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雪地遇险 作者:未知 华鸢笑了笑,說道:“看外观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不過仔细分辨的话,许是也是看的出来,正经是有些不同的。且若是将山裡的花移栽回院子裡。许是活的不错,不過若是将院子裡的花移栽到這凄风苦雨的山裡去,可就說不定了。” 白琴想了想,也觉得是這样的。 不過,她笑了笑,說道:“观花什的本就为了让人高兴,若是沒有愉悦到小姐您,反倒惹得小姐您不高兴了,這好像也并不是它的用处所在呢。” 华鸢笑道:“偏你的鬼话就多。” “奴婢說的可都是实话!” “好啦,随我到处走走吧。” 白琴瞅着這天,有些不大愿意,劝道:“小姐,您看這天气,委实不怎么样。且现在的天气真是冷风嗖嗖的吹,稍微一会儿便将人冻的不行,這边赏了花,便回去吧。” 华鸢摇头,“這会儿就是想到处走走看看的,你别劝着我了,若是真的怕我冻着冷着,便回去帮我拿個手炉過来。” 跟着一起来的只有白琴一人,若是白琴走开,這华鸢身边還真就沒有别的伺候的人了。白琴便有些担心,“小姐?” “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儿?” 白琴点点头。 小姐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家小姐,怎么能够一個人待在這种地方!不過华鸢却是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可是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若是有事,你在我身边似乎也解决不了什么問題!若是沒事,你不過是走开一小会儿,我又能出什么事儿呢?” 白琴一想,還真就觉得小姐說的对极了,便說道:“那小姐您在這儿等着我,奴婢這就回去拿手炉,一会儿就過来,您可千万要等着奴婢啊!” “知道了,快去吧。” 可是,两個人万万沒有想到,不過就是稍稍走开這么一会儿,還真就出了大事儿! 這個地方是灵源寺后面的一片山谷,梅树开的正好,且品种繁多,华鸢四处看了看,便选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边四处看看风景,一边等着自己的小丫鬟過来。 正看着梅花呢,忽然就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声音,且還是打斗的声音。 华鸢站起身来,好奇心驱使下,本能的想要過去看看。可是刚刚起身,她的动作便顿住了!现在她只有一個人在這儿,自己又是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贸贸然出去又能怎么样? 一点武力值都沒有的自己,還不是被人砍死的份儿? 经历過上辈子那些事儿,华鸢知道不管做什么,都得掂量着自己的分量!便是看热闹,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她起身,想要找一個隐蔽的地方将自己藏好了。 不過四下裡看了看,還就只有自己刚刚坐着的大石头背后能够藏人。她瞅了瞅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雪色的披风,混在這漫天雪地裡,倒是看不大出来。华鸢便直接在石头后面的地方,藏起来了。 那边的打斗声却是越来越激烈,华鸢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不過却也不知道,那边究竟是什么事儿。 好几次,她都想站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過最终她都忍下了!不管怎么回事,总之自己在這样的境况下,還是收起所有的好奇心,远离那些是非比较好。 约莫過去半個时辰,华鸢只觉得自己整個人都冻的瑟瑟发抖,衣裙拖在雪地裡這会儿已经湿了。那边打斗声似乎也已经弱了下去。 应该是打完了吧?华鸢心裡這般想着。 她从石头后面站起来,想要继续做到石头上面歇歇脚,可是刚站起来,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华鸢一只手靠在石头上,支撑着自己,這才让自己不至于栽倒在雪地裡。 還真是冷啊! 白琴這丫头拿個手炉怎么這么慢?這都一個多时辰了,怎么還不過来?绣鞋因为在雪地裡站的時間长了,此刻也有些湿了。 她伸出手,放在嘴边呵气。希望能够借此使自己暖和一些。 等了一会儿,還是不见人来,华鸢這便有些等不下去了。白琴办事从来沒有這般疏忽過,定然是碰着什么事儿了。 等不来白琴,她自己也不能一直在這儿等着。 她看了看四周,打算這就回禅房那边去。可是想起那一场打斗,心裡也觉得有些好奇。现在那边都已经打斗完了,自己這会儿過去看一看,应该沒什么了吧? 华鸢心裡如此想着,且她還真就是這般做的。 跨出第一步,后面的步子走的便轻松多了。 朝着之前的声音的方向走過去,在空谷的地方走到尽头会出现一條小道,沿着小道走不多久,便能看到白皑皑的雪地裡,此刻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 华鸢朝前走去,一抬头,便看到雪地裡的鲜血染就的红梅。血红血红的颜色,叫华鸢差点儿惊叫出声。 抬头看去,這边三三两两的還躺着一些尸体,华鸢惊恐的看着四周! 她想要尖声惊叫,可是却又叫不出来! 這一刻,她的心裡后悔的要命!为什么要這般不管不顾的跑出来?她想要转身立刻远离這裡,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挪不动脚步。 便在這时,她看到那個被她认为是尸体忽然动了动,华鸢心裡吓得要死,根本不敢走過去。她自己本就是剜心重生之人。這会儿看到這样的场景,心裡难免发憷。 正在這时,那人忽然从雪地裡坐了起来。他的伤口似乎還在流血,只露出来的唇色上看,受伤应该挺严重的。這会儿显得很是苍白! 鬼使神差的,华鸢挪动着步子朝着那人走過去。 他的脸上带着面具,看起来狰狞的很。 原本就冷的狠了,這会儿愈是接近那個人,华鸢便感觉到越是冷的慌。 “你不怕?” 原本以为這样的人,声音也一定跟凶神恶煞似的。沒想到,他的声音听在耳朵裡,却是清冽至极,一下子击打在华鸢的心房上面,整個人洋溢着笑意。 她想,既然让自己在這個地方碰上了這件事儿,大概就是为了让自己救下他的吧? 华鸢想了想,說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雪地裡的人沒有說话。 华鸢就這么蹲在他的身边,過了一会儿才說道:“要不我扶你去那边的禅房去吧?這裡实在是太冷了一些。” “不必!” 华鸢惊愕了一会儿,谁知道那人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从雪地裡站了起来,将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华鸢身上,“我知道后面有個山洞,你扶我過去。” 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被全部压在身上,华鸢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股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传入鼻尖,這让一直保持清醒的华鸢,有些晕头转向。 不過,她還是說道:“我在這儿是为了等我婢女给我送手炉的,這会儿走开,她若是找不到我,该着急的。” 那人眉头微蹙,露出来的薄唇紧抿着,身上寒气似乎又加重了几分。只這样,华鸢想要說出口的话,便說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