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可爱 第65节 作者:未知 “陈起你真的太過分了!”周远民大叫,“不给我說女朋友是谁,现在還偷偷跟学姐约明天一起吃夜宵,你们排挤我。” “不会学姐都知道你女朋友是谁吧?” 陈起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靠,我更生气了。”周远民說,“那我自己去问学姐。” 說着他真的速度切换到微信頁面,直接在群裡发了几句话,愤怒艾特陆杏。 然后继续不死心问陈起:“所以跟你聊天的女人到底是谁!” 陈起還沒說,室友看不下去了。 “周远民,你是装傻呢還是真傻啊。你怎么還不明白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我看到啥了我。”周远民特别委屈,他沉浸在兄弟人生大事自己却毫不知情的难過中。 “明天我也要去,我是为你好。”周远民给自己找了個合适的理由,“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不需要。”陈起看着陆杏发给他的消息。群裡的她沒有回,反而小心翼翼问這件事能說嘛。 “所以說你不懂女生小心思,室友都有占有欲,喜歡男朋友光明正大的偏爱,你這样不行,我给你說——” “那更不需要了。”陈起說,同时在手机上飞快给陆杏发了一條消息。 “你什么意思!”周远民說,“我以德报怨好心好意教你!” “人家意思是,你不要去当电灯泡了。”室友感慨了一句,“真的是起哥,真的牛逼。” “什么当电灯泡,我可是——” 周远民卡壳,整個人呆滞,嘴巴张开可以塞下一個鸡蛋。 “学姐?” “是学姐?!” 第六十章 吃瓜前线ing 周远民手机落在地上。 室友吃着瓜照旧勤勤恳恳打着游戏, 他却已经在敌家野区挂机思考人生。 他不断看着陈起,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最后缓缓吐出两個字:“无耻。” 像是终于找回說话的能力,他开始一连串的說话, 大批吐槽陈起, 夹杂着震惊落寞,還有一些语气中掩盖不了的喜悦。 “你他妈真的牛逼陈起, 你說這多久的事, 你告诉我。” “怪不得我觉得你对我冷淡了, 原来是這样,合着之前我都是几千瓦大灯泡碍着你眼了!” “不对,上次你邀請我去你家玩, 不会是因为想趁机带上学姐吧, 你真的太阴险了,小人!” 一想到自己傻傻猜了這么久,上次還问学姐,结果她說不知道, 這两人合着起来不告诉他呢。于是愤怒在群裡发出灵魂质问, 艾特陆杏进行表情包攻击。 陆杏還在看陈起刚发给她那句话。 因为按照她了解, 周远民如果知道两個人的情况, 一定不会這么安静, 当然也许他脑回路還真的更在乎吃饭居然不带他一起玩。 所以她小心翼翼问陈起,能說嘛? 最后得到的回复是—— 为什么不能說?学姐不会是后悔了吧,始乱终弃可不行。 陆杏笑着给他发会对他负责的, 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個滚。 然后就看到周远民在群裡发了很多條消息,想来应该是陈起已经给他說了,正在思考說几句的事, 突然看到群裡冒出一大片问号。 她心一跳,察觉大事不妙。 张明月刚看完小說,正准备睡觉时给好姐妹分享一下今天的读后感,她一上去就看到周远民发的那几句话,明明只有文字脑海内却好像自动给配音,然后她也慢慢反应過来,然后全是问号。 陆杏赶紧给张明月发消息。 【月月你听我說,我跟陈起在一起了!】 【泻药,人已知,情已散,友谊不常在。】 在寝室无法发语音,陆杏只能发挥自己‘键盘侠’的手速,疯狂的给月月发消息。 【真的不是沒告诉你,是太开心了,我還沒反应過来呢。】 【有了男人不要姐妹而已,你又有什么错呢。】 张明月充分发挥了不听不听的精神,直到陆杏发了一個红包,承诺三杯奶茶,她总算是改了阴阳的语气。 【五杯奶茶,并且還要請我吃饭。】 【好好好。】 她大概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连串的消息接踵而至,全部都是關於她怎么跟陈起好上了,啥时候怎么成的。 听到是陆杏主动去找他,率先告白,要不是室友睡了限制张明月发挥,她现在指定得给她打個电话,当场展示一下海豚音。 【不知道啊,当时真的啥也沒想,就一冲动......】 现在冷静下来,陆杏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怎么会有了那么大的勇气。 