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上船 作者:未知 “路上好好保护她,倘若叫我知道,她在路上受到什么委屈危险,本王定然饶你不得!” 萧柒面上也是一派正经,再沒有一丝一毫的嬉笑:“倘若护不得她,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自己,不必你动手。” 說完,便带着人从肃王府出发了。 马车缓缓而行,一直到了渡口边上,白琴问道:“萧王爷,請问這一路上咱们都得走水路嗎?” 萧柒点点头,接着问道:“是這样沒错,有什么問題嗎?” 华鸢摇头說道:“沒有沒有什么問題,不過虽然我家王妃现在正处于昏迷当中,但是王妃从未坐過船,我也真不会到這坐船会对王妃有什么影响。” 萧柒說道:“原来是這样。放心吧,本王会处理好的。” “嗯,那就有劳王爷了。” 萧柒自然知道,這会儿瞧着华鸢的样子,像是已经陷入昏迷当中,对外界毫无感知,但是实际上却并非是如此。 华鸢现在不過是沉睡在前世的梦中,虽然看上去就跟昏迷不醒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她的感知還在。也就是說,假若她真的会晕船的话,那么如果沒有半点儿措施,就這样让她上船,华鸢即使现在正在沉睡,也会感觉到难受。 上船之后,船上最好的一個房间自然是留给华鸢的,接着萧柒又說道:“你们二人对你们主子忠心耿耿,這個本王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你们晚上入睡便睡在這间房间,本王就在隔壁,若是有什么事儿,直接唤本王便好。” 瓶儿和白琴点头說道:“是,王爷。” 這位萧王爷对待自家主子如何,她们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倘若沒有萧王爷,她们還真的不敢就這样随随便便就出来。况且,既然肃王都信任這個萧王爷,能够治好王妃的病,她们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 反正不管如何,主子能够好起来,才是她最为关心的事情! 等全部人都登上船之后,船便缓缓开始发动起来。 白琴和瓶儿弄了一些热水過来,给华鸢擦脸。同时也在帮她做一個伸伸腿揉揉胳膊之类的事儿。因着這個是朱大夫交代過的,是以這两個丫头一直以来都在坚持坐着這件事情。 晚些时候,萧柒過来,手裡還拿着一個瓷瓶,递给白琴說道:“這個是针对晕船的药。你们每隔两個时辰,便放在你们家主子鼻子前给她嗅一嗅。” “是,谢谢萧王爷。” 白琴接過来,心裡也有些感慨,這位萧王爷对主子還真是好的沒话說了。因着晓得主子现在不方便吞服,便是连给药的方式都已经考虑好了。 “既然是我将你们王妃带出来的,自然也是要给你们王妃负责。不管怎么样,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過来寻我。” 瓶儿点头道:“那王爷,奴婢想知道,這次出去,您真的有把握能够治好我們家王妃嗎?” “瓶儿!” 虽然白琴也想知道,可是到底這样的事儿,当真人家的面儿问终究是不大好的。 萧柒却是摆摆手,說道:“无事。既然是本王带出来的,自然会治好。” 瓶儿看了眼白琴,冲着她吐了吐舌头。 直到萧柒走后,白琴才說道:“你啊,還当這儿是肃王府或者是药堂那边嗎?小姐一直惯着我們,不代表旁人也会如此。萧王爷是邻国的王爷,以后還是得长点儿脑子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只是,原本在船上倒是沒有什么反应的白琴到了晚上却是脸色苍白起来。 瓶儿看到顿时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样了啊,可别吓唬我!” 白琴摇摇头,略微有些虚弱的說道:“我——我沒事。想来是晕船了。” “啊?” 她们二人一开始上船的时候,到时候沒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因此瓶儿和白琴都以为自己是不晕船的。沒有想到会是這個样子。 瓶儿顿时有些着急了,问道:“那——那现在可怎么办呢?” 白琴倒是想要张口說话,却发现胃裡翻腾的厉害,只要一开口,只怕是胃裡那些东西都会受不了要翻腾出来。 她冲着瓶儿摇摇手,接着便一口气冲出了房间,趴在栏杆上,便大吐特吐起来。 吐完之后,她倒是觉得整個人都好受了许多。 虚软的靠在栏杆边上,一手再给自己顺气儿。 這晕船,還真是难受的紧! 這时候,瓶儿便端着一個杯子過来,“很难受吧?来,用這個漱漱口。” 白琴倒也沒有跟瓶儿客气,就着那個杯子,吞了一些水漱口起来。 瓶儿便在她的背后,给她拍背顺气。 “现在好多了吧?想一想,這晕船還真是难受的要人命啊!” 白琴苦笑一声,說道:“谁說不是呢。原還以为我的身体够好,只沒有想到。算了,我现在感觉好受读了,总是留王妃一個人在屋子裡面终究不大好。咱们還是回去吧。” “嗯。” 瓶儿扶着白琴,一步步朝着房间那边走去。只是走在一般的时候,白琴忽然停了下来,瓶儿不解的眨眨眼睛,问道:“怎么了?” “你看這裡。” 白琴指着甲板上的一滩水泽,皱眉說道。 瓶儿却是沒有想太多,只說道:“這個咱们是在船上啊,会水渍也是太正常的事情了吧?” “正常嗎?” 瓶儿:... 白琴倒也沒有想太多,她只是觉得不正常而已,至于为何不正常,這個她想不通。自然也是该她来想的。 回去屋子裡,瓶儿将门关好,說道:“咱们在這儿,倒是沒有想到這水风還是挺厉害的。我现在都觉得被吹的难受的紧。” “嗯,风是有些大了,且還带着一切凉气,不能让王妃着凉的。” 白琴点点头,接着又站起来,白琴问道:“你這是要去哪儿?” 瓶儿說道:“你都晕船晕成這個样子,我得去问萧王爷看看有沒有什么治疗你這样的晕船的药。不然,等到了地儿,你還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儿了。况且,你若是病了,這照顾王妃的大事儿,可不就落在我一個人的肩膀上了。這样亏本的买卖,我可是不会干的!” 白琴笑着点点头,“算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瓶儿出去之后,又将门仔细的关起来。走到另一边,敲了敲门。实际上,她的心裡還是相当紧张的。 见裡面沒有人应声,她吞了吞口水,喊道:“萧王爷,您睡下了嗎?” 话音刚落,门便被打开了。 萧柒问道:“何事?” “是——是這样的,白琴她晕船,现在整個人的状态都十分不好。奴婢冒昧打扰,就是想问问王爷,您這儿有沒有什么能够用得上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