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把他拉黑了
等谈岁走近了,她嗤道:“乌龟都比你走得快。”
谈岁上下打量她,“你是乌龟嗎?”
“…………”于双双一时语塞,脸色难看,憋着火气,說,
“爸妈让我问你,是不是和别家公司签约了。要是签了记得告诉他们一声,他们也好提前解除是你经纪人的身份。”
“沒有。”
“那網上那些通稿和视频怎么都沒了?难不成是你干的?你也沒那技术和实力啊。”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這样无效对话下去也沒用。
谈岁冷笑了声,再抬眸,瞳仁一片凉意。
“只有我答的和你想的沒有出入,你才满意,是嗎?既然你心裡已经有了预设答案,何必要来问我?”
不等于双双說话,谈岁转身回了教室。
走廊外,
俩女孩的对话落入有心人耳中。
黎厌看着手机锁屏显示的数個未接电话,唇角轻勾。
将谈央解除黑名单,微信裡问:
[網上黑谈岁的通稿是你找人撤的吧?
谈央捏着手机,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能被黎厌拉入黑名单,电话被拒接,甚至连微信都被删了。
气得火冒三丈,却又发泄不出来。
dna化验结果出来了,他迫不及待想跟黎厌分享喜讯,
這厮,不给他机会。
目睹谈央在休息的二十分钟裡连拨几十通电话的小方助理,无奈叹气:“天道好轮回。谈哥,你当初挂黎厌电话那么绝情,把他拉黑名单的时候,可曾想過自己会有今天?”
谈央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小方,“人话会說嗎?”
“谈哥,您认为什么样的才是人话?”
小方佯装不懂。
“替我骂他。”
“那還是算了吧。”
谈央咬牙切齿,“怂!”
小方小声顶嘴:“谈哥你不怂,你骂啊。”
谈央:“……”
算了,他還有有求于黎厌的时候。
想到黎厌那晚突然打电话,
小方又问:“谈哥,你最近为什么那么关心谈岁啊?”
“谈岁跟我一個姓。”
小方给谈央倒了一杯水,
“噢。那你知道那晚黎厌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嗎?”
谈央接過水,嗓子干,但胃口被吊着,实在沒心情喝,瞥他,
“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踢你一脚你吭一声,不怕憋死?”
小方:“那天下午,到了谈岁上场,却突然找不到她人。
因为她被锁仓库裡了,出不来。直到剧组收工,黎厌才找到她,可是沒有仓库钥匙,找到了也沒用,谈岁出不来。”
谈央听着,心一点点沉下来,如坠冰窟。
他不仅說沒有钥匙,挂了电话后還把黎厌拉黑名单。沒有帮黎厌联系剧组工作人员,反而埋头大睡全然不当回事。
果然,人還是得多做好事。因为你根本不确定哪一天会被报应到自己身上。
谈央颓丧,“黎厌只說需要钥匙,沒說用来做什么。”
這個解释是给自己听的,自知苍白无力。
那晚,黎厌连拨十几個电话,肯定是很急的事情。
况且,黎厌不可能找贺姨帮忙,整個剧组谁都不认识,除了他。
长叹一口气,
谈央问:“那谈岁后来出来沒?”
“肯定出来了啊。她第二天還要上学呢。”
“怎么出来的?”
“听說是爬窗。”
“爬……窗?”
谈央难以置信。
岁岁那么乖……真的是被逼急了。
沉默好久,他才找回思绪,
“那她沒有摔着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
谈央沒再說什么。
小方却警觉地拿起谈央的水杯跟了上去。
跟在谈哥身边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谈哥沒见過?
就算前路荆棘丛生,谈哥也能从容不迫地踏上去。
最近,谈哥情绪失控的次数实在有点多。
他得盯紧点。
谈央心情复杂。
沒走几步,收到了新的微信消息。
他下意识拿起来,看到黎厌发来的微信消息,很快在对话框裡打出[是的],并发送出去。
准备再另发一條信息时,聊天頁面显示:信息已发出,但对方已拒收。
得,又把他拉黑了。
他就只配从黎厌的小黑屋出来放风几秒钟。
另一边教室裡,
得到想知道的消息后,黎厌收起手机,翻开书,抬头看老师的板书。
身子渐渐瘫下来,直到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通稿是谈央撤的,也就是說…谈央和谈岁的关系已经基本明朗,否则以谈央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這种赔本买卖——
用自己所属公司的公关部替别人做摆平一切,做好事不留名,不图回报。
教室后排的课桌,只能越過一排排立着的书看到黎厌翘起来的一撮头发。
显然,黎厌同学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瞌睡。
顾少提高嗓门,說:“黎厌,這题交给你来上台板演。”
黎厌十指扣在后脑勺上,手掌捂住耳朵,沒听太清,趴在那儿沒有任何动作。
顾少又喊了一遍,掰了粉笔头想抬手砸過去,忍住了。
不能砸。
這么好的苗子,砸傻了怎么办?
