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
七夕節,寓意長長久久。
婚禮的事宜由許家人安排,直接在上泉島舉辦。
婚禮邀請的人有很多,各個行業的精英都有參加,光是媒體就有幾十家,準備現場直播這場盛大又夢幻的婚禮。
只要與尤佳宜合作過演員、歌手或者導演,溫暖都發了請柬,也算是給尤佳宜以後的演藝事業多積累一些人脈。
雖然溫暖覺得尤佳宜最大的人脈和背景是她,但她也不妨礙尤佳宜開拓交際圈。
婚禮舉辦三天兩夜,上泉島彷彿沒有黑夜降臨似的,勁歌熱舞,歡歌笑語充斥着上泉島每個角落。
這兩天,光是婚紗尤佳宜都換了十幾套,每次換婚紗換妝造都把尤佳宜累的昏頭轉向的。
而溫暖穿完婚紗後就是一套白色的西服裙貫穿這場婚禮盛典,寬鬆便捷又灑脫慵懶。
一場婚禮下來,兩個人累得精疲力盡,都沒有力氣搞事情,躺在婚房裏的大牀就睡了個昏天黑地。
外界對於兩人這場盛大的婚禮給了一個非常大氣的稱呼。
——令人震驚咋舌曠世婚禮。
溫暖摟着尤佳宜,躺在鬆軟的大牀上,嗤笑道:“這稱呼,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尤佳宜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個懶腰,“這場婚禮大家都玩瘋了。”
溫暖看着尤佳宜光滑的背脊,湊上去,親了一口:“確實,都耽誤咱倆幹正事了。”
尤佳宜被溫暖壓着趴在牀上,“你還有力氣?”
“幹/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溫暖嘴角一勾,“怎麼……不信?”
纖細的手猛地抓皺了牀單。
尤佳宜表情一凝,深深地喘了口氣:“你讓我再……”
“休息”這兩個字到底沒說出來,溫暖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
最起碼,她們的新婚之夜得補回來。
等尤佳宜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都亮了,而身邊的人卻不知道哪裏去了。
她艱難起身,拿起一件裙子套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她就看見沙灘上,溫暖對面的兩個人,像是散發着光芒。
“稀客呀?”
溫暖還在睡,突然聽到了一絲奇怪的電流聲。
作爲任務者,她很熟悉這個聲音。
她放好尤佳宜,穿了件衣服走出來,意料之中的見到了兩位“熟人”。
燕茴偏頭看了眼樓梯上的尤佳宜,見她安安穩穩的站在外面,看向溫暖的眼神充斥着嫌棄和鄙夷。
“你這不行啊?”
新婚之夜竟然能讓自己的愛人走下牀?!
以後別說認識她。
溫暖知道燕茴說什麼,她反嗤一聲:“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不做人呢?”
燕茴聳肩:“說再多也只能證明你不行。”
溫暖給她了個白眼,看向主神,“佳宜的事,多謝主神慷慨。”
十個世界的記憶都還給了尤佳宜,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阻礙,她們無畏而自由的相愛着。
音莘淡淡一笑:“算是你的新婚禮物。”
“你不謝謝我?”燕茴湊上來。
溫暖呵呵一笑:“謝——謝。”
這句道謝說的生硬極了,絲毫聽不出一點感謝的意思。
“真的感謝你們。”尤佳宜走過來,“主神大人,主君大人。”
燕茴看着尤佳宜,揚起嘴角,擺手道:“不客氣。”
“你看看人家多麼真誠,你在看看自己,”燕茴撇嘴,“嘖嘖...”
溫暖白眼翻給她,看向音莘,“主神大人,要不要一起喫個飯?”
音莘牽起燕茴的手,莞爾道:“好。”
“那我來下廚。”尤佳宜自薦道。
對於主神大人的恩情,她也就能拿出自己比較好的廚藝了。
“好,”音莘拍了拍尤佳宜的肩膀,頷首道,“麻煩了。”
尤佳宜感覺身體突然輕鬆了起來,剛纔的疲憊和不適都煙消雲散。
溫暖看了眼尤佳宜,揉着她的腰,以爲她還難受呢。
“還疼?”
尤佳宜搖頭,看着音莘的背影,“主神幫我緩解了。”
“好,走,我陪你去做飯。”
“嗯。”
燕茴和音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等開飯,溫暖幫尤佳宜打下手,做了六道菜,葷素搭配,色味俱佳。
“嚐嚐,我老婆做的菜很好喫的。”溫暖自豪道。
燕茴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音莘碗裏,聞言道:“那我得好好嚐嚐了。”
音莘吃了一口:“確實不錯,很好喫。”
“謝謝。”尤佳宜靦腆一笑。
“說的是實話,你做菜真的不錯。”燕茴本就是個愛喫的主,尤佳宜做的六道菜都很符合她的胃口。
溫暖嫌棄道:“你先把嘴裏的飯嚥下去再誇吧。”
音莘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燕茴嘴角的湯漬,“慢些喫。”
燕茴點點頭:“嗯嗯。”
六道菜,四個人喫,大多數都進了溫暖和燕茴的肚子裏。
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兩雙筷子在盤子裏搶得熱火朝天。
“放手,我先夾到的!”燕茴惡狠狠道。
溫暖不相上下:“你放手,我先夾到的。”
“我筷子明明比你早一秒碰到排骨的。”
“胡說八道,這塊排骨明顯更靠近我一些。”
“你那是作弊,故意往自己那邊挪。”
溫暖握緊筷子:“難道你沒有往自己那邊挪嗎?”
“你放手!”
“你先放!”
“放手,這塊是我的!”
“滾蛋,這快是我的!”
