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可爱 第14节 作者:未知 “干嘛這样看我,我說错了嗎?”周远民挠挠脑袋,开始有些不确定。“刚刚我一进来就听见那女生說话,感觉不太对。” 陆杏倒也沒想瞒着,只是含糊說:“算吧。” “我就知道。”周远民一脸我真聪明的神色,激动拍了拍桌子,“肯定那两個人有問題,学姐人這么好。” “谢谢你啊。”他对自己的自信,让陆杏有点愧不敢当,毕竟她内心可沒這么大度,背地暗戳戳辱骂了這两人好几次。 “学姐肯定沒错。”周远民說,“是吧陈起。” 陈起挑眉:“沒想到你這单细胞也能看出這些东西。”他当然很清楚三人的关系。 张明月一下子觉得這也帅气的小伙很有眼光,能看得出那酸腌菜本质。等菜间隙两個人聊得火热朝天,相见恨晚,互相加了联系方式。 陆杏跟陈起這边则有些安静。 椅子沒有靠背,陈起懒,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有一搭沒一搭敲打着桌面,手机放在桌子上,偶尔动手滑动一下屏幕。 陆杏短短几分钟内,瞄到他挂了好几通电话,一個沒有存名字的号码,坚持不懈打来的。 再一次偷看别抓包,陆杏迎着陈起目光,磕磕巴巴开口:“骚扰电话哈,我也经常接,太烦了這些人。” “嗯。”陈起煞有其事跟着点头,“烦死了。” 那号码归属地是本地,陆杏心裡猜测,估计是不知道从哪裡打听到他电话的女生,正在锲而不舍追求。 這一切都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太受欢迎怎么办。 他手机锁屏還是那個吉他手,陆杏這一次总算是看清楚长什么样子了。 她目光有些過于明显,陈起把手机朝着她扬了扬:“认识?” “不认识。”陆杏摇头,“但是你可以說說,可能是我不够了解。” 陈起大概喜歡這個男人,男孩子追星跟女生也差不多嘛,照旧是用作头像壁纸,想给别人安利。 “嗯,這是一個乐队的吉他手兼主唱。”陈起真的介绍起来,說起喜歡的东西,脸上带着的笑意明显多了起来。 陆杏连国内的明星都很少关注,除了上热搜她去看八卦热闹的,更别提国外的。 但是别人介绍喜歡的东西,只需要安静听就行了。 陆杏正打开音乐软件准备搜歌,陈起直接拿出耳机,分给她一半。“這首,我那天操场唱過的。” 两個人骤然靠近了,陆杏能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也许是衣物上发散出来的,洗衣液薰衣草香。 耳朵裡是熟悉的旋律,她的眼睛却不知道落在哪裡好,低头是他身体,抬头是陈起的脸。 陆杏真怕自己突然脸红了。 那可真的是說不清了。 “你们干嘛呢?”周远民一抬头看见对面两人戴着同一個耳机听歌,忍不住问。“听什么啊,我也要听。” “沒啊。”陆杏一個激灵,取下耳机拿在手机,“在听学弟喜歡的歌。” “哦。”周远民一下子兴致乏乏,“都听好几年,我都快要会唱了。” “你也会唱歌?”张明月接了句。 周远民一下子沒說话了。 陈起倒是毫不留情嗤笑出声:“只要不是哑巴,都会唱几句,你說是吧。” 陆杏跟张明月听懂了,了然的目光看向周远民。 “陈起!!你明天的演出将失去我!!”周远民大叫,“你将失去你最早的粉丝!” “明天演出?”陆杏沒听明白,還以为自己记错了,“新生表演嘛?”不是下周五嘛。 “不是。”陈起沒理会周远民,自然将耳机线收回,陆杏也顺势松了手。“明天我們乐队在外面演出。” 陆杏這才知道,陈起居然還是一個乐队的主唱。 “太厉害了吧。”张明月哇了一声,“什么乐队呀,明天哪裡什么時間啊,有空的话我們都去支持!” 陆杏也来了兴趣,有点想去。 陈起也沒不好意思,直接說了地点時間。“明天晚上七点,不夜城音乐一條街。” 不夜城距离学校一個小时车程,是c大這边的一個旅游景点。 陆杏读书只去過一次,還是当年来的时候。毕竟那边就是看表演,她都那些都不感兴趣,倒是从来沒注意過。 “去嘛?”周远民热情邀請,仿佛他才是那個表演人,“我請你们吃那边的臭豆腐,有一家贼好吃。” 邀约就這样定下来,张明月跟周远民你一言我一语,甚至明天晚上吃什么都约好了。 