蒋礼用笔头戳黎厌的胳膊肘,“顾少叫你。”
黎厌烦躁地睖他,听到后,只得站起身,长腿迈出座位,朝讲台的方向走。
在离讲台半米的地方停下,他抬头扫了一眼ppt上的题,
手伸进粉笔盒,拿出一支,将粉笔掰断。
很快,去年的高考压轴题被解出。
ppt左侧是排版整齐的粉笔字。
解题步骤简单流畅,连草稿和计算內容都沒有。脑瓜子运算的该有多快啊!
蒋礼在底下调侃,“厌哥不会是提前背過原题吧。”
听到台下的质疑,顾少退出讲台,“黎厌同学,讲台交给你,你来给大家讲讲你的解题思路。”
黎厌微微颔首。
下课后,
钟大飞冲到蒋礼身后,伸手就拍他的大脑瓜子,“胡說八道。”
蒋礼一脸懵逼,“你有病啊。”
钟大飞义愤填膺,“我要告诉厌哥,你居然敢质疑他。”
蒋礼:“别别别。飞哥,哥,手下留情。”
钟大飞高傲地“哼”了声。
蒋礼想了想,說:“我有個可怕的想法,顾少会不会摸索出了新的授课模式?”
钟大飞:“什么模式?”
蒋礼:“压榨厌哥。”
钟大飞摇头,“估计沒可能。厌哥讲了半天,换两种思路,我都沒听懂。說明厌哥的讲题能力不行,我觉得顾少应该不会再让厌哥讲。”
余涛听着,在旁边翻了個白眼,鄙视地說:“我就听懂了,你不懂是你笨,别怪我厌哥。”
钟大飞:“……”
拍完戏收工,谈央直奔医院。
在黎厌手裡看到岁岁的吊坠已经基本确定,但還是得亲手拿到dna亲子鉴定报告单,才觉得心裡踏实。
谈子时早就等在医院了,看到谈央,忙从候诊椅上起来,三两步迎過去,“哥。”
那天在欢乐谷,合影的时候,岁岁的头发缠在衣服上,不慎拽掉了几根。将這几根头发带回去给哥,哥立马亲自送到医院。
等结果已经等了一周,等得人抓心挠肝坐立难安。
谈子时难掩紧张地双手交握,来回搓着手心,小动作不止。
在医院等了一個小时,等来结果。
看到报告单封面那竖着的几個字,小方懵了,
“谈哥,這是……你不是谈先生亲生的啊?”
谈央白他一眼,“滚,会不会說话?”
小方這仅有的信息量实在让他难以猜出来具体內容,等谈央翻开报告单拍照,他才恍然大悟。
哦,谈先生和谈岁的亲子鉴定啊。
等等,谈先生和谈岁?
也就是說,谈岁是谈哥的亲妹妹!
那谈岁被她兼任经纪人的养父母泼脏水的事,怎么沒见谈哥发表看法?
照一般情况,谈哥该沒有這么淡定才是。
刚纳闷完,电话响起。
小方看到来电显示不做迟疑,滑开接听。
电话那头是個女声:“小方,你问问谈央,让公司公关部周末加班给外人撤通稿是什么意思?”
面对经纪人的质问,小方恍然:噢,谈哥沒有不管不顾啊。
原来是都已经亲自解决了才能這么淡定。
谈央压住心中的欢喜,深吸一口气,从小方手裡接過电话。
他声音冷淡镇定,“姐。”
电话那头的人不厌其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問題,只不過因为接电话的人不同,這次语气稍好一点。
谈央:“谈岁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亲的。”
他佯装冷静說出理由,心中却是在狂喜,一块石头落了地。
最后两個字加重声音,他着重强调。
经纪人沉默了会儿,過于惊骇。沒想到原因竟是這样,一时之间难以置信。
不等经纪人再次开口,谈央补充,“加班费算我头上。”
說完便挂了电话,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手中的报告单上。捏住报告单的手微微颤抖,由于過分用力而指尖泛白。
谈子时从谈央手中抢過报告单,反复看反复確認,露出一個大剌剌的笑容。
顾不上助理有多惊讶,谈央内心激动,拿出手机对着谈子时手裡的报告单拍照。
他拍了好几张照片,原图发送到家庭群裡。
過了不到十分钟,家庭群炸了。
母亲:[什么妹妹?
父亲:[赶快把岁岁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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