护莲花养护的好好的,为何调遣我去蟠桃园?难道不知我对桃子過敏么?”
“我和和颐老君那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为何让我們共同做事?”
“你還妄图坐上天道的位置,我們第一個不答应。”
“交出天印!”
一道道齐刷刷,如雷鸣音的声音近乎震碎了林宵宵的耳膜。
林宵宵她拔起佩剑,冷笑:“用我之时,我万分好,弃我之时,我满身脏。”
咚咚咚,急促的鼓声响起。
一個清秀修长的身影手握天旨缓缓走来,破玉碎冰的眸刺了過去。
他菱形好看的唇一开一合,却念着无情冰冷的话。
她只觉得浑身一空,有种下盾感。
林宵宵猛的惊醒了,额头上的汗珠救在眼睛裡,刺的她生疼,她喃喃:我沒有做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为何无人信我!
這时,一杯水递了過来。
林宵宵顺着水杯看過去,又顺着修长的手臂看向来人。
是苍云。
他穿着月白中衣,那双眼睛和梦中的眸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