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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作者:凉皮就面包
酒会当天,白芮早早的收拾好了要穿要带的东西,完成自己的戏份之后,就和张导請假。

  张导欲言又止拍了拍她肩膀:

  “芮芮啊,你是很有天赋的演员,有些……不太好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了吧,這圈子虽然看关系,但观众更看实力,磨练自己更重要。”

  白芮知道张导是在为她着想,感激的笑了:

  “谢谢张导提醒,您放心,您的话我记下了,我不会做让你失望的事的。”

  夕阳余晖之下,白芮一身白裙,在张导欣慰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背影纤细如风中杨柳,短发轻甩,又显得潇洒。

  她身边一左一右,走着聂闻星和李晓芳。

  李晓芳轻声說:

  “芮芮姐,张导說得对。”

  白芮笑着点点头,沒再說话,抬手摸了一把李晓芳的脑袋。

  李晓芳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连忙看了一眼聂闻星,发现对方沒注意自己,才松了口气。

  白芮来到豪车跟前,這是胡雪鸥知道今晚她要去跟投资人见面,必须得有点逼格,专门找地方租的车子。

  白芮故意沒用聂闻星的车,她冲身旁的聂闻星随意看了眼。

  聂闻星仿佛接收到信号一般,伸手拉开车门,面无表情的等着。

  白芮低笑一声,自己坐进车内,带一丝撩拨味道:

  “现在才像個好保镖嘛。”

  聂闻星似乎弯了弯唇角,又似乎什么也沒做,只是沉默着跟进来,坐在白芮旁边。

  一路无话,到酒店时已经很晚。

  天上的星光不如地上辉煌,這场活动是比较私密的,沒有红毯和媒体,但进屋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奢华。

  金碧辉煌的大厅,穿燕尾服的古典乐队,觥筹交错之间,珠光宝气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交换着一個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不是简单的聚会,白芮在门口看见了午凯,她笑着走去,一边给聂闻星打了個手势。

  聂闻星从酒店暗影之中离开了,去办她自己的事情。

  “我的大美人啊!真漂亮。”

  午凯不遗余力夸赞着,打量白芮的眼神像是在看货物。

  今晚的酒会,其实就是一群高贵人士的猎艳场,有不少像白芮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女明星

  過来,时刻准备被某位人士看中,就此飞黄腾达。

  酒会的男人们非富即贵,每人手上都能捧出個当红明星,因而来的女明星们大都用力打扮,争奇斗艳,拿出了十二分的事业心。

  白芮今天只穿了一條纯白的长裙,是鱼尾裹身裙,头戴珍珠小王冠,并不怎么刻意打扮,却漂亮的张扬肆意。

  她一进屋子,就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而她自己浑然不觉一般,面带纯真的笑意,四下看了看。

  午凯今天也是西装革履,他领着白芮,来到几個中年男人聚拢形成的圈子外面,带着几分谄媚,笑着說:

  “王先生,這位就是您公司投资的那部剧,《国色》的女主角,最近正当红的白芮。白芮,這位是王先生,咱们剧组现在全都花他的钱!”

  那王先生手上端着香槟,虽然是中年人样貌,却不显老,头发梳的气派,眼睛温和有神。

  白芮微笑着应酬两句:

  “王先生好,我是《国色》剧组的白芮,很高兴认识您。”

  王先生還沒說话,他旁边的一位啤酒肚男人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是你啊,白小姐,久仰久仰!”

  啤酒肚男似乎早就认识白芮,這会儿還兴奋的给王先生介绍:

  “我在網上看到過她的资料,很努力的妹子,不過黑料好像有点多,不碍事!人很会說话!”

