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游湖遇险 作者:未知 华鸢這会儿也想到了杜远宏的样子,是個温润如玉的君子。笑起来,十分温和有礼,且脾气也是十分好的。纵然年岁比元荣珠大了不少,不過却也是個洁身自好的。 便是普通的官宦人家的子弟,像是杜远宏這般大的男子,后院裡也早就已经有了通房丫头。可是杜远宏现在,伺候着的却還是小厮呢。 就冲着這一点,华鸢便觉得這個人元荣珠该把握好的。 华鸢冲着元荣珠猛地点头,說道:“這個人還是相当不错相当靠谱的呀,表姐可要好好把握住呢!” “你這個死丫头,乱說什么呢?” 华鸢却是嘻嘻一笑,說道:“对了,提起阿乔的兄长,我這会儿倒是想起来,当年這位杜家哥哥便喜歡跟着表姐你打转儿呢,照這样看来,這位杜家哥哥分明就是早就看中了你,是以一直等到现在呢。” 本就是华鸢随口一說的话,却不想被說出了真相。 元荣珠面上一红,啐了华鸢一口,“你不打趣我会死嗎?” “表姐,這可不能說是打趣儿,只能說是努力帮助表姐看清楚事实呢。這样的好人,可是铁定不能放過的。” “行了行了,咱们還是好好的游湖吧,别的事情,暂且不說了好吧?” 华鸢点点头,暂时放過了她。 两個人都喝了一点梅子酒,感觉脑袋稍微有些晕晕乎乎的。元荣珠便說道:“外面凉风习习,還是去外面吹吹风,也好猩猩脑袋。” 华鸢自然是沒有异议的。 不過瞧着华鸢有些醉酒的模样,到底還是說道:“這件事算起来還是怪我,若是我沒有提议来此游湖,倒也不会连累的表妹喝這么许多酒了。” 华鸢靠在船上的桅杆上,笑笑,不甚在意的說道:“還是因为這梅子酒实在是好喝,可是跟表姐沒有任何关系的。” 這会儿的感觉,也只是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而已。思绪還是十分清醒的,华鸢說道:“放心吧,只要回去休息休息,便沒事了。不用太過担心的。况且,我也知道,阿娘這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我出门玩玩的。总是闷在家中,阿娘倒是该担心的。” 元荣珠点点头,不過還是說道:“這样的酒,下一回還是得少吃一些。” “是是是呢。” 两姐妹在外头一边醒酒,一边互相打趣。 過了片刻,华鸢似乎是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儿,船体猛地震动了一下,华鸢心裡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便听到那边掌船的船夫說道:“不好了,這船像是被人凿开了一般,现在船正在往下沉,要怎么办?” 华鸢听到了這是有人凿穿了船,這是一场有预谋的想要至自己活着表姐于死地的人。华鸢想了想,或许,這個人会是自己。 他们想要害死的人,或许是自己! 且,首先出现在自己脑海裡面的人,便是带给她永远的噩梦的独孤夜! 想到這些,华鸢便感觉到自己整個人都有些颤抖起来。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怎么办,她仿佛真的能够感觉到船在慢慢的往下沉。 元荣珠皱着眉头,瞧着华鸢脸色苍白的模样,便以为這是被现在的這一幕给吓的,顿时說道:“不用害怕的鸢儿,放心吧,這個湖即便是落個水也不会死的。這裡的水浅的很呢!” 华鸢点点头,不過脸色還是丝毫沒有缓和的意思。 正在這时候,一個黑衣人忽然落在了甲板上,眼中露着凶光,看着华鸢,模样身为凶狠。 华鸢强自镇定下来,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呵呵...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有人出钱要买你的命,刚好還出了一笔我无法拒绝的银子,要怪,也只能怪你的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 這番话說出来,华鸢的心裡却是更加确定,要取自己性命的人,或许就是独孤夜了。 或许今日她便沒有那般好的运气,能够避過這一劫了。只是回头看着自己的表姐一眼,說道:“表姐,是我连累你了。” 元荣珠皱眉,說道:“胡說什么呢?” 平日裡,元荣珠也是练過的,這会儿已经将腰间的软剑拔出,挡在了华鸢的身前。只是,华鸢却是将人拉住:“表姐,你不是他的对手。趁着现在他尚未动手,你還是先逃吧。逃走你一個,总也好過咱们两個都留在這裡!” “想走?一個都别想!” 說着,便举着剑,朝着二人攻過来。 华鸢甚至连他如何出剑的都不曾看清楚,那剑尖便已经到了自己跟前儿。华鸢脸色瞬间惨白,而元荣珠想要上前救她,却也是无能为力。 便在這时候,一柄飞刀直直的射過来,将那即将要刺中华鸢的剑打偏了一些。 华鸢顿时虚软的坐下,整個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元荣珠赶紧過来将人扶起来,避开到安全的地方。 而另一边,已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跟着這個黑衣人,争斗在了一起。 元荣珠在华鸢背后拍了拍,說道:“好了好了,现在沒事了,沒事了。” 华鸢惊魂未定,過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 即便是上辈子,她仿佛也沒有经历過刚刚的那一幕。当真是惊险刺激至极!上辈子,心中更多的是愤恨,而刚刚,距离死亡那般近距离,让华鸢生生的想要惊声尖叫! 她怔愣着抬起头看向那边正在打斗着的地方,她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這個人总是回来救自己的。 即使是看着他的背影,华鸢也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安心。 君羽卿一脚将那名黑衣人踹倒在地,接着剑尖指向他的胸口,冷声问道:“是谁指使你過来的?那個人现在又藏身在何处?” “呵呵...” 技不如人而已,那人却是忽然跳起来,将自己的胸口,对准剑尖,狠狠地撞上去。 顿时,鲜血喷洒,而他很快便也失去了性命。 华鸢怔愣的看着這一幕,她想,若不是君羽卿来的快,或许,她刚刚就已经沒有了性命了吧? “晦气!”君羽卿看着地上的尸体轻轻的說道,接着狠狠地一脚,将人踹到了湖裡。 接着,才一步步走向华鸢,将人揽进自己的怀裡:“是我来晚了,现在沒事了。” 他想,若不是他按派了人时时刻刻保护她,若不是今儿個自己刚好在這边办事,或许自己真的要永远的失去华鸢了! “我沒...沒事了。” 說完,顿了顿,又說道:“谢谢你。” “呵呵...谢谢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担心的差点死去?” 华鸢一怔,却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你自己单独出来,却是不知道要跟我說一下的嗎?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十分危险,为何不将自己安排好了再出门?叫我這样担心,你心裡便高兴了是不是?” 华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也只能狠狠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