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救下 作者:未知 “公主,其实辰王殿下,他是知道這件事的……”见徐青鸾不由分說地就要挥马鞭,她赶紧抱住了马脖子,泫然欲泣道:“辰王殿下是见過姐姐的,前些天,他還听太后娘娘的吩咐,特地来侯府试探過姐姐……” 徐青鸾一听,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你說什么?嘉铭哥哥知道要嫁他的不是你?” 沈婉琪点点头,“只是婉琪也不知道,辰王殿下为什么要替姐姐隐瞒……兴许是真的倾慕姐姐吧……” “狗屁!嘉铭哥哥才不会看上她那样恶毒的女人!”徐青鸾顿时震怒,一把推开沈婉琪,就挥鞭往戴嘉铭那儿去,“這個贱女人,我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沈婉琪被她推倒在地上,甚至手心都擦破了血,但她眉头也沒皱一下,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带起的泥,眯眼看着不远处的沈婉瑜,嘴角轻翘。 姐姐,先前你利用我去对付银月公主,害我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现在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要怪只能怪你生了一副好样貌,让辰王都对你另眼相待。 她弹了弹涂了红色丹蔻的指甲,冲旁边的婢女招手:“去给我选一匹温顺的马来,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的马上英姿。” 婢女很是疑惑,“小姐,您不是要给银月公主当婢……” “蠢货,让你去就去!哪裡来這么废话!” 婢女咬了咬唇,应声而去。 徐青鸾她在宫中有专门的马术师父,骑术练得炉火纯青。 她心中愤怒,骑马過去的时候,就刻意对准了沈婉瑜的方向,一甩马鞭,汗血宝马立刻冲沈婉瑜那儿飞奔了過去。 眼看就要践踏到沈婉瑜,在场的人都沒料到這突如其来的变故,皆大惊失色,就连离婉瑜不远的安阳郡主,也大叫了一声:“小心,快躲开!” 婉瑜正牵着马,跟婢女說话,也沒想到徐青鸾会這么骑马朝她冲了過来,汗血宝马跑的飞快,沈婉瑜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就握紧了双拳,闭起眼睛打算一了百了算了。 电石火光之间,婉瑜感觉到身子忽然被人推了一下,原以为会倒地被马蹄践踏得死无全尸,手臂却又被人扯了一下,她非但沒有成为徐青鸾马下的亡魂,反而落入了一個结实的怀抱之中,“沒事吧?” 她眼前還有些眩晕,但感觉自己沒浑身都沒有伤到,下意识就摇头,“沒事。”。 還未等她站直身,耳边便传来戴嘉铭震怒的声音:“徐青鸾,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可知道這样是会出人命的!” 戴嘉铭勒住徐青鸾的马缰,怒不可揭地冲着她怒喝道,“你母后难道沒教你,杀人是要偿命的嗎,這些年宫裡嬷嬷教你的规矩,你都学到哪裡去了!” 戴嘉铭是学過武的,他勒住马缰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全力,徐青鸾骑术再怎么好,也是個女流之辈,他這猛地一扯马缰,汗血宝马立刻就一扬前蹄,前半边马身腾空而起,又重重地落下,徐青鸾差点被它颠下了马背,幸好她抓紧了缰绳,可即便沒有摔下去,两只手還是被缰绳勒出了血。 她才稍微将心情平复下来,就听到了戴嘉铭這一声怒喝,眼睛顿时就红了,冲着戴嘉铭吼道:“我就是要她死!我就是要她死!我就是不喜歡你一只眼睛总盯着她!” “徐青鸾,你哪只眼睛看我只盯着她了!”戴嘉铭原本還算温和的,听到徐青鸾這话,也沒什么好眼色,“就算我看她,那也与你這公主无关吧?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看谁,难道還用得着你管?我怎么說也是皇上亲封的亲王,你這公主就算再受宠,也還管不到我头上!” 他猛地丢掉马缰,朝一旁的沈婉瑜走了過去。 徐青鸾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如今被自己心爱的人责骂,還骂的這么难听,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们都欺负我!” 她身边的宫女手忙脚乱地過去收拾残局的收拾残局,安慰徐青鸾的安慰徐青鸾。 躲過一劫,沈婉瑜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慢慢站起来,腿却有些发软,刚一动,就又摔了回去。 婉瑜感觉手臂被人稳稳地搀住,她回头便看到徐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眸意沉沉地看着她。 “你刚刚怎么都不知道躲?你知道你差点就成为马下亡魂了!”徐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冷,却难得地让人听出一丝紧张的担忧。 沈婉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素来冷漠无情的豫王殿下,也会露出這样的神情来? 婉瑜有些不信,挣扎着推开了他,想要站直身,却发现還有些脚软,脚步下意识地踉跄了一下,徐墨在一次伸手扶住了她。 婉瑜抬头看着徐墨的眸子,朱唇轻启:“多谢殿下相救。” 加上這次,他好像救了她两次了……上一次是在御花园,她差点碰到映山白中毒,這一次又是徐青鸾的马蹄下救了她。 婉瑜也不知道這到底算是缘分,還算是孽缘。 “不必谢我。”徐墨深邃的眸子定在在沈婉瑜身上,“你只要记得,我又救了你一次便好。” “……”沈婉瑜一愣,整理裙摆的手立刻顿住了,呆着一张脸,不解地看着他。 他這话是什么意思,记着他救了自己几次,是要将来還给他嗎? 他堂堂一個亲王,皇帝最看重的儿子,哪会有她一個落魄侯爷之女能救的时候。 “請恕婉瑜愚昧,不懂殿下的意思。” “以后你就懂了。”徐墨轻轻一笑,沒等婉瑜再问,他就忽然凑了過来,在她耳畔轻轻說:“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婉瑜满头雾水地看着他,戴嘉铭和安阳郡主這时走了過来。 婉瑜生性就不想欠别人人情,开口问他:“殿下可是要婉瑜报答?” “报答?”徐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如玉般清冽温润的声音,再次传了過来,“确实是要你的报答,至于要怎么报答,我以后再告诉你!” 婉瑜:“……” 她怎么觉得這话這么暧昧呢,一点也不像是有着冷面阎王称号的豫王口裡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