  王先生看過来,目光含有深意,寒暄几句,就和啤酒肚男人說:

  “那边還有点事情,我失陪一下,你自己玩。”

  啤酒肚男人笑着点点头,目送王先生离开,周围几個男人各走各的,午凯也早就识趣地退下了。

  好像沒過几分钟,屋子裡就只剩下白芮和啤酒肚男了。

  白芮笑意微凉,环顾四周,還沒看到约定好的信号,于是对啤酒肚男人微笑一下,转身走向角落处放甜品的台子。

  谁知那啤酒肚男人竟然跟了上去,带着一脸邪笑,逼近了那個角落。

  另一边,真正尊贵的大人物,是不会一开始就入场的。

  聂树斌手裡端着香槟杯,坐在酒店vip休息室沙发上,等着约见的客人過来。

  他是聂闻星的堂叔,仗着自己的身份,在星曜集团当一家分公司总经理,已经许多年了,直到今年

  才被调到总部,担任市场部经理兼集团董事。

  今天他過来,是应一家合作企业老总邀請,准备在会上代表星曜集团讲两句话的。

  同时他還要和這位老总一起,聊一聊星曜如今变天了的事。

  聂树斌平时在集团裡,温顺和蔼,从不出头,可此刻端着香槟的他,独自一人时却露出目中无人的傲慢。

  门响了,走进来的是那位合作公司的老板。

  “聂董!让您久等了!”

  這老板本就是依附星曜存活的下游合作商,态度非常殷勤,過来弯腰握手。

  “沒关系,坐吧。之前我說的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

  聂树斌沒有握手,只是招呼对方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狂傲的架势。

  “您是說……我們裡应外合,把星曜那個大单子全部吃下来?但是小聂董她万一发觉呢?”

  “不可能。”

  聂树斌身体前倾,眼神透着掌控一切的快意,微笑着:

  “你還不知道吧?我那小侄女已经一個多月沒出现在公司裡了。好好一個姑娘现在为情所困,跑去一個小明星身边不回家了,真是丢了我們聂家的脸,作为聂家的人,我也得承担起這個责任,你說是吧?不能任由小姑娘祸害聂家的基业啊!你放心,你现在帮了我就等于是帮了聂家……再给你多吃5%怎么样?”

  那老板嘴角已经忍不住咧开了,满眼放光,嘿嘿笑着往前凑:

  “還是聂董您比较厉害,如今星曜那边肯定是您做主,您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以后发达了不要忘记提携我們啊!”

  聂树斌被這几句话說得通体舒畅,仰头笑了起来。笑够了,他低下头对那老板說:

  “我們的计划你知我知,绝不能让别人知道,等时机到了我再公布出来,明白嗎?跟对了人,以后你就吃香喝辣吧!”

  老板也哈哈笑起来,聂树斌端着香槟杯一饮而尽,和老板对视一眼,两人眼神裡都带着快意。

  “那么聂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会给您发邮件。您放心,是加密邮箱,绝不会给你留下麻烦。”

  那位老板恭敬的退了出去。

  聂树斌坐在柔软的奢华皮沙发裡,再次勾起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谁愿意生活在自己侄女的阴影

  之下呢?這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被小孩子骑在头上欺负吧?

  聂树斌认为自己只是缺乏机遇,好在最近這几個月,自己那個侄女像昏了头一样,每天围着一個小明星转来转去,让人看笑话。

  這就是他的机遇啊。

  他联系了這位原本在聂闻星麾下的供应商,给对方许下更多好处,将对方拉拢到自己阵营来。

  這样一来,聂树斌的势力将进一步扩大,這样步步蚕食,慢慢渗透,总有一天会形成逼宫的架势,把那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姑娘逼下董事长位置。

  当初把董事长位置传给聂闻星,就是胡闹!聂家长辈们要是還活着,根本不会做這种决定!

  自己這么多年在公司兢兢业业,虽然成绩不太多,但稳重识大体,董事长本来是自己才对!

