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凭什么呢?我管你同不同意!”
聂闻星看上去大受打击,但也不敢做什么過激的举动,只是一直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芮,牙关咬得很紧,她只是重复着:
“我不同意,你休想离开我,休想!”
白芮嘲笑她:
“现在知道不同意了?当时在奶茶店门口你怎么不问问我呢,问问我同不同意吃你的臭口水?”
聂闻星张了张嘴,随后闭上了眼睛,但心裡怒气沉重,她一掌打在桌子上,桌上摆的果盘差点掉到地上去。
白芮连忙抢救,把果盘抱在自己怀裡,拿出牙签继续吃,边吃還边刺激对方:
“你就是個疯子,变态,根本不配有对象。以前的我为了……装了那么多年,现在我只想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聂闻星手紧紧握拳,放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冲過去打人,却又死死忍住。
白芮把最后一块橙子送入口中: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想的太多,說的太少,還喜歡先斩后奏,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你赚钱那么多,我建议你拿钱去看看心理医生,真的。”
白芮话音未落,聂闻星忽然开口:
“我找過,他们都治不好我的病,只有你。”
白芮挑了挑眉,终于把视线吝啬的放到了聂闻星身上:
“你還真有病啊?是什么病?”
聂闻星难以启齿。
白芮挥了挥手:
“反正我也不感兴趣。”
聂闻星却忽然伸手放在自己衬衫上,开始一粒一粒的解纽扣。
白芮吓得叉子都掉了:
“你疯了?你干嘛?”
這女人怎么开始脱衣服了,总不会是想……在自己這裡洗個澡吧?
白芮遏制住脑海裡奇奇怪怪的想法,刚才那些怒气已经被聂闻星古怪行为给磨沒了,她现在只想知道聂闻星這小脑袋瓜裡到底在想什么。
聂闻星脱下了衬衫,随意扔到地毯上,上半身只穿着内衣,手指又摸上了裤子,开始拉裤子拉链。
白芮起先有点慌乱,后来只是静静看着。
她并不想知道聂闻星到底想干什么,她只是看见对方颤抖的手指、发红的眼眶,
還有不断起伏的胸口,就明白這并不是有关欲望的展示。
聂闻星站了起来,美好的身材在白芮面前一览无余。
她身后刚好是天鹅绒绿的窗帘,而她全身洁白,只穿内衣内裤,长发从肩上落下,衬得她仿佛纯白的天使。
眼睛红红的,她像是在哭,手指带动着手臂都开始颤抖,胸口不断起伏着,很紧张。
“我的病是,不能被人上。”
聂闻星口齿清晰,說出這话的同时,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白芮這像是彻底吃了一惊,她仔细回想,确实如此,這几年来,聂闻星每次和自己啪,她都穿着内裤,也从来不让自己去碰她的身体。
一开始,白芮還觉得,聂闻星可是金主啊,天天让金主给自己服务可能不太对吧,她就试着去给聂闻星服务過,但哪怕是聂闻星已经睡着了,只要白芮手指一放到那裡,聂闻星就能瞬间蹦起来,非常严肃的拒绝她。
几次之后,白芮也对此沒了兴趣,每次就像個木头人一样被摆弄。本来嘛,這种事情如果只有一方参与进来,就实在沒什么意思,味同嚼蜡。
结果现在,聂闻星大概是疯了吧,竟然說出這种话来。
白芮想起以前,還是她中学时期刚发现自己性取向那会儿,她在某些地下杂志上看到了關於同性恋人群的介绍。
确实有那么一小波人,是完全不让伴侣触碰自己□□官的,一般来說這种人被叫成“铁t”。
但她们的理由各不相同,非常混乱,白芮也确实沒见過這样的人,只是看看就過去了。
直到此刻。
白芮感觉无话可說,上下打量着面前赤條條的聂闻星,最后笑了一下,打趣道: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是個铁t嗎?”
聂闻星却摇了摇头,出乎预料的回答:
“不是。這是我的病。”
白芮呆住了,她感觉這世界变化的真快,堂堂一個在外人面前霸气强大风流倜傥的女总裁,私底下竟然有這种难以启齿的病!
這跟那些硬不起来的霸总有什么区别?怪不得是狗血文裡的反派啊!白芮自己在心裡吐槽。
但尽管如此,白芮還是问:
“你有病,但這和强吻我有什么关系啊?這事儿总不能推给你的
病了吧?”
聂闻星就這样站在地毯上面,目光看着地面,半天才說:
“你可以惩罚我,這件事是我冲动了。”
穿成這個样子站在人面前,嘴上還說着要惩罚……白芮不得不想歪了,也有点跃跃欲试。
哪個姬仔,看见這样的大美女脱光站在自己面前,能不起坏心眼呢?
