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耻冯愁,依然惨败
若是让他知道眼前之人是魏征的儿子。
别說跟魏叔玉赌钱了,保证连门都不会让魏叔玉进。
魏征是谁?
以清廉、刚正著称。
让他知道眼皮底下有人私设赌档,分分钟给你抄了。
而且是连李世民来了都不给面的那种!
谁敢拦着魏征为民除害,当场以死相逼,撞死给你看!
“你這是在找死啊。”崔神基冷笑一声。
“崔公子,我劝你此事還是别插手的好。”冯愁的态度不由刚了起来。
“如果我偏要插手呢?”
崔神基也来了脾气,踏出一步,王八之气四散而出。
“我黄云楼既然敢开设赌档,背后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冯愁反威胁道。
呦呵?
崔神基气极而笑:“什么时候一條狗也可以替主人做决定了?”
冯愁沉下脸,却是沒有再回怼。
崔神基沒有說错,他只是一個管事,再怼下去就是不识抬举了。
就算崔神基放過了他,他背后之人也不会轻饶了他。
“小基基够了。”魏叔玉突然发话:“既然他想死,我就成全他吧。”
“好嘞。”
崔神基王八之气一收,立马露出一副狗腿的模样。
這变化简直惊呆了众人。
连冯愁的眼皮都不由一跳……
貌似权贵子弟中,還是有自己不认识的。
万一……
冯愁摇摇脑袋,不敢再想下去。
“鬼见……笑?赌可以,但是你還有钱嗎?”魏叔玉笑了笑:“现在我有三百多贯,要是我再赢了,你可就得赔付一万贯!”
冯愁瞳孔猛的一缩。
他還真忽略了這一点。
“有!”冯愁想了想,咬牙回道。
這個月的收入還沒上缴,他還是凑的出一万贯的。
“那如果一万贯后,你還要玩呢?”魏叔玉笑着问道。
“我不会输!”冯愁沉着脸回道。
“算了,反正只要你一输,明年的今天估计就是你的祭日了。”魏叔玉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大哥,祭日是什么意思?”崔神基不由问道。
“他只是個管事,输掉一万贯后,黄云楼背后之人会饶了他?”魏叔玉随意的回了句。
崔神基恍然大悟。
看向冯愁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痴。
好好活着不好嗎?
非得寻死。
难怪大哥赢到三百贯就走,這是在给对方留活路啊。
偏偏对方還不自知。
“开始吧。”魏叔玉催促一声。
“好!”
冯愁应声,深呼一口气。
唰……
他拿着骰盅一划,桌面的三粒骰子消失不见。
哗啦啦……
骰子不断撞击骰盅!
砰!
随着他将骰盅按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請!”
冯愁摊手邀請。
這一次,沒人再下注。
因为赌徒们都知道,這是冯愁的生死之战,就算他们押了,赌档也沒钱赔。
嗯?
然而此次,魏叔玉却皱起了眉头。
“大哥,啥情况?”
见魏叔玉皱眉,崔神基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了吧,哈哈……”冯愁猖狂大笑。
“你在笑什么?”魏叔玉不由问道:“你是庄,我貌似可以選擇不押注吧?”
冯愁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行,這是我們之间的赌局,你必须下注。”冯愁状若疯癫的喊道。
“呵呵……還有這种道理?”魏叔玉嘲讽道:“那我押一文钱小?”
“不行,你必须押豹子!”
“還有這种规矩?”
“這是我們两人之间的战斗!”
“你确定這不是你在自欺欺人?”
“你什么意思?”
“你都把骰子摇碎了,连個豹子的机会都沒有?還非得让我全押豹子?”
魏叔玉站起身,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怎么不让李世民把皇位让给你!”
什么?
所有人大惊失色。
一开始他们還听不明白两人在讲什么。
当听到冯愁把骰子摇碎后,所有人顿时怒了。
如果是猜点数,你把骰子摇碎了,人家好歹還可以猜個0点。
可你特么的规定别人必须猜豹子,這還赌個屁。
這就跟算术题一样,1+1=2,你非得让人回答是3,而且规定了只能回答3一样。
规矩跟答案你都定好了,還玩個屁啊……
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自娱自乐嘛。
“卑鄙。”
“无耻。”
“不要脸。”
众人纷纷怒目而视。
“那重来?”
冯愁显然也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了。
“不必。”
魏叔玉笑了笑:“免的你输了又不认账,就這一把定胜负吧,三百贯全押豹子。”
“你……你认真的?”冯愁瞳孔一缩。
“大哥不行啊,這不是送钱给他嗎?”崔神基也赶忙阻止。
“就是,重来一把吧,這局不算。”
“小兄弟,冯愁耍赖,這把不能算。”
“对,我們作证,他要敢把骰子摇碎,這局就不算……”
所有人也开始为魏叔玉鸣不平。
“就這把,全押豹子,开!”魏叔玉低喝一声。
這下子,别人也不劝了。
两個人都疯子,他们怎么拦?
冯愁凝神盯了魏叔玉一会儿,见其不像是在开玩笑,却還是依然问了一句:“我再问你去一遍,真的全押豹子?”
“对,沒错。”魏叔玉再次点头。
“好。”
冯盎深呼一口气,然后缓缓揭开骰盅。
当露出碎裂的骰子之后,所有人尽皆摇头叹息……
果然碎了。
然而,当骰盅完全掀开,人们看到骰盅内的景象时,顿时惊的說不出话。
只见骰子碎成十几瓣,面面都是碎裂的面痕朝上。
唯有三個六点,歪歪斜斜的正面朝上。
六六六,十八点豹子。
轰!
场面炸了。
這次是真的疯狂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骰子碎裂的情况下,眼前這個十一岁的小男孩都能翻盘。
他娘的,莫非此人真是骰仙?
震惊、欢呼、恭贺……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不可能、不可能……”冯愁失魂落魄的倒退几步,然后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你……你究竟怎么做到的?”冯愁眼中带着麻木,很快又转变成了恐惧。
魏叔玉简直不是人!
“很难嗎?”
魏叔玉摇摇头,不再理会冯愁。
赌术三十六重,第二重隔山打牛。
当年他也就仅仅练到第二重而已。
“十赌九诈,赌是沒有未来的,奉劝各位,趁早把赌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