  聂树斌觉得自己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這感觉真的很好,他已经想到了,联合董事会罢免聂闻星的董事长身份时,自己又要如何做好人,安慰聂闻星了。

  “小星啊,你毕竟年轻,开公司這么复杂的事情,搞不清楚也正常,可以先去下面历练一下嘛……”

  聂树斌想着想着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十分兴奋,站起来又倒了一杯香槟,慢慢啜饮。

  他正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平静,忽然听见房门咔嚓一声,是用门卡开门的声音。

  “我不需要服务。”

  聂树斌以为是酒店清洁人员,头都沒回。

  “堂叔。”

  一道清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冰雪一般。

  聂树斌身体猛的一僵,脑袋缓缓往后偏转,随后是端着香槟杯的手臂,最后才是双腿和身体。

  等他整個人转過来,视线已经只有面前人的身影了。

  是近乎失踪了的聂闻星!

  聂闻星看上去和之前沒有任何不同,并不像公司裡谣传的那样,为了酒色掏空了身体。她依旧眉目端庄,气场强大,眉头微皱,嘴唇紧紧抿着,脸上戴着阴沉的气息。

  聂树斌只是看了一眼,就心中一跳,连忙挤出笑脸,恢复了公司裡唯唯诺诺的状态:

  “聂董啊,你怎么会在這裡?都好久沒见到你了,大家都很想你!”

  聂闻星淡淡的:

  “未必吧。我刚才听你跟张总說的话,一点都不

  像是想我呢。”

  话音落下,聂闻星忽然勾唇笑了笑。她发觉自己和白芮在一块久了,說话竟然有点学白芮的语气了。

  “你……都听到什么了?”

  聂树斌往后靠,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一手紧紧抓住桌子边角,暗暗咬牙问道。

  “你說呢。”

  聂闻星表情沒有变化。

  “……不管你听到什么,你都别相信,我可是你堂叔啊,怎么会做对你不利的事呢。那都是缓兵之计,你不在公司可能不知道,最近那個大单子好几家供应商在抢,我得找一個合适的嘛……呵呵,你堂叔這么多年了……”

  聂树斌一边堆起笑容,试图用所剩不多的亲情来打动对方,一边飞快盘算起了退路,身体站直了一些。“回扣你给了多少?”

  聂闻星却完全不听他說话,张口就问出了最关键的問題。

  某些情况下,回扣给太多,集团是可以将聂树斌告上法庭的。

  聂闻星知道這一点,聂树斌当然也知道,于是他压下心中的慌乱,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往聂闻星面前走去:

  “這话不是這么說的,小星,我這都是为了公司好,是那些供应商的错!他们非要缠着我,我就拿话糊弄他们呢,实际上我才不会给他们钱!那都是咱们聂家的钱,我脑子抽了才会给出去!”

  說的头头是道,聂树斌拼命发挥自己口才,可眼看着聂闻星完全不为所动,他也是急得额头冒汗。

  “那不是聂家的钱,是星曜集团的钱。聂先生,念在你是我堂叔的份上,你被开除了,集团不会追究你的违约责任,請你现在离开,不要再代表星曜集团参加任何活动了。”

  聂闻星說的冷冷淡淡,完全沒有情绪,眼神冰冰凉凉的,仿佛眼前只是一個陌生人。

  聂树斌心裡发凉,一時間呆在那裡,不敢置信的颤抖着嘴唇,颤声问道:

  “我……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你就這样对我?聂闻星,你别忘了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我是怎么帮你的!现在就忘恩负义落井下石,你算個什么东西!”

  說到最后,聂树斌找到了理由,满脸愤怒,抬手指着聂闻星一顿怒骂。

  然而他的手被聂闻星轻易的拨开,明明聂闻星只是几根纤

  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但他却完全无法再往前伸手,手腕火辣辣的疼痛。

  “去财务那儿领赔偿金吧。”

  說完這话,聂闻星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她边走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聂树斌依稀能听见她对着电话那边說“开除”“补偿”“马上交接”等字眼,骤然间,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他年纪大了,家裡孩子正在高中,已经送出国留学,正是用钱的时候,全家就靠他一個人赚钱,星曜集团对老员工福利特别好,他又除了虚浮的管理经验外毫无特长,出去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了!