况且按照聂闻星說的,白芮碰她,反而是对她的惩罚的话……那白芮還真是沒有不碰的理由了。她慢慢的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带着一身的水果味儿,走到聂闻星面前,顺手摸上了聂闻星的后背。
白芮手指温热,可聂闻星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身体猛地一抖,随即颤抖的更厉害了。
聂闻星紧紧闭上眼睛,却依然有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各种部位都开始发红,完全沒办法控制的那种。
就好像有人在她体内开始点火,火焰肆虐着从最薄弱的皮肤处透露出来,而這仅仅只是碰了一下。
白芮真的惊了,她转身回了卧室,丢下一句:
“既然要惩罚,那我就要上全套。”
聂闻星愣愣站在原地,压抑住恶心想吐的感觉,全身能量都用来自我抑制了,连回头看看的力气都沒有。
她只紧紧闭着眼睛,眼泪生理性的落下,手指缩成一团。
她刚才說的,是埋藏在她心底裡许多年,从未对别人讲過的话。
可她主动的告诉了白芮,這些话,压在心底时那样沉重,真正說出口来,却又轻飘飘的仿佛瞬间消失。
聂闻星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想法,她只知道如果是白芮的话,或许可以突破自己那层坚硬如铁的屏障。
而如果白芮不行,那么這辈子应该沒人可以了。
“啪啪啪”的破空声突然响起,安静的酒店房间裡,像被人扔了一把火,气氛骤然热了起来。
白芮手上拿着一根皮带,嘴角挂着邪恶的微笑,走了過来,不停甩动着皮带,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
白芮笑得像嗜血的恶魔,她当然讨厌聂闻星,可讨厌的是自己被压在身下。既然聂闻星今天脑子抽了,主动送上门来,那白芮就可以完成自己多年来幻想的画面:
把這
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压在自己身下,用各种手段折磨她,欺负她,她对自己做過的事情,要十倍奉還!
白芮手中的皮带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直接被扔在聂闻星的肩膀上。
冰冷的牛皮贴在身上,聂闻星猛的睁开眼睛,身体反应越发严重。
白芮缓缓的把皮带从聂闻星脖子上绕紧。
她欺身上前,右手捏住皮带扣子,左手将皮带往身后拽去,嘴角扬起诡异的微笑。
“感觉如何,我的聂老板?”
聂闻星渐渐感受到牛皮贴紧脖子,皮肤被挤压,整個身体难以动弹的窒息感。
她对這种感觉并不陌生。
身体早都已经记住了,躲都无处去躲。
“你……玩别的……不要這個……别勒我……”
聂闻星過早的开始挣扎,她满头大汗,双臂抬起猛的扒住皮带,就要往下扯。
白芮感觉奇怪:
“我這還沒用力呢,你反应就這么大了啊?這到底算個什么病?”
聂闻星只顾双手紧紧抓着皮带,脸颊涨红,是完全不正常的红,不是被窒息的勒出来的,而是一种惊恐、害怕的慌。
白芮手确实都沒怎么用力,皮带刚刚搭紧他的脖子,连一点痕迹都沒留下来。
“這就不行了,那当初勒我的时候,你就那么下得去手啊?怎么不想想我行不行呢?”
白芮左手非但沒有松,反而咬着牙,更加用力,将皮带拽得愈发紧了。
聂闻星這個时候已经完全不像,那個永远运筹帷幄的聂老板,反而像是個无助又无措,浑身发红、失去反抗能力的普通年轻女人。
她只是用双手抓着皮带,眼睛裡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非常可怜的用那双泪眼看着白芮,试图从嘴裡挤出话来,却又沒办法說话。
她脖子和脸、鼻子、眼睛、耳朵甚至手肘和肩膀,全是不正常的通红,整個人像放到热水裡煮過,令人觉得惊悚,可她又完全沒有反抗,只是用眼神和眼泪,不断哀求。
“求……求你……”
白芮察觉到了不对,但還是沒有松手。她心裡有一点不忍,可更多的却是残忍的报复欲。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不過是以牙還牙。
“以前我能撑過去,现在你也能!”
白芮厉声
喊道,手下却放松了皮带。
她松开了右手,往下摸去,直接粗暴的深入。
聂闻星惨叫一声,是货真价实的惨叫,完全沒有一点愉悦的味道。
白芮很扫兴的抬头一看,聂闻星双眼已经红肿到快要凸出来,那样子就仿佛,白芮放进去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呵!阵仗好大,這么大年纪了在這装雏儿呢!”
白芮冷酷无情,虽然沒有继续,但嘴裡還是冒出這样的话来。
她拿出手,随意摸了摸,等聂闻星平静了一点,忽然一用力,直接把人甩在了沙发裡。
聂闻星泪眼朦胧,表情是白芮从未见過的脆弱与绝望。
白芮舔了舔嘴唇,俯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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