小說裡男女主哪怕分开很多年,只要喜歡照旧会等待。可是陆杏想她以前就是因为各种的犹豫,不停的算了,才会让她错過了很多事。 就算在美好的幻想中,也许她不告白是一個默默陪伴在喜歡的人身边的女生,多年后总算是修成正果,可是這么长一段時間的空白,值得嗎? 反正,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沒戏。 陆杏哄好了张明月,被敲了奶茶却還是乐呵呵的,只有群裡的周远民一個人孤零零的,她终于内心過不去,决定站出来回他话。 【要不然明天晚上一起吃夜宵?】 周远民沒回,陆杏有些忐忑他是不是被伤到了,只能给陈起发消息。 陈起看了一眼正在一边骂一边打游戏的周远民,回:“恩,正在厕所哭。” 不是吧? 陆杏想不出那個画面。 于是她忍痛再次发消息說:“要不然你给他說别哭了,我請他喝奶茶,三杯!” 這真的是情场得意钱包痛失,她這短時間内就痛失八杯奶茶,外加一個红包。 好在也不亏。 周远民真的伤心了。 他游戏被人打穿,室友用那個赌约毅然抛弃了他,甚至還收到学姐安慰的私聊,告诉她能理解他。 理解啥?周远民只知道他這一晚上痛失兄弟独自成为单身狗,還痛失强有力的大腿室友。 隔天上午,张明月醒来后直奔陆杏学校,拉着她去压学校操场,让她仔细讲讲怎么回事,顺便再看看年轻鲜活的男大学生過過眼瘾。 陆杏本来昨天就熬夜,又因为激动很久才睡,她知道陈起再忙学习還有实习上学到的东西,不敢打扰他却又想陪他,直到等到他的晚安才沉沉睡過去。 陆杏当然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当时說的那些话,甚至想起来都觉得面红发烫,让她再给张明月重复一遍那些话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說不出口! “不可能,你不可能干巴巴就說了這样两句。”张明月明显不信,“你情绪一激动,啥都往外崩,指不定当场给人学弟念了一首情诗。” 陆杏嘿嘿了一声,反正不肯开口。张明月倒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细节,只是来感慨的。“真好,我有一种女儿出嫁的欣慰感,不枉费养你到现在。” “打住打住。”陆杏說,“别想占我便宜。” “走,請我喝奶茶。”张明月拍拍她肩膀,轻车熟路就往商业街方向去。 這周日大早上,操场根本沒几個人,张明月被姐妹的酸臭味感动,還想来看看自己的春天有沒有机会呢。 两個人去奶茶店的路上,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张明月早就知道空间的事情,怒骂了一声小学生,還让陆杏下次见到那個男的,一定要阴阳怪气他几句。 陆杏摇摇头:“万一他說我对他爱而不得,生恨才這样呢?” “那也太亏了。”张明月立马跟着否定,“那你還是当一個高冷的女孩吧。” 刚走到奶茶店,迎面出来三個人,陆杏正侧头跟张明月說话,沒有注意到,還是月月拉了她一把,给对方让路。 “沒长眼睛嘛。”一個女生小声說。 “我看你长了眼睛也沒啥用啊,直勾勾往我們這裡走,别是想碰瓷吧。”张明月說。 陆杏原本想說沒事,结果抬头看见是谁,原本‘算了’两個字咽了回去。 “碰瓷你们两個?”女生扯起不屑的微笑,用审视的目光将张明月跟陆杏从头看到尾,最后轻蔑笑了。 张明月瞬间被她表情惹毛,觉得這女的有病:“你有狂躁症吧?大马路上逮着人就开始咬。” “月月。”陆杏拉了拉她胳膊,“盛开的白莲。” 這個称呼是之前她跟月月聊天时,两個人给王兮月美丽的评价。 “哦,我說呢。”张明月哼了声,“大老远就闻到一股茶香,這得是多少年的碧螺春呢。” “你骂谁绿茶呢?”另一個女生不服,大声质问。 “我哪裡說了這两字?”张明月疑惑看向陆杏,“說過嗎?” “沒有,绝对沒有。”陆杏配合点头,“要不然我們别喝奶茶了,我怕也幻听。” “還眼瞎。”张明月接了一句,“走吧走吧。” “陆杏。”王兮月一直在观察着陆杏。 改变很大,最明显的其实并非外貌,而是說话行为,大大方方的样子充满了自信。 “哟,原来认识啊。”张明月像是恍然大悟,“我說怎么直奔而来,想打招呼呢。” 陆杏看着王兮月,等她接着往下說。 “如论你做什么,启林都不会回头的。”王兮月想着那天超市,心裡就气得狠,她去的晚,可是明明看见两個人在谈话,先入为主认定了是陆杏拉着他。 陆杏看见她就知道对方要說什么,是真的觉得头疼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