音莘和尤佳宜哭笑不得看着這兩個幼稚的人,爲了一塊糖醋排骨互不相讓,據理力爭。
“我再去做一盤,你們別搶了。”尤佳宜試圖勸阻。
“不行!”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道。
溫暖眯眼:“今天是我大婚之日,你搶我排骨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燕茴挑眉:“老子把十世記憶給你當大婚禮物,你特麼捨不得一塊排骨?”
溫暖咬牙:“這是我老婆做的。”
燕茴哼笑:“這是你老婆給我老婆做的。”
“那你憑什麼喫?”溫暖反駁。
“那你又憑什麼喫?”燕茴反脣相譏。
“那好吧,”溫暖鬆筷子,“排骨給你喫吧,算是給你的賠禮。”
燕茴看着到手的排骨,納悶道:“什麼賠禮?”
溫暖目光真摯,語氣包含着深深地愧疚和歉意,“當初,我利用你留下的痕跡傷害了主神大人,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對你說一聲抱歉,這塊排骨你喫吧,算是我真誠的道歉。”
她低下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看起來像是真的知道錯了,在懇求對方原諒她的過錯。
態度誠懇又認真,讓人心生不忍。
“....”燕茴擰眉,“你認真的?”
溫暖曾經做的事情確實讓她很不爽,甚至想要殺了她的心都有,可如今都過去那麼久,她都不在意那件事了。
如今聽到溫暖主動談起,還和她道歉,燕茴覺得新奇又詭異。
她眼睛一轉,夾起排骨往嘴裏放,扯着嘴角,笑的奸詐:“小樣兒,你真以爲裝裝可憐老子就能上你的當,排骨我都吃了,你喫不到了哈哈哈...”
溫暖擡起頭,失笑道:“你以爲我在詐你?”
“不是嗎?”燕茴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小表情,指着溫暖,得意一笑,“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和我道歉,想讓我心軟,然後趁機把排骨搶走,你當老子這麼好騙嗎?”
“....”溫暖嘆了口氣,目光失望又無奈,“你真是沒救了,反正我道過歉了,你愛信不信吧。”
她起身撿碗。
燕茴見溫暖這麼說,心裏犯嘀咕。
難道這傢伙真的轉了性,竟然破天荒的跟她道歉?
音莘偏頭看她,笑了笑:“她是認真的,我能感覺出來。”
燕茴:“.....”
媽的!
一個排骨就把道歉糊弄過去了,溫暖這個小人!
燕茴擼起袖子就跑進廚房,正在洗碗的尤佳宜被推了出來。
她一臉擔心的聽着廚房裏噼裏啪啦的聲音,“她們....?”
“別擔心,燕茴有分寸。”
尤佳宜看着音莘雙眸,那目光裏涌動着天佑凡人該有的悲憫和溫柔,看到這樣的眼神,她內心有多麼慌亂都放下心來。
她拿過一瓶紅酒,晃了晃兩個紅酒杯,“主神,要不要喝一杯?”
音莘笑道:“樂意之至。”
兩人去沙灘看着海景喝着紅酒,完全不管廚房裏大打出手的兩人。
溫暖躲過飛來的菜刀,驚道:“你大爺,我現在是凡人,你把我砍死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到時候我把這個任務世界一關閉,我看你上哪讓我負刑事責任去?”燕茴嘴角上揚,態度極其囂張桀驁。
溫暖擋住燕茴的飛腿,順勢勾手,試圖抓住燕茴的領子將她摔過來。
奈何燕茴躲得開,順勢打了個滾,又爬起,向她撲來。
溫暖身子一閃,腳下生風,右腿橫掃而出,燕茴直接抓着溫暖的小腿,將她絆倒在地上。
壓着她的雙臂,惡狠狠道:“小樣,你的打架招式可是我教的,你真當老子跟你玩“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那一套啊?”
溫暖突然放棄抵抗,嘴角一勾:“你打架厲害又如何,你被反攻過。”
“....”一提起這個燕茴就更來氣了,她用力一壓,“還不是你惹的禍,讓老子背黑鍋!”
溫暖被壓的痛吟一聲:“那又如何,依然改不了你被反攻過的事實。”
“只有一次,那是老子讓的。”
溫暖洋洋得意:“你被反攻過!”
燕茴火冒三丈:“老子比你會玩,比你會更多的花樣和技巧,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我?”
“你被反攻過!”
燕茴咬牙切齒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溫暖殺瘋了:“我死了你也被反攻過!”
燕茴:“....”
淦!
今天她和溫暖這個狗比必須死一個啊
突然,音莘眸光閃了閃,和尤佳宜碰碰杯子,說:“今天先喝到這裏吧,我們要先走了。”
尤佳宜愣了一下:“這麼突然嗎?”
她們才喝一會兒。
“得走了。”
再不走你就當寡婦了。
音莘看了眼廚房,輕嘆了口氣,寵溺一笑:“這小暴脾氣。”
她打了個響指,身影瞬間消散在尤佳宜的眼前。
溫暖躺在地上,看着燕茴突然消失,捂着肚子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天邊突然響起一道怒吼聲:“溫暖,你給老子等着——”
尤佳宜走進廚房,看着猶如經歷過戰亂的混亂場面,拉起在地上笑的打滾的溫暖,無奈道:“怎麼笑成這樣了?”
溫暖猛地抱着尤佳宜,懷裏的充實讓她感到非常的平靜舒適。
她嘴角揚起,笑的燦爛:“因爲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如今唾手可得。
她吻向尤佳宜,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佳宜,謝謝你。”
“謝什麼?”
“想感謝的太多了。”
溫暖含情脈脈,“最想感謝,在這三千世界裏,能夠遇見你,愛上你,與你相守。”
尤佳宜聞此言,眉間春水微漾,與她相視而笑:“我也是。”
此時此刻,陽光、微風和你。
都常伴,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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