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可爱 第4节 作者:未知 开学前一直很忙,身体连轴转早已疲惫。昨天晚上空调开很低,睡在下面的他在這大夏天感冒,一早起来嗓子干哑疼痛,根本不想說话。 “不過我看她也不喜歡你。”周远民分析一通后肯定說,“她根本都不看你。” 想到這裡,周远民突然笑了:“她都沒有通過你好友哈哈哈哈哈。” 陈起懒洋洋掀起眼皮瞧他一眼,“你加上了昨天发消息,人家回你了嘛?” “刚刚你說话,想搭理你嗎?” “呵。” 陆杏随便塞了几口,实在是吃不下,只带了豆浆边走边喝,手机裡消息一條接一條,群裡的艾特接连不断。 学校最大的操场已经人满为患,大家都不舒服,基本都是寝室为单位结队,互相找寻着队伍。 陆杏昨天就在群裡說了集合点,正对国旗台左边的足球门那裡集合。 群裡问消息的人很多,走過去一看,才到了十几個人。 陆杏也沒急,只是拍了一张照片发群裡,让大家七点前记得来集合。随后她去主席台前跟老师汇合,询问班级站哪裡。 新生多,辅导员跟帮忙的学生也多,体育办公室你一言我一语,比菜市场還热闹。 等到全部队伍调整好,差不多已经是七点半了,天际边已经能见橘光,可以料想今天将会是一個大晴天。 陆杏打起精神站在队伍前头,听着台上各位领导轮番发表完言论。领导讲话总是又长又臭,陆杏站在前头又不能玩手机,只能听着旁边人讲话听八卦。 周围全部都是细碎的话语,大家排队都很随性,计算机一共就两個班,旁边刚好是艺术学院的新生。放眼望去女生占了一大半,也不知道是谁排的站位,隔這儿阴阳调和呢。 這才一会儿功夫,已经听到旁边的学妹提了不下十次:后面有個男生好帅。 陆杏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旁边這些妹妹们在說谁。 计算机一班总共就七個女生,全部都站在前排。隔壁艺术学院性子活泼大胆点的,直接开口就问:“姐妹,站在你们后排的那個是谁啊。” 被问到的女生往后看了一眼,声音有些低,小声念出名字:“陈起,耳朵陈,起来的起。” 陆杏跟着在心裡默念了一遍名字。 同时也像是整顿班级纪律,转头巡视队伍。一眼就能看见站在队伍后头的陈起。 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迷彩服,他正偏头跟人說话,下巴微扬,眼神比起之前多了几丝光亮,像是聊到喜歡的东西,眼裡嘴角都是笑意。 他站在那裡,就很能吸引周围人视线。 陆杏只看了几眼,如无其事收回,默默转身。 不敢多看,還是认真听领导讲话,学妹八卦,顺便思考這十天多久才能结束。 今年军训居然分男女,教官把班级裡唯一的几個女生都分给了隔壁艺术学院,隔壁几個班的男生過来凑在计算机两個班裡。 陆杏倒是想跟着女生去,奈何剩下的大头都在這边。百般不愿,還是交代好女生后,跟着大部队去了南门体育场。 教官整队,陆杏就在旁站着。 這边黑压压几乎都是男生,喊起口号来震天响。陆杏站在旁边沒啥事,找了树荫下的台阶坐着,远远看了几眼后,就低头玩手机。 看到周启林消息时,她有些意外。 他消失時間太长,如果不是妈妈還在耳边唠叨,她都快要忘了。 【在嗎?我有话想跟你說。】 陆杏心裡吐槽,有话直說,在不在都不想回他。 【你說。】 那边很快发過来消息。【当面给你說吧,在哪裡。】 【学校。】 周启林刚送王兮月回家,回来时抬眼看到隔壁陆家大门,突然心裡就来了冲动,想把陆杏喊出来,给她說分手。 她根本就配不上自己,除了成绩好,是哪哪都不行。要不是父母之间有商业联系,她妈给家裡提供了帮助,他怎么可能屈尊同意。 一想到王兮月娇美容颜,轻声细语跟自己說话的模样,周启林心都酥了大半。 前些日子被投稿到表白墙,看着下面的评论,他心裡头可别提多开心了。王兮月在学校内也是有名气,跟她在一起自己也有面子。之前一直害怕别人知道他跟陆杏两個人的关系,在学校几乎是从来不让她找自己,好在她也听话,从不逾越。 可是這也是毫无用处。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個乖巧听话的女朋友。 周启林沒有回话,陆杏倒是感觉出什么,扯起嘴角不屑笑了笑。 呵,男人。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着操场上黑压压鲜活面孔的小学弟们,心情才算是好转起来。周启林算什么狗东西,她爱的纸片人千千万,他连反派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想起他做的那些酸诗,陆杏抖了抖肩。要她說,那些诗拿去網上能被收录今日搞笑事件的程度。 