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瓜分藏宝 作者:碧心轩客 江仁山其实更肯定洞府的主人是天机真人,笑道:“我知道。” “江兄你看,這些统统是绝世武功,而且不少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绝学這裡也有。”赵清两眼冒光,“最贵重的就是這几本了!”言罢,从一堆秘籍中拿出了四本,都只是薄薄一册。 江仁山看了一下秘籍名称,分别叫《阴阳双龙掌》、《玉女凌波步》、《玉笛玄音》和《阴阳九剑》。从名字可以看出,這分别是掌法、轻功、音波功和剑法秘籍。 赵清眼睛更加亮了,說道:“這四本秘籍论价值,其他所有的武功加起来都比不上,江兄,你拿去吧!” 江仁山闻言愣了,沒想到赵清就這样把最重要、最有价值的东西给了自己。“为什么?”江仁山问道。 赵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实我有私心,给你這四本秘籍,因为我還想拿别的东西。這裡面除开武功秘籍外,另有四箱财宝,我想独吞了那些财物。” “为何?”江仁山问道,他倒不是想要那些金银,只是对于赵清這等武林中人来說,财物的价值根本沒有武功秘籍大。 赵清长叹一口气,說道:“江兄可知为何大家称我为会主?”见江仁山摇头,赵清接着說道:“因为我组建了一個名叫‘同盟会’的组织,裡面的兄弟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杀死四皇子朱远达!” 四皇子?一听就不是個善茬,雍正皇帝之前不也是四皇子么? 随着赵清的讲述,江仁山渐渐对事情的经過有些了解。 是的,星力世界有皇帝,由封建王朝统治。 江仁山所在的国家叫“大梁”,皇帝姓朱,但不知道叫什么,只知今年是开平二十八年七月。由于建国四百余年,大梁其实已经腐朽了,只不過当今皇帝還算英明神武,加之身体健康,才能掌控局势,有几分中兴的势头。 只不過,皇帝英明神武,但他的儿子就不成器了,特别是四子朱远达,强占民女、杀人放火的事不知干了多少,造成不少人家破人亡。 赵清便是其中一位受害者。她家原本是武林世家,在江湖中颇有威名,家传着顶尖的丹凤刀法。五年前,四皇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跑来要這部刀法,在遭到拒绝后便发动禁卫军将赵清血洗,只有她一人逃脱。 五年来,她一直想要报仇,在此過程中结识了不少同样被四皇子迫害的人。由于赵清武功最高,加之有赵家人的威望,于是成立一個同盟会,拥赵清为会长。 “這些年来,同盟会不断壮大,但金钱的消耗同样惊人。以前赵家暗藏的钱财快被我花光,天机真人留下的四箱财宝可谓雪中送炭。”赵清說道,“因此,我厚着脸皮,想取走财货。” “我是修真者,要金银何用?這四本秘籍你也拿去,我复制一份就可以了。”江仁山笑道。 赵清脸微微一红,說道:“其实還有一個原因,這四本秘籍都要有先天修为才能修炼,我自认为资质有限,到不了先天境界,拿着它们无用,反而会引来觊觎招致祸端。”先天境界其实就是筑基,当然练武之人突破到先天,会比筑基期的修真者厉害很多。“其他的武功秘籍已经足以吸引人了,我可以凭它们引一些高手为我所用。江兄,你答不答应?”赵清问道。 江仁山摇头苦笑,赵清以为他要拒绝,脸不由一阵发白,江仁山却道:“其实這些武功秘籍、金银财宝你全部拿走,也是我占便宜了。” 赵清闻言愣了,說道:“天机真人所有的传承都在這裡了,江兄得到了什么,還能比這四本秘籍更重要的?” 江仁山說道:“你看我的手。”见赵清将视线转移到他手指上后,立即心神一动,露出了储物戒指,将赵清手中的四本秘籍装了进去,随后又在她的目瞪口呆中,秘籍又放了回来。 “你也知道天机真人是修真者,而我得到了他的储物法宝。”江仁山說道,“裡面還有一些东西,包含了半部修炼功法。”江仁山說道,随后,他又简要說了一下天机真人的事情。 “你想不想要這部功法?你可以抄一份去。”江仁山說道。 赵清恍然大悟:“难怪江兄摇头!既然這样,你說的功法我要来就沒用了,我又不修什么仙。”听闻修仙要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她身负血海深仇未报,自然不会去修仙。 江仁山知道修仙要资质和机缘,他不知道赵清资质如何,但料想不会怎样,因为有资质好的人太少了。