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房遗爱的選擇
谁曾想,魏叔玉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很好!”
李泰猖狂大笑了起来,旋即笑容一收,露出一副阴鸠的模样:“這辈子還沒人敢威胁本王,你是第一個!”
“那我该庆幸咯?”魏叔玉不屑的回道。
“遗爱,你怎么說?”
李泰不再跟魏叔玉废话,他此行的目的是收服房遗爱。
“魏王、大哥……”
房遗爱看看李泰,又看看魏叔玉,一時間不知如何抉择。
他怎么也沒想到,魏叔玉会为了他跟魏王杠上。
這可是魏王啊!
敢跟太子一较高下的魏王。
得罪了他,今后在长安的日子绝对不会好過。
所以对于魏叔玉,他是十分感动的。
可面对父亲的清誉,他又不能不管不顾。
“遗爱啊,只要你效忠于本王,本王替你把所有的债给平了。”李泰循循善诱。
房遗爱眨眨眼,然后看向魏叔玉……
那意思好像在說,大哥,你给我啥好处啊。
“房傻子,你是不是傻,区区几千贯而已,直接跟你爹說就好了啊,不就是被揍一顿嘛,沒在怕的。”
“像我,在赌档输了两百贯,被爹娘混合双打了一顿,出门不還是一條好汗!”
崔神基用自己亲身经历来教导,亲生的,打不死!
房遗爱心动了。
正如崔神基所說,亲生的,他爹還能把自己打死不成?
区区一顿揍,换来今后的安心,可是很值的。
跟着魏王混,看起来风光。
可插手到夺嫡之争当中,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闭嘴!”
李泰猛的看向崔神基,眼神之凶狠,仿佛要将其活撕了一样。
崔神基一個激灵,麻溜的缩到魏叔玉身后。
“遗爱,房相一辈子的清誉可不能毁在你手上啊。”李泰再次劝诫道。
房遗爱沒有回应,反而看向魏叔玉:“大哥,你就沒啥要說的嗎?”
“說什么?”魏叔玉反问一句。
“你就不劝劝我要不要跟你混?”房遗爱厚着脸皮问道。
“你?”
魏叔玉立马露出一副嫌弃的目光:“你打架不行、读书不行,又沒钱,也沒权,带着你除了多個负担,還有啥用?”
“人小基基好歹是崔家的嫡长子,将来有极大的可能继承崔家,你就一個二子,分家产都轮不到大头,我要你何用?”
確認過眼神,這是打心底裡嫌弃。
魏叔玉這一顿毫不留情的嘲讽,直接将房遗爱骂愣了。
细细一想,他娘的還真是這么回事。
连带着李泰都陷入了迷惘。
他开始思考自己花那么大代价拉拢房遗爱值不值得。
“原来遗爱你還是個房废物啊。”
崔神基立马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
那眼神好似在說,跟我称兄道弟你配嗎?
“……”房遗爱嘴角抽搐:“那啥,魏王,一万贯,我就跟你混。”
這下轮到李泰犯傻了。
一万贯?
你配嗎?
如果是下套,能彻底掌控房遗爱,或者他還会考虑。
可现在明码标价,就算一文钱他也不敢用啊。
這种拿钱换来的手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打一耙。
“遗爱,你考虑好了?”
李泰脸色渐渐阴沉:“大唐的未来,不是選擇本王就是選擇太子,你确定要站在本王的对立面?”
房遗爱挺直身躯,昂首回道:“我只忠心于陛下!”
“那近三千贯的债务,你打算怎么還?”李泰冷笑道。
呃……
房遗爱瞅了瞅自己的腿,一咬牙:“大不了被打折一條腿!”
這时候他也想明白了,比起让房玄龄被迫加入当夺嫡斗争当中,還不如破点财、损点名划算。
“好好好……”李泰咬牙說了三個好字,尽力压抑着怒火。
转头看向魏叔玉:“魏叔玉,本王记住你了。”
“我們走!”
大手一挥,李泰径直离开。
“等等……”
魏叔玉忽然拦住了李泰。
“何事?”李泰眼中的杀意已经快按耐不住。
“我有個問題,不知当问不当问。”魏叔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說!”李泰阴着脸。
“就是我很疑惑,都是宰相之子,你连房遗爱這种二傻子都费尽心机拉拢,怎么不拉拢拉拢我呢?”
拉拢你?
李泰嗤之以鼻。
就魏征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谁稀罕?
搬起来砸自己脚嗎?
“或许太子更需要你父亲的帮助。”留下一句,李泰径直离开。
魏叔玉翻個白眼,好像有被侮辱到。
太子跟魏王,貌似都巴不得我爹去对方阵营啊。
“大哥……我的表现怎么样?”
李泰离开后,房遗爱立马狗腿的表忠诚。
现在得罪了李泰,他只能紧靠魏叔玉了。
“你表现了什么?”魏叔玉反问一句。
呃……
被這么一问,房遗爱发现自己好似真沒啥可炫耀的。
“房傻子、房废物……”崔神基在一旁嘀咕。
“崔乌龟你在骂一句!”房遗爱来了脾气:“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在大哥背后,你個缩头乌龟。”
“我是崔家嫡长子,可以继承崔家,你個二子,继承家业都轮不到大头。”崔神基反驳。
啪啪。
魏叔玉赏赐两脑瓜子,两货立马闭嘴。
“小基基,回头从那一万贯中拿点钱,替小爱爱把债务還了吧。”魏叔玉开口道。
“啥?”房遗爱瞪大了眼睛:“大哥,你有一万贯?”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個穷鬼嗎?”崔神基鄙夷的骂道。
“大哥,你可真是我亲大哥。”房遗爱上去就要抱魏叔玉。
只要把债平了,他爹的名声就保住了,而且還不用挨揍。
砰。
魏叔玉一脚将其踹飞。
“老子不搞基,還有你身上那身泔水,抱我是想干嘛?报复我?”魏叔玉呵斥道。
房遗爱拍拍屁股,一点也不生气,哈腰点头的回应:“大哥教训的是。”
“别高兴的太早,钱可不是送你的,而是借你的。”魏叔玉吩咐道:“小基基,到时候让這货写下借据。”
啊?
房遗爱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還有看好他,他要是敢去百姓的店铺赊账,我們就拿着借据去找房玄龄要钱。”
這话一出,房遗爱整個了萎了下来,仿佛生活失去了意义。
“好嘞。”崔神基拍着胸脯:“交给我,您放心。”
对于打击房遗爱,他那是相当积极。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