第一天军训基本上就是玩,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操场上基本上都是欢声笑语。 陆杏也觉得挺轻松的,虽然有些热,但是她在树荫下坐着,還能玩手机。听到教官吹起集合口令,她也拍了拍脚站起来,准备去食堂。 只是還沒走几步,就被人叫住。 陆杏第一次觉得阴魂不散這四個字,是专门为這段孽缘准备的。 她原本听出了周远民声音,想加快脚步赶紧离开,却被他直接抓住衣角,无法走动。 “怎,怎么了?”陆杏端着一脸笑,目光‘温柔’看着他,顺便扫了一眼慢悠悠走在他旁边的陈起。 這两人倒是关系不错,几次见面都是形影不离。长相都很出众,走在校园裡倒也是一道靓丽风景。 如果她沒有干出那件事,她也可以在路過的时候多看几眼。 周远民伸手指了指陈起:“他生病了,下午我們能不能請假啊。” 陆杏沒說话,用手推了推自己镜框,语气认真說:“病假是需要病例的,今天才刚开始,這件事学姐我沒办法做主,你们可以去——” 最后几個字還沒出来,她手腕直接被抓住,被迫去摸到一片温热。 “不是学姐你感受一下,這都烫成啥了。”周远民說。 别說陆杏愣在原地,陈起都有些沒反应過来,周远民拉着陆杏的手就往陈起脸上去。 這是陆杏除了亲戚小孩,第一次如此贴近一個男孩子,還是摸脸。 她脸一下子通红,几乎是甩开,迅速往后退,磕磕巴巴說:“是,是有点。” 陆杏只觉得手心下那片肌肤烫得吓人,连带着她现在手心也烫。 “所以给他請個假吧学姐,班级栋梁,学校之光,国家未来计算机顶梁柱不能就這样英年早逝。” 见陆杏沒說话,周远民又加了句:“要不然你再摸摸。” 看他往前一步,陆杏连忙后退好几步,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给辅导员說一声。” 拿出手机发消息,辅导员沒回。陆杏想让两人先去吃饭,陈起一直站在旁边,她总觉得对方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她又不是美女,看什么看。 实在沒办法,陆杏就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沒曾想,她午休却因此泡汤了。 “军训第一天就想請病假,還有沒有点规章制度了?還是男生,女生都沒他這么娇气。” “你跟着去,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病了,還是耍手段。” “不是。”陆杏想拒绝,电话却被挂了。 “怎么样?”周远民看着陆杏說。 陆杏烦躁的捋了捋额头前的刘海,目光转到陈起身上。 他也正看着她,瞳孔漆黑,目光随意。 “你跟我走吧。”陆杏其实可以直接說辅导员不同意,這样也不用跟着他去医务室。 可是谁能拒绝一個帅哥病怏怏站在一旁,再說万一真的出事了,比如下午军训时晕倒,那她才是多事。 陈起有些晕,不仅是发烧头疼导致的,還有阳光。 他也沒多问,直接跟在她身后。 只徒留周远民一個人在原地,摊手无奈。 军训分男女后,他一下子觉得格外无趣。原本想借着陪兄弟看病這绝佳借口离开,沒想到却被陆杏‘截胡’。 看病不可以三人行嗎!! 第五章 我真善良 从南门操场去医务室,相当于横穿了半個学校。 陆杏在前头走着,陈起跟在她身后,两個人影子被拉长重叠在一起,一路无话。 医务室门口人很多,几乎都是穿着军训服的新生,都是来开病假條的。 陆杏踮着脚看了眼挂号处排的长队:“你身份证带沒?” “沒有。”陈起回。 听着他沙哑嗓音,看着半眯着眼的病美男,陆杏這個颜控终究還是动了恻隐之心:“那你把身份证给我說,我去帮你挂号,你先這裡坐着休息一下。” 陈起张嘴就开始念身份证,陆杏赶紧打住,拿出手机递给他:“你写上去。” 陆杏去排队,几步一回头,就怕陈起晕倒在椅子上。他眉眼微皱,手像是在汲取椅子凉意,头颅微微垂下,只能看见侧脸轮廓,精致如玉。 那张脸真的,陆杏不由得心裡感慨造物主的不公平。 好不容易拍到队,挂上号,磨磨蹭蹭总算是轮到了。 “中暑了?开假條?”医生人都沒看,低着头写病例开口說。想来他对于這些军训期间的這些学生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陈起沒說话,陆杏倒是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是感冒发烧了。” 医生這才抬头,不過看的是說话的陆杏,瞧她红润的脸色,笑着說:“多少度啊,三十七可是正常温度哈,不能請假不能逃军训。” 陆杏脸一红,立马伸手指向已经坐下的陈起:“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