念及此,他也不强求,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得到了什么,那剩下的宝物、秘籍,你统统拿去吧。” 赵清還是将四本秘籍放在江仁山手中,坚定道:“就算江兄是修真者,但這四本武功想来也用得上。它们放在我那裡是祸非福,還是放你那裡比较好。如果有一天我能修炼到先天境界,再請江兄抄一份给我就行了。” 江仁山见她言辞恳切,当下点头应是,心神一动,将《阴阳双龙掌》、《玉女凌波步》、《玉笛玄音》和《阴阳九剑》等四本秘籍收入到戒指中。 书房中還有其他的一些杂物和书籍,但对于江仁山和赵清来說,都一文不值,任其摆放在原位。 “武功秘籍都有了,只是怎么出去呢?”赵清愁眉苦脸道,“這裡已经被我們翻遍了,似乎并沒有出去的通道。” 江仁山哈哈一笑,走到书桌前,拿开漆黑的砚台,露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有一些白色的玉牌。“這就是身份玉牌,只要带一個這個东西,站在那边的圆圈处,就会自动传送到我們刚来的地方。如果在外面遇到危险,還可以直接把玉牌捏碎,也会自动传动到這裡。”這些信息玉筒简中就有,只是一時間忘记跟赵清提。 赵清闻言豁然而动,這一块玉牌就是一枚护身符,对于她這种想要对抗四皇子的人来說,简直比武功秘籍更重要。她连忙拿了一個玉牌装在身上,想了想,又把剩下的玉牌都拿在手中,有些扭捏的說道:“江兄,能否提個不情之請?” 江仁山笑道:“有什么不情的,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赵姑娘。” “這座天机别府能否借给我使用?”赵清說道,“這裡机关重重,非常的隐秘安全,我想把它当做我复仇的大本营,秘籍和大部分金银先放在這裡,要用的时候随时来取。”她沒有储物戒指,那些宝物和秘籍的确很难运出,而且拿出去也太危险了,因此打起了這個别府的注意。 江仁山哈哈笑道:“這有何不可?我拿走那四部秘籍就已经占了很大便宜,這别府既然赵姑娘需要,你只管用好了。等出去后,我這块玉牌也给你。” 赵清连连摇手道:“那玉牌就放在江兄那裡了,有空你還可以来看看我。”說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又是一红,不敢看江仁山。“另外,江兄是注定在修仙途中越走越远的人,寿元定然极长,要是我不幸早逝,這别府空着岂不可惜?”說道這裡,她突然嘻嘻一笑,接着說道:“另外,我可是等着以后学习那四部先天武功,江兄莫不是打定主意以后就不再见我了?” 江仁山摇头苦笑,說道:“好吧,那我就拿一個玉牌吧。”言罢,将玉牌装进了储物戒指中。 时值中午,江仁山的肚子有些饿了,当即說道:“赵姑娘,我們先回去吧,我正好饿了。另外,我們来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你的那些朋友该会着急了。” “好的。”赵清点头应是。 当下,两人拿着玉牌走到圆圈处,突然光芒一闪,两人消失不见。 回来时两人沒那么狼狈,起码都是站着的。望着突然而出的赵清和江仁山,陶建、邹安等人欣喜道:“会主,你终于回来了,這半個时辰让我等好担忧。”他们并沒有贸然问赵清去了哪裡。 赵清笑道:“不用担心,我有些收获。闲话不說,我們死裡逃生,加上有幸结识江兄,赶紧好酒好菜端上来。” “好!我也很敬佩江兄的为人,正想与之畅饮!” “江兄救了我一命,我一定要敬他三杯,以后有事,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众人纷纷叫嚷。 一番吃喝之后,各人散去,只剩下江仁山和赵清。 江仁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十块巴掌大的玉块,递到赵清面前:“這是灵石,如果你要去天机别府,就拿出两块放在阵法的空槽,然后拿出玉牌站在中心即可。”传送阵其实沒必要每次输送元力,可以用灵石驱动,而玉牌就是启动传送阵的钥匙。 赵清收下灵石,江仁山接着說道:“我估计每次启动会消耗一半的能量,所以這些灵石只够你启动十次,你要节省着用。不過,如果我赚到灵石,会送一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