  更别提在履历上要留下一笔“被辞退”的不光彩歷史,以后自己還怎么混!

  早知道会被聂闻星听见,他就不去和那個供应商說话了……

  “這女人……不是說已经废了嗎……怎么還是那么冷血啊……”

  聂树斌喃喃自语,痛苦万分,蹲坐在地上捂住了脑袋,奢华的vip休息室地毯上,落下了两滴浑浊眼泪。

  不過是自作自受罢了。

  “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账好好查一下,尤其是市场部的,聂树斌的相关关系全部交接给……他助理過段時間我会重新指派。就這样,马上就办。”

  给公司人事吩咐完這些,聂闻星又拨通了几個大董事的电话,把聂树斌的所作所为面无表情的說了一遍,并且要求:

  “下周一开董事会,弹劾聂树斌,决定他的股权归属。”

  其他董事裡有人惊讶问道:

  “他的股权,他肯定不愿意放手吧?”

  聂闻星眼睛眯起,一股狠厉之色,从她眉目间展露出来。

  她轻轻的說:

  “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交出来。”

  像一头被压抑太久的野兽,终于看见可以自由拼杀的猎场,她眼神裡甚至有种嗜血的兴奋。

  视频通话中其他董事,都不再說话,表示支持。

  聂闻星在公司本来就是說一不二的,堪称暴君,這些董事们全都被她捏在手裡,更别提一個小小的聂树斌了。

  不過……她這边完成了,不知道白芮那边怎么样了。

  聂闻星站在走廊裡,思考了一会儿,转過身子进了卫生间,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

  只隔

  一层楼的酒店大厅内,白芮手上拿着一块儿牙签插着的小蛋糕,轻轻送入口中,视线看着古典乐队的表演现场。

  她身边,那個啤酒肚男人正在锲而不舍的套近乎。

  “白小姐啊,我可是把你的那個节目看了好几遍,你不化妆的时候皮肤真好,我以前见過不少女明星,沒一個像你這样素颜也那么美的!”

  白芮并不搭话,她耐心已经快告罄了,這個啤酒肚不停的在旁边說一些废话,实在是很难听。

  但是聂闻星還沒结束,她不能先走,不然走出范围可能会造成聂闻星生命危险。

  她当然可以开着车去旁边等,但车裡总归沒有酒会上這么舒服,有吃有喝還有乐队,要是沒有旁边這個啤酒肚,那就一切完美了。

  “小白啊,现在拍戏累不累啊,其实现在很多女明星都是在走捷径,你的脑筋也得活络一点。不瞒你說,我在圈子裡也有一些资源,那個xxx你知道嗎,就是我捧红的,现在她红透半边天了,還会经常回到我這边跟我彻夜长谈……這样不是也挺好的嗎?大家各取所需,成年人嘛!”

  啤酒肚或许会错了意,见白芮一直不答话,以为白芮只是因为害羞,心裡大概是不抗拒自己的,越来越色胆包天,說话也越来越露骨了。

  白芮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视线看向舞台中央的位置。

  主持人上台了,說了些什么“盛世华光”“名流相聚”這种废话,又提醒了几句接下来的流程,无非就是某某集团经理致辞,某某会长鼓励……

  這其中,听到“星曜集团聂经理致辞”的时候,白芮眉梢一挑,品出了一丝新奇。

  她不知道在星曜内部正在搞事的人是谁,只以为是個普通人,沒想到居然也姓聂?聂经理……和聂闻星有什么关系?

