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艺术鉴赏 作者:无火的余灰 有些爱情旅馆会有水床,就是弹性十足的那种,睡起来倒也不說有多舒服,而是可以辅助运动,省力。 而沾水就会变得透明的毛玻璃,也是爱情旅馆的常客。 在裡面的人看来,這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或者普通的毛玻璃,但在外面的人看来,這就是完全透明的玻璃。 此时此刻。 徐伦眼中,就是正在花洒下沐浴的铃谷浅葱。 据說区别男作者和女作者的最快方法,就是看女角色的沐浴。 因为一般而言,女生洗澡的时候会戴上浴帽,不会弄湿头发,尤其是长发的女生,洗头简直是煎熬。 就算要洗,也是单独洗。 所以看到那种在浴池裡還披散着头发的女生的画面,多半都是男画家画出来的。 现在的铃谷浅葱,就是将银色的头发都盘起来,戴着浴帽正在洗澡。 水雾并未遮挡住她的身体,虽然徐伦已经看過几次,但依旧能感慨神明造就這一具身体的时候,肯定吃错了药。 因为太過完美了。 盘起的银发暂且不提,稚嫩与成熟并重的脸庞,濡湿的双眸令人怜惜。 纤细优雅的脖颈,形状美好的锁骨。 虽然才刚刚开始发育,但已经远超同龄人的身材。 黄金比例的曲线蜿蜒向下,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眼下方,能看到淡淡的粉色的复杂纹路,那是徐伦留下的烙印,蚀之刻。 蚀之刻再往下,映入眼帘的是富有肉感的双腿。 以前徐伦并不太清楚小說裡所谓的肉感具体指的是什么,但现在他知道,這個词就是用来形容铃谷浅葱的腿的。 多一分显累赘,少一分显消瘦,只有执掌万事万物法理的神,才能精心雕琢出這样的一双腿。 此刻,這双腿流淌着热水,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顺着水流往下,就是那一双令人垂涎不已的双足。 柔嫩的双足因为挤压稍稍变形,但却依旧显露出金色的弧度,每個脚趾都珠圆玉润,就像百年蚌壳裡藏匿的珍珠,等待着采珠人的发掘。 华夏曾经有一名著名的诗人曾经說過,就這這双脚,我能下一碗饭。 徐伦虽然不至于多吃一碗饭,但也不得不承认铃谷浅葱這一双足的精巧。 就是這么美好的一双脚。 有同学可能会问,身为一名尊重女性的绅士,徐伦为什么要這样仔细地观察正在洗澡的铃谷浅葱呢? 那是因为徐伦還是一位喜歡鉴赏艺术品的绅士。 现在铃谷浅葱的出浴的身体,正是一件无上的艺术品。 徐伦不带有一点儿其他杂念地欣赏着铃谷浅葱的身体,就像是考古学家第一次见到露西的骨骼那似曾相识的线條,就像是书法家近距离目睹《兰亭集序》的真迹一般。 這是纯粹的,艺术的碰撞! 就好像断臂的维纳斯,会有人带着下流的思想审视她嗎,不会的,大家只会赞叹于她的精妙绝伦。 這便是艺术的审美。 作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绅士,徐伦看的更加认真了,仿佛要将其刻入脑海中。 铃谷浅葱浑然不觉這些,她正在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涂抹上了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遮掩了樱色,更显得诱人。 她连脚趾缝之间都洗得干干净净,就好像即将出嫁的新娘,容不得身上有一丝污垢。 看着這一幕,徐伦对艺术的敬仰之情,又多了几分。 同时,他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铃谷浅葱出来,她岂不是就会发现浴室的玻璃透明的事情了? 虽然徐伦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铃谷浅葱肯定会因此而害羞。 为了铃谷浅葱,徐伦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他站起来,来到了浴室外面。 此时此刻,铃谷浅葱正对着徐伦,她正洗去身上的沐浴露。 就好像花儿迎着朝露绽放,就如同冬日的寒冰在初春融化,云销雨霁,彩彻区明,伴随着潺潺的流水,一池亭亭的荷花绽放,璀璨夺目。 徐伦看到這一幕,伸出了自己的四根地狱荆棘。 嗖—— 以铃谷浅葱无法觉察到的速度,四根粗壮,滑腻,黝黑的地狱荆棘,将那映照着正关掉花洒的水,用自带的浴巾擦拭身体的少女模样的玻璃弄得浑浊起来。 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地狱荆棘扫過,细微的打磨声荡漾,玻璃彻底变成了真正的毛玻璃,看不清裡面。 徐伦很满意地坐了回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挽着头发的铃谷浅葱走了出来。 她穿着单薄清凉的丝绸睡衣,看起来成熟妩媚,白皙的双腿从小学生一般的睡裤底下探出来,耷拉着拖鞋,又是另外的一番美好。 說起来,徐伦想起来,区别男性创作者和女性创作者還有一條理论,那就是在描写睡衣的时候。 若是沒有经验的男作者,肯定就会写女生裡面穿得和平常一样,只是外面套了一件睡衣而已。 但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呢。 小编這就带你们去了解一下。 好了,大家想必已经知道男性创作者和女性创作者在描写女生睡衣的时候有什么区别了,這就是本期文章的全部內容了。 徐伦当然知道,铃谷浅葱底下其实還是穿了的,毕竟是他亲眼看到的换衣服。 据說這样对身体发育不好,徐伦本来想提醒一下,但考虑到這样就会让铃谷浅葱害羞,于是便作罢。 等晚上的睡觉的时候再偷偷帮她脱下,在铃谷浅葱起床之前再帮她穿上。 如此這般,既保证了铃谷浅葱的身体发育,又不会让她感到害羞,一举两得,至于徐伦,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贴心如徐伦這样的好绅士已经不多了。 “本、本小姐洗好了。” 铃谷浅葱略显腼腆地說道,她两只手在身前交错,不住地玩弄着自己的睡衣的衣摆。 “好。” 徐伦虽然并沒有洁癖,但既然要和铃谷浅葱共度一個晚上,基于绅士精神還是要做好清洁工作的。 只不過,当他在充满了铃谷浅葱气味的浴室沐浴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铃谷浅葱已经钻进了被窝裡。 “睡着了嗎?” 徐伦想了想,经過一天的奔波,铃谷浅葱肯定也已经累坏了。 他做完柔软体操,喝掉之前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牛奶后,刷牙,关掉了灯,也进了被子,躺在铃谷浅葱的身边。 闭上双眼,徐伦正准备安然入睡。 忽然,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個温温的,软软的东西,从轻盈的被子裡伸了過来,环绕住他结实的身体。 徐伦睁开眼,铃谷浅葱吐息如兰,朝着他靠了過来。 夜晚的爱情旅馆,霓虹灯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