陆杏反正想去,也就顺势答应。 等干锅上来,吃完后大家一起送张明月坐车回学校,三人就往学校走。 两人送陆杏到寝室楼下。 “谢谢谢谢,反倒是麻烦你们了。”陆杏道谢。 “学姐你這也太客气了。”周远民說,“這一路上說了好多個谢,我差点以为我們谁叫谢谢了。” “是你嘛陈起?”他故意笑說,“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個叫谢谢的名字。” “滚。”陈起踢了他一脚,随后对陆杏說:“時間不早了,学姐回去休息吧。” “明天见啊学姐。”周远民說,“那家臭豆腐真的贼好吃。” “明天见。”陆杏說。 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转身要往寝室走,却一抬头,看见唐冉站在上面,用一种讳莫如深的目光看着她。 “陆杏。”她跑下来,热情打了招呼,像是不经意好奇问:“刚刚那两個是谁啊。” “两個学弟。”陆杏不动声色往旁边侧了一步,“你要出去呀,我先回寝室了。再见哈。” 說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步往寝室门口走去。 她肯定沒啥好心,陆杏直觉。 不喜歡跟這种人做朋友,也不想過多交流。 不如赶紧回去,跟她的冲浪網友们开心聊天。 第十四章 矛盾 隔天,陆杏早早就出门了。 不可能白看呀,她思来想去,還是买束花吧。 “妹妹,买什么花呀?送男生還是女生?”在那附近随便搜了一家花店,一进去老板娘热情问。 “男生。”她话還沒說完,阿姨直接举起一朵玫瑰花,陆杏吓得赶紧摆摆手,“阿姨,不是送喜歡的人。” 送花本来就害怕送错,玫瑰花那直接王炸。 “就恭贺一下朋友,送哪种花好呀?”陆杏說,“不要玫瑰,不要有那种歧义的花,就最正常的那种。” 阿姨說了好几种花。 陆杏不是嫌花语還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颜色不适合送男生,左选右选,是始终做不了决定。 “就沒有一种花,花语一点情爱都不沾的嗎?” “妹妹你這說笑呢。”阿姨一脸你开玩笑呢,“你這样想的花,那只有送康乃馨了。” 那還是使不得。 要不然送其他的? 陆杏思考中,目光一移,看到裡面還有不少绿植盆栽。 “阿姨,那些有啥意思沒啊。”陆杏伸手指了指。 阿姨走過去,一個一個指给她說:“吊兰,家庭和睦增加才气,长寿花健康长寿,金钱树招财进宝......” “就這個,那就這個吧。”陆杏指着那绿油油只有叶子的一盆說,“给我包一個蝴蝶结可以嗎?” 她甚至還买了张贺卡,写上了祝福。 抱着那盆金钱树,往场地走去。 時間還早,她在附近找了家甜品店消磨時間。 手机才刚打开,就看见张明月给她发了好几條哭泣的表情。 【今天中午吃了碗麻辣烫,现在拉到人虚了。】 【我要死了!!!陆杏我要死了!!!】 张明月肠胃不好,却又无辣不欢,经常是吃完就拉,死不悔改。 陆杏问她還好嗎,张明月发了一條长达四十秒的语音,用痛苦的语气陈述了此刻她的状态,再一次发誓绝对不碰那家麻辣烫。 只是最后几秒,表达出一個重要信息。 今天她可能来不了了。 “不行,我今天真的来不了,我去给周兄弟說声。” 张明月說干就干,直接给周远民发了消息,同时截图给陆杏看。 陆杏看着桌子上的金钱树,她一個人沒有那個脸送出這东西。 要不然回学校吧。 陆杏都在編輯话语了,田母的电话突然打過来。 她刚接通,一句话還沒来得及說,田云艳扑头盖脸就是一句: “陆杏,你长胆子了是吧?” 陆杏立马一句话都沒說,只是把手机稍微拿开离远耳朵。 “你跟启林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分手的?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给妈妈說,你翅膀硬了是嗎?” “沒有。”因为在甜品店,今天周末人還很多,陆杏声音压低,“我只是還沒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