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神秘人 作者:月影斜冷 :18恢复默认 作者:月影斜冷 两人已经有很长一段時間不曾如此亲密了,自从崔月西的月份大了以后,他们已经很少有這般亲密的行为,再加上李璟的事情也很多,也沒什么机会…… 两人吻了许久,久到崔月西都感觉到了李璟身上的变化才喘着气将李璟推开。 李璟猝不及防的被崔月西一推,整個人往后仰了些许,目光灼灼的看着崔月西,“你這是谋杀亲夫?” 這词是能這么形容的嗎? “那你真是想多了!我只是困了而已!” 虽然她也有点反应,但是她還记得之前太医說的话,而且她现在月份大了,還是得注意才行。 李璟听着崔月西這话心中无奈,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崔月西搂在了怀中,“好,睡觉,等以后再收拾你!” 若是崔月西沒有听错的话,她似乎在李璟的话语中听到了些许的咬牙切齿! 或许是经過這一闹,崔月西很快就再次陷入了睡眠,李璟听着身边传来的轻微鼾声,视线转向了崔月西,眼裡带着深深的怜惜。 在看着她好一会后,李璟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璟一起来就被新皇派来的公公着急的叫去了宫裡。 “皇兄,你找我?” 李璟到宫中的时候便看见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的人,看着這一地胆颤的宫女太监,李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新皇。 新皇的脾性虽然說不上很好,但是也不是這种随意发脾气的人,更何况還一大早就让人叫他进宫,李璟觉得這裡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新皇在看到李璟来了以后怒气才缓和了些许,他打发了那些宫女太监,一下子整個御书房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两個人,李璟看着新皇的這一系列动作心裡更加的不了解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从昨天他回去似乎沒有听說什么,看来新皇之所以发這么大的脾气,应该是早上发生了什么? “皇兄這么着急喊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嗎?” 新皇听着李璟的再一次出声询问深深的叹了口气,“昨晚……朕……被下药了!” 李璟听着新皇难以启齿的将事情给說出来后,脸色微变,新皇被人下药了?谁的胆子這么大? “什么人所为?” “是母后!” 李璟听着新皇這话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东太后给新皇下药?不应该啊! 东太后根本就不像是会做出這件事情的人! “谁說的?有证据?” “嗯,朕在东太后的随身婢女上搜出了证据。” 李璟听着新皇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直接就搜出了证据,這根本不像是东太后的作风啊! 如果东太后真的打算给新皇下药的话,又怎么会把东西留在她的随身婢女身上呢? 這不是准备等着让人来查她嗎? 所以這裡面一定有什么問題! 李璟很快注意到新皇在屏退了所有人的时候,宫裡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看着這一幕,李璟的脑海裡划過一抹猜测! 他沉着脸往新皇那边走近,目光瞥了一下外围,嘴上一边和新皇搭着话,“随身婢女身上竟然還藏着证据,這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新皇听着李璟的话正准备出声,就见李璟在桌上的宣纸上写了什么,新皇看了一眼李璟写的那些东西,眉头一拧,和李璟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应该是她忘记把证据给丢掉了,现在被搜出来,所以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請四弟你過来一起决策一番。” 李璟见新皇点头,心中冷笑,果然,這裡面有問題! 他也顺着新皇的话继续往下道,“如果這件事情确实属实的话,那我們是该好好的查一查了,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别說,她是东太后了!” 新皇在纸上一边和李璟交流着,一边在口头上和李璟說着话给外面的人听,“知道了,朕在好好想想!” 李璟听着新皇這话后应着声道,“嗯,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查一下,如果真的是东太后所为的话,我們要处理,但如果不是东太后所为的话,我們更应该好好处理了!” “如果真的有人敢陷害自己的母后,那么朕一定诛他九族!” 新皇有些气愤的模样把东西给摔在了地上,外面很快就听到了动静,紧接着就有声音传来,“皇上,需要奴才帮忙嗎?” 新皇听着外面公公的话继续发着火,“滚蛋!” “是!” 两人见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之后才小声說着话,“四弟,這祖母的事情刚结束,就有人把主意打到母后身上了,现在我們应该怎么办?” 李璟看着新皇這般失措的样子,眉头一拧,看了一眼外面后低声道,“那我們就一起把這個人给捉出来,我直觉,這個人就是和害死祖母是同一個幕后黑手!” 李璟的眸中划過一抹冷意,脸色微沉,用這样的方法和皇家挑衅,简直是找死! 新皇闻言正色道,“那不就是张员外那边的人?” 李璟眼睛微眯,点了点头,“他只是個手下罢了,真正行事的人,现在应该是在京都城了!” 正如李璟所想,今天张员外的府上的确是迎来了一位贵客。 张员外和以前一样回到自己的书房时候便看见书房裡多出了一個黑衣人,看着那個黑衣人张员外心神一晃,连忙和黑衣人行礼着,“主子。” 张员外连忙转身過去门外看了一遍,确定外面沒人后才把门给关上,走到黑衣人的身后,“主子今天怎么有空過来了?” 黑衣人听着身后的动静才转身過来看着张员外,脸色很是阴沉。 “我为什么会過来你难道不清楚嗎?” “主子今天让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现在宫裡那边应该有动静了,主子是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因为這個人每次過来不是有事情要吩咐,就是有惩罚,张员外自认這次并沒有做什么错事,所以他觉得应该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吩咐?张员外是觉得我還敢吩咐你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