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典型的作死 作者:未知 别的人听到這样的动静,也都纷纷转头看向她,那眼神真是叫人无地自容的。 偏偏华月菲還无所知觉。 华鸢只是觉得现在的這一幕,跟前世是何其的相似。留在這裡,也只是令她更加悲愤罢了。不弱透透气去。 沿着水榭朝裡拐過去,是一個看似废弃的院子,不過也不太像。院子裡面种着很多树,华鸢瞅着竟然全部都是果树呢。就是不知道這個院子是谁提议這样设计的,简直太符合她的胃口了! 种树什么的,還是果树最好了。春天赏花秋天吃果实,多好? 而這会儿,正是果树结果的时候。华鸢不知不觉得,便迈着小短腿,跨进了院子裡头。有些树上面的果子已经熟了,還有些果子都已经不剩了。地上還落了一地。 华鸢瞧着心疼,這些果子,若是用来酿酒,味道定然是不差的。 “唉,早知道阿乔家裡有這些果子,就该提着篮子過来摘些回去的。” 白琴一直跟在华鸢的身边,闻言很是无语了一阵,主子您又不缺银子使!這话說的,怎么好似是主子缺這几個果子吃似的?就想着从這裡沾点儿便宜! 白琴想,幸好這裡沒有别人在。不然主子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可不知道怎么在心裡想主子呢。定然是要說主子眼皮子浅的。 “呵呵。” 一声极为陌生的笑声响起,愣是将华鸢吓了一跳。白琴脸都白了,拼命挡在华鸢身前,還拼命的喊道:“什么人在這裡?” 华鸢回想了一下,刚刚那阵笑声,听着声音倒像是個男人。华鸢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躲躲藏藏的一点儿都不光明磊落!” 原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我从未說過我是光明磊落的。” 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冷冽,却直击人心! 华鸢听着這個,倒也觉得无话可說,久久不曾說话,许是那人也觉得沒意思,說過那句话之后,便沒有言语了。 华鸢想了想,還是沒有继续再這裡逛下去,转头对白琴說道:“我們出去吧。” 白琴可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 等她们走出去之后,在不远处的枝头上,一袭白衣胜雪翩然之下,就站在华鸢原先站着的地方,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们出去的背影。面上覆盖着一张面具,只一双眼睛深沉的仿佛要将世间所有吸进去。 旁边站着一位青衣侍卫,侍卫面上沒有一丝表情,同样的深沉。 若是华鸢這时在的话,定然能够认出来,這個侍卫,便是那一日救下她的那一個。 回去的时候,老夫人和华月菲都沉着脸。华鸢跟她们同坐一辆马车,便也沒有开口說什么,省的刺激到這两位,自己倒是不怕的,只是口舌之争,华鸢是觉得沒什么意思的。 奇怪的是,回去的路上,老夫人和华月菲都不曾开口找茬。华鸢暗地裡打量着华月菲,却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是换過了的。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還真是发生了点儿事情的。 到了华府,华鸢先去正院给元氏請安,顺便看了看她的肚子。如今肚子已经微微凸起了。宝宝倒是沒有如何折腾她,元氏最近胃口哦也变的很不错。吃的多了,脸上倒是多了些肉,看着竟是圆润了些。 “阿娘身子可還好?” “好着呢。” 华鸢上辈子也是见過别的孕妇的,那些人怀孕之后,身子变得臃肿不堪。脸上還长了许多斑点,很是丑陋。甚至,她看過之后,一度都不想生孩子的。 却是不想,元氏怀孕瞧着好像還比以前漂亮了许多呢。 請安之后,华鸢回了院子裡,很快便接到了杜乔和元荣珠送来的信。原来是在华鸢不在的那段時間裡,华月菲還真是整出了点儿事情的。 就在最后快要散场的时候,各家的小姐都是随着家中长辈一块儿离开的。偏她非要往池子那边走去,偏巧那边還离着杜远宏那边儿比较近。 华月菲经過那儿的时候,就落水了,然后据說是被独孤夜给救上来的。 华月菲上岸的时候那小脸儿惨白惨白的,啥是惹人心疼呢。人是被独孤夜抱着上岸的,华鸢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這样的事儿。 元荣珠信裡面還带着浓浓的嘲讽,說华月菲手段也太浅薄了,不管什么时候,不管算计什么人,用的都是這一招,這要是人家的园子裡沒有池塘什么的,她岂不是沒招了? 华鸢這会儿却是想到了自己, 她在想,上辈子的时候华月菲的手段当真是有這般差劲儿的嗎?现在华月菲的种种手段,看在自己眼中,真的就跟耍猴戏一般。 便是如此底端的把戏,竟然也将自己整的那般凄惨,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有多蠢啊? 不過,元荣珠還在信裡面說到,其实独孤夜也不是自己自愿要跳下去救人的,好像是有丫鬟看到他被人绊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栽倒了,落进了池子裡。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将人救了上来,不過看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呢。 华鸢脸上笑的有些幸灾乐祸,都是华月菲自己整出来的呢。 白琴伺候在一边,看华鸢笑的开心,便问道:“小姐,這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笑的這般开心呢。” “是有件有趣儿的事情,有人牺牲自己,给我們耍猴戏看呢。” 绿柳和瓶儿梅儿几個都是才来的,因为不大熟悉华鸢的脾气,倒是沒有怎么打趣。不過听到华鸢的话,却也是笑的开怀呢。 過了一会儿,华鸢收敛了面上的笑容,对着旁边的陈嬷嬷吩咐道:“陈嬷嬷。您去帮我打听打听,那位隋倩颖是谁?若是实在沒有打听的路子,直接去凌国公府便是了。” 陈嬷嬷应了声是。 结果傍晚的时候,陈嬷嬷回来来,却被老夫人院子裡的人拿下来。還给她扣了一個犯了口舌的罪名。還有什么随意外出啦等等。 华鸢早就知道這些从凌国公府出来的人,老夫人定然是会逮着机会就要立威的。一直忍到這個时候才发作,已经让华鸢刮目相看了。 华鸢放下手裡的书,說道:“我知道了,白琴你在院子裡守好,瓶儿你们几個,跟我一起去老夫人院子裡。” 不一会儿,华鸢便到了。 自然,华鸢過来并不像是华月菲一般不需要通传的。她過来,一般老夫人见或不见都還是两說的呢! 不過今儿個,华鸢還真就是非见不可了! 等了一小会儿,进去的人沒有反应。华鸢面色到底难看了几分,进了院子裡,就听到板子“啪啪”的声音,還有陈嬷嬷的惨叫声。 华鸢心裡一凛,原本以为老夫人行事還是有多顾及的,因此不会這般急功近利。沒想到,這就已经动用起私刑来了! 华鸢闯进了院子,瞧着老夫人正搬了個凳子坐在那边,就看着陈嬷嬷被人打板子呢! 那老夫人面上還笑的特别温和! 老夫人对元氏和华鸢都是充满恨意的! 這么些年過去,這些恨意已经慢慢发酵,老夫人這是见着跟她们有关的人倒霉,這心裡头就舒服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