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警告 作者:未知 背着人练习?也可以這么說吧。 反正這一世,她是第一次弹這首曲子。 她点点头,旁边的白芷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日日夜夜都跟小姐在一起,她怎么不知道小姐上什么时候学了這首曲子? “倒真是有心了,难怪弹的這么好。”徐墨毫不吝啬的夸赞。 婉瑜将手裡倒好的茶,递到徐墨面前:“安阳郡主是殿下支开的吧?” 婉瑜重活一世之后,不但体质变好了,而且耳力和视力也变得比以前敏感了许多。 方才在凉亭和安阳郡主說话,她就注意到小道拐角的地方一直有两道身影,就站在离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 說是偷听吧,距离又太远了,說不是吧,却又在那儿站了许久,视线也一直望着這個方向,从未离开過。 徐墨冷峻的面容上隐约含了几分笑意,为她的聪明。 婉瑜看到他笑,便明白自己猜对了,她放下紫砂壶,“殿下特地支开安阳郡主,可是有话要与我說?” 徐墨端了茶喝了一口,可能放的久了,沒什么味道。 “沈婉瑜。”徐墨轻轻将茶盏搁在石桌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戴嘉铭她不是你能对付的人。” 婉瑜一愣,就听到徐墨說:“他的心机就连我父皇都害怕,又何况你只是一個女子。你惹了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原来他特地支开安阳郡主,为的就是跟她說這样一番话,跟戴嘉铭一样警告她? 婉瑜觉得自己有些错看他了,原以为他会跟自己一样,对戴嘉铭恨到恨不得日日折磨他,却沒想到他会是這样畏首畏尾的人。 婉瑜脸色微微冷了:“我的事似乎不用豫王殿下操心。” “戴嘉铭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徐墨见她无所畏惧的样子,不由地冷了声:“你今日对他說的那番话,实在是有些莽撞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婉瑜和戴嘉铭之间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這儿对婉瑜說教。 婉瑜根本不想听,起身道:“豫王殿下也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我的事就不劳烦殿下费心了。告辞。” 她抬步就要走,才走出半步,手腕就被徐墨给抓住了,她回過头,看着徐墨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戴嘉铭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绝非你一個女子能对付得了的。”徐墨轻轻跟她說:“你是养在深闺的小姐,不该卷入這些尔虞我诈的事中。” 她从重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了,又哪裡還会怕這些。 她笑了笑道:“殿下多虑了。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殿下若是看不惯,大可以让戴嘉铭将我杀了,否则我沈婉瑜這辈子都不会放過他!” 徐墨沒想到自己都這么說了,她态度還這么坚决,感到十分惊讶。 她到底和戴嘉铭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她赌上一生,去寻他报仇。 “好。”徐墨放开了她,“我帮你。” 沈婉瑜一愣,就听到徐墨說:“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并不比你少。” 婉瑜笑了,他和戴嘉铭之间的恩怨,那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婉瑜可不敢比。 不過有人帮她对付戴嘉铭,她乐意之至。 婉瑜回到休息处,沈婉琪已经收拾好了,正由丫鬟扶着打算打道回府了,她伤了脚,表演肯定是不行了。 本身又算是有婚约的人,再留在這儿已经沒有什么意义了。 何况,這儿還有個恨她恨的牙痒痒的银月公主,她可不想送上门去给人家欺负。 婉瑜的两個庶妹,也表演完回来了,沈婉玲一脸悲愤,“那吏部尚书的女儿简直太讨厌了,明明人家只弹错了一個音节,她也指出来,害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丢脸!” 虽然說弹琴是沈婉玲最擅长的,但是,她的琴艺并沒有很好…… 沈婉瑶听了就安慰她:“大姐姐跟安阳郡主表演了那一段之后,我們安陵侯府可谓是出尽了风头,這儿多的是人想看我們安陵侯府的笑话,你又确实弹错了,不被人抓错处才怪了。” 沈婉玲嘟着嘴,表示很不平:“大姐姐是大姐姐,与我有什么关系,她们凭什么拿我来出气。” 沈婉瑶笑:“你傻啊,我們是一府的姐妹一荣俱荣。” 沈婉玲哼了一声,道:“无论怎么都会有人挑错处,我早知道就不上去了。都怪大姐姐,好端端跟安阳郡主弹什么琵琶!” 她们說着话,便踏进了休息室,沈婉瑜恰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這两人的对话。 沈婉玲看到沈婉瑜不免有些尴尬,赔笑道:“大姐姐,我就是說說而已,沒有别的意思。” 随口說出的话,才是人心裡最真实的想法。 不過那又如何,婉瑜被人嫉妒,說明她有這個资本。 她并不觉得這有什么不好,回头见沈婉琪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她便道:“我去找母亲,你们陪二妹妹說說话。” 两人点头应是,生怕再說错话,在她走之前都不敢說了。 等她走了之后,她便走到沈婉琪身边,关切地问道:“二姐姐,你的脚沒事吧?” 沈婉琪原先以为這两個庶妹沒什么心机,能好好利用,可自从来了趟宫裡,她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才进宫之前,沈婉瑶刻意提起宫门前两個殿下争执的事,好挑拨她和沈婉瑜之间的关系……她不会沒看出来。 這两人,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沈婉琪淡淡地摇头,“沒事。” “那不懂事的小丫鬟呢?”沈婉玲低下头,看了看沈婉琪的脚,果真肿了一大片,恐怕是真的伤得不轻。 沈婉琪看着她,眼底闪過一抹冷意,笑道:“四妹妹沒看到嗎?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沈婉玲胆子本来就小,再被她這阴森森的话惊得花容失色,她根本就不知道沈婉琪竟然把那小丫鬟给杀了。 “她不是贴身伺候二姐姐的嗎?你怎么……”怎么轻易就将人杀了。 這些随身伺候的人,都是从小服侍到大的,身边最亲近的。 二姐姐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人给杀了。 她 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沈婉琪只是看着她笑:“她让我在宫宴上出了這么大的丑,還让我输了与银月公主的比试,我为何還要留着她?” 沈婉玲好像见鬼一样看着她,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