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温月娇的條件 作者:未知 “别說你有一個條件,就是你有一百個一千個,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我只要我的然儿腿能好,我只要我的然儿能站起来……”說到最后的慕容晓晓竟然泣不成声。 過了须臾,等慕容晓晓的情绪稳定下来,温月娇才看向慕容晓晓的眼睛,认真地說,“夫人,月娇只有一個條件。月娇治好令郎的腿,夫人這边帮月娇和令郎解除婚约。” “什么……”慕容晓晓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沒想到对面的姑娘竟然提出這样的要求。 “夫人?怎么,夫人這是不同意?”温月娇看着慕容晓晓淡淡地說。 “不是,不是。只是……”慕容晓晓实在是不能理解对面這個姑娘的心思。“還請夫人别问为什么,只要夫人回答我同不同意。也许夫人会說什么婚约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话,但是月娇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所以夫人你到底是愿意還是不 愿意?”看着对面表情淡然的温月娇,那一双皓眸好似一汪深泉,让人深不见底。 “這……姑娘是真的有把握么?”慕容晓晓忽然有点不知道說什么。“夫人,還請放心,月娇既然說出了口,定然会竭尽全力一试。如果月娇才疏学浅,治不好令郎的腿,夫人可当今日之事从沒发生過,反正夫人也不损失什么,不是么?” 温月娇看着对面有点激动的慕容晓晓,淡然的說。 “這……我需要考虑考虑!”“可以,刚好天色也不早了。夫人考虑好了,可以派人去府上知会一声,不過,你我之间的约定,月娇不想還有第三人知道。可以么?”說完,温月娇一双明眸定定的望向 慕容晓晓,竟然让对方产生了一丝丝敬畏之意,不自觉的点点头。 …… 从回忆中回来,慕容晓晓听說刚刚周康茂的大姨娘又到自己的院子裡来耀武扬威了,不就是生了個庶长子么。 忽然,慕容晓晓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打开了房门。 守在门外的陈嬷嬷看到自家的夫人终于出来了,松了一口气。 “夫人,你一天都沒用膳了,是不是叫点宵夜点心?”陈嬷嬷一脸关心的上前。 “我不饿,走,我們去少爷那边。”說完,越過陈嬷嬷直直地往外走。 已经快要就寝的周子然,对于自己的母亲這個时候過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自己腿断了卧床之后,几乎每天晚上他的母亲慕容晓晓都要過来在他的房间裡待一会儿才会回房就寝,這似乎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周子然大多数都是不理她。有的时候她会自言自语,有的时候会什么都不說就一個人坐在床前发呆,有的时候又会哭哭啼啼,一個人抹眼泪。 不過,今晚的周子然感觉到了他的母亲有一丝不同寻常。 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压抑中又似乎透露出一点点激动和兴奋,就在他准备出口问的时候,慕容晓晓已经先他一步,說出了一句也让他情绪起伏很大,久久不能平息的话。 “然儿,如果有希望,哪怕有一丝丝希望,可以治好你的腿,你要试一下么?”慕容晓晓激动中又小心翼翼的說。听了慕容晓晓的话,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的周子然,双手都在颤抖,怎么可能不想治好自己的腿,他也想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像正常人一样可以 策马奔腾! 不過,這可能么?已经瘫痪在床六七年的周子然都已经绝望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儿子,還有那微微起伏的被子,她知道她的儿子的不甘和隐忍。 耳边又不自觉的想起了温月娇的话,“你是希望看到你儿子瘫痪在床娶妻生子碌碌无为一生,還是希望看到你的儿子站起来,恢复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慕容晓晓似乎在心裡下定了决心,“然儿,就算拼了我自己的命,只要能让你站起来,为娘都在所不惜,何况是那個條件呢!” ……過了几天,朝中传来一道圣旨,西北金矿主谋原西北总督陈元明被判抄家灭族,西北布政使蒋方直一人斩首,其家人流放千裡。太子慕容千宇由于私自收受地方官员的贿 赂,德行有失,罚在府中禁闭,沒有指令不得外出,同时沒收一切协理朝政的权利。 此旨一出,朝臣的反应各不相同。太子党的人大多数都松了一口气,只要太子殿下還是太子殿下,那未来就有一切的机会。 而二皇子慕容千皓那边,可谓是愁云惨淡,這次攻击太子不仅沒成功,還暴露了過多的隐藏势力,引来了天赐皇帝的怀疑。 中立的人却是自己過着自己的日子,只是不断的告诫自己在以后的为官道路中要低调小心,只要夺嫡的战争一天不结束,都不能松懈。 慕容天赐的寝宫,一脸疲惫的天赐皇帝,正准备歇息。看了站在一边的荣贵公公,“圣旨都宣下去了?” “回禀陛下,都宣下去了!”荣贵公公一边扶着天赐皇帝准备上榻,一边恭敬地說着。 “哦?都有什么反应?”停下了脚步的天赐皇帝,慢悠悠地问。 “太子殿下那边自是十分感念皇恩浩荡,說等禁足一解,必来亲自向他的父皇叩首谢恩。至于二殿下那边……嗯……”荣贵公公說的有点吞吞吐吐。“哼,你不說,朕也知道他是什么反应,估计从小到大還沒受過這样的失败!太子那边,叫他也别急着谢恩。這次不仅是给老二一個机会,也是给他最后一個机会。真当朕老了?背地裡的小动作就算了,這次闹出了這么大的事,要不是看在时机不成熟的,朕就算废了他這個太子又是如何!哼~”天赐皇帝一脸气愤的說。想到得到的线报,北 边的赫连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天赐皇帝就是一阵烦恼。如果自己再年轻個几年,何必怕他小小的赫连国!要不是自己的身体,自己何必要容忍两個儿子互相残害!如果……天赐皇帝终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還有老三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