  聂闻星的父母已经死了,再上一辈也早就沒有了,不過亲戚们总不会都消失了,现在這個人大概是個亲戚吧。

  不知道聂闻星对自家亲戚会不会手下留情。

  白芮想了想,沒法想象聂闻星手下留情的样子,這個人一贯是赶尽杀绝型的。一旦有人背叛,或者只是做的不合她意,聂闻星都能有无数种手段折磨对付对方,让对方生不如死。

  所以

  ,這才是反派。

  只是沒想到,如今這個反派,在自己手裡乖顺的像只绵羊,還给自己开车门……還得给自己扮演保镖……哈哈哈,這种总裁,真是当了個寂寞!

  白芮越想越是欢乐,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吧,确实很好笑吧?白小姐你也觉得好笑是吧?我跟你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幽默感,我個人觉得我還是挺有幽默感的,你喜歡幽默的男人嗎?我猜你肯定喜歡!”

  啤酒肚误以为白芮的笑是在回应他,整個人都兴奋了起来,借着灯光暗下去的机会,又凑近了一点。

  白芮眼角余光瞥见,啤酒肚那双肥胖蠢笨的手,悄悄的从后面往自己屁股位置伸。

  “呵……”

  白芮只是一声冷笑,随后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的把手上端了很久的香槟,全都倒在了啤酒肚头上。

  “啊——你疯了你!”

  啤酒肚满头满脸都是香槟,眼睛都睁不开了,考究的西装也被淋湿,他气得不停跳脚,一边大吼一边狂甩脑袋,像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這画面太過刺激,旁边那些非富即贵的人们迅速远离,捂着鼻子纷纷惊讶:

  “這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人干這种事!”

  “那個女人疯了?”

  人群焦点之中,白芮不慌不忙的,把啤酒肚的一只大胖手,从自己背后拎了起来。

  然后她抬起穿高跟鞋的脚,白色鱼尾裙裹着她很难动作,但她還是咬紧牙关,抿着嘴唇蓄力,狠狠一脚踢在啤酒肚的双腿之间!

  “啊嗷!”

  啤酒肚的惨叫声都变了调子!

  這种痛沒有男人可以承受,他一边原地乱蹦,一边痛的疯狂尖叫,手脚挥舞,像只大□□一样,最后被香槟酒液绊倒在地,形容极度狼狈!

  “手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下次再骚扰女孩子,我会来砍你手,免費哦。”

  白芮轻轻拍了拍手,把歪了的高跟鞋扶正,不屑的冷哼一声,往前走去。

  面前却忽然落下阴影,午凯专门介绍過的那位王先生,拦住了白芮。

  王先生面色不悦,审视着白芮,平静說道:

  “小姐,你应该给他道歉。”

  白芮觉得好笑:

  “他摸我哎!”

  王先生眉头一皱:

  “你有证据嗎?我认识他许多年了,他从沒有类似行为,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品为他保证。”

  白芮這下是真笑了:

  “呵呵,那你的人品……从垃圾桶裡捡出来的嗎?”

  旁边的午凯低声喊了一句:

  “白芮!别胡說!”

  瞬间這個名字,就被在场许多富豪记住了。

  王先生脸色铁青,手一挥:

  “你不能走。保安呢,都過来!”

  白芮站着沒动,眼看着几個保安冲過来,有两個抓住自己的胳膊,還有两個跑去扶啤酒肚,却半天沒扶起来,最后终于扶起人来狼狈的走了。

  白芮正要被两個保安带下去,王先生皱着眉头看她,她毫不示弱的瞪对方。

  就在這时,一道身影从侧门走了過来。

  “放开她。”

  众人哗然,刚才還嗡嗡作响的现场,瞬间安静,只因为来人实在太過不可思议了。

  聂闻星站在了王先生面前。

  她眉目高傲,红唇如血,高瘦的身形,瀑布般垂落的长发,气场和美貌一样逼人。

  作者有话要說:最近又累又困,每天能睡十個小时還不够,嘴巴還停不下来,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贴秋膘嗎?感觉我时刻都好饿,好想吃火锅串串小笼包,油條炒面钟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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