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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软饭粘牙,使不得

作者:携剑远行
本书作者其他书: 赢了,妹子和一支私军的指挥权都是你的,输了,高敖曹不是好惹的,对上這個麻烦,十有八九要糟。 在這件事上,刘益守感受到了来自世家大族“深深的关怀”。 “事关重大,我要思虑一番再說。” 刘益守诚恳說道,沒有直接拒绝。 “此事确有不妥,但未尝不是個机会。主公有满肚子的才华,又志存高远,奈何实力不济。总而言之,在下也不好多說什么,毕竟,那可不是我崔孝芬的私军啊。” 崔孝芬带着歉意的說道。世家嘛,都是以家族为主,個人利益服从家族。他說了不算,崔氏的集体利益才是首要的。 “嗯,這個我明白。”刘益守点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饶有兴致问道:“崔家那位小娘子怎么想的?” 這還需要怎么想么? 崔孝芬一愣,随即答道:“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都督是怎么想的。” “我明白了,此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說是认真考虑,其实基本上已经拒绝了這個提议。崔孝芬苦笑着对刘益守拱手行礼,退出了书房。 等崔孝芬离开后,刘益守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心中暗暗叹息。 政治婚姻什么的,果然還是来了!如果接受,不說一步登天,起码可以获得很大的臂助。 只不過,要是接受了,那自己就是第二個高欢了。 刘益守磨墨,在纸上写了“大丈夫岂可受制于人”這几個字,越看越是感觉满意。日复一日的练字,总算還是有点效果,起码這個字比五岁小孩写得好看点了。 “猜猜我是谁呀?” 忽然眼睛被一双小手蒙住,刘益守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是元玉仪,是最好看,最可爱的元玉仪,可以把手放下来了么?” “猜对了呀,今晚我就来侍寝吧。” 元玉仪松开手,大大方方的站在刘益守面前。只不過她還沒解释,为什么书房门关着,她却在房间裡。 “阿郎啊,你真的要娶那個沒见過面的崔家小娘子嗎?她会不会虐待我們啊?像我這么好看的,她会不会在我脸上用刀刻字啊?” 元玉仪的問題,问得刘益守满头黑线。不過她倒也沒說错,如果崔家小娘子强势上门,刘益守身边的那些女人定然会日子难過。 而且一旦有什么矛盾,为了手裡掌控的那支兵马,刘益守也不好太過苛责崔氏。总而言之,這裡头有着极大的隐患。 “沒有的事,那只是崔孝芬的建议,我并不认同。” 刘益守摆摆手說道。 “但那是一支兵马诶,手裡有了兵马,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就是当皇帝也沒什么不可以啊。” 元玉仪人小鬼大,从小在高阳王府這种肮脏诡谲的环境裡长大,见過的是是非非太多了,更别說她老母還是宠妾出身。 “男人要是做事還要看女人脸色,這种婚不结也罢,你就不用操那份闲心了,多花点時間读书识字比较好。我会一直教你做人的道理,你不要老是想着当一個以色侍人的废物好不好。” 刘益守板着脸训斥道。 元玉仪不以为意,像是蔓藤一样缠着刘益守,一边亲他的脸一边說道:“我偏不,我只要有你就可以了啊,我现在也就只有你了。 我根本就不想读书识字,我是想你高兴才读的。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歡你呀,你還不收我入房,我都要疯了。” 又是這一套,刘益守耳朵都要听起茧了。這毛孩子的话半真半假,你要是当真,那就被她貌似清纯的外表给蒙骗了。 刘益守将元玉仪拉到一旁坐好,正色道:“别這样,你這是骚扰!” “我就是要骚扰你嘛,像绳子一样把你捆着,天天在你耳边說话,天天陪着你,让你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想着我……” 元玉仪又把刘益守抱住,却感觉怀裡的人像是木头一样被定身,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 “阿郎?” 元玉仪有点被吓到了,她从未见過刘益守出现這种表情。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刘益守猛然站起身,将元玉仪抱起来高高举起,大声笑道:“你真是我的福星,你想要什么奖励,我现在就给你。” “人家要侍寝嘛……”元玉仪扭捏的拉着刘益守的袖口說道。 “呃,换一個,這個不行。” 刘益守面色尴尬的說道。 “那就……一起洗澡,总可以吧?” “這個也不行……” “哼,一点诚意都沒有。” 元玉仪对着刘益守吐了吐舌头,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开了,心裡乐开了花。 刘益守连衣服都沒整理,一路跑到于谨居住的院子,敲开门后,喘着气道:“我想到要怎么破宇文洛生了!屋裡說,我們怎么沒有早点想到呢!” “還是去议事厅看着沙盘說吧。” 于谨将手裡的兵书放下,微笑說道。他正是在苦思破敌之策,沒想到刘益守居然先想到了。 两人来到城楼上的议事厅,刘益守找来一根树枝,指着沙盘上代表宇文氏营盘的木标說道:“宇文洛生当初選擇建大营的时候,很有讲究。你看,這裡不远处的东面,北面都是河道,南面不远就是黄河,只有西面是官道。” 刘益守喘了口气說道:“他想得是很好的,這裡四通八达,便于掌握各种战场信息。但,他们有一個致命的弱点,除了缺粮草以外。” “缺船?” 于谨也回過神来了。 “沒错,就是缺船。而且,宇文洛生的思路,只有攻城,或者攻打枋头城周围的据点。而我們不妨换一個思路。” 刘益守兴奋的跟于谨解释了這一战要如何进行,他只說了個大概,于谨很快就帮他补充了各种细节,两人一合计,发现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好的办法。 “办法确实不错,不過還是缺乏一锤定音的力量,依靠我們自己,太過冒险了。” 兴奋之余,于谨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 “天助自助者,我們先把游戏玩着,玩到河面将结冰還未结冰的时候,局面就会发生翻转的。” 两人围着沙盘转了一圈,将刚才說的那些细节都在心裡過了一遍,目前看,這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不能打破僵局,那么战场局势就会朝着有利于宇文洛生的方向偏转。 做,比不做要好。 大丈夫做事岂能畏畏缩缩! 不知为何,宇文泰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這种感觉很是玄妙,又沒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上次去周边各村收集粮食的时候,发现那些村民都跑路了,他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 “把這些木料都分一下,天气严寒,沒有柴火過冬,我們都会死在這裡的。” 宇文泰指挥手下将上次搜刮来的木料都分類,然后劈砍成差不多的大小,這样大军烧火就不用到处去砍柴了。 “也不知道枋头城裡缺不缺烧火的东西,這会不会是他们的一個弱点呢。” 看着士卒们在忙碌,宇文泰脑中忽然冒出来一個疑问,随即他又将這些杂念抛诸脑后,因为毫无意义。 根本就不必等到枋头城缺柴火,战争就应该结束了。甚至可以這么說,只要河面的冰可以跑马,那么他们就稳赢不熟!哪怕韩信白起再世,在這种情况下最多也就能跟他们打個平手而已! “今夜正常换防,口令按早晨给的口令来,严防敌军探子。” 宇文泰交待了亲兵一句,随即前往军帐寻找宇文洛生。 只是這话虽然說了,但亲兵其实也沒当回事,因为自从来到這裡,他们就沒有见過一個所谓的“探子”潜入大营探听虚实的。 自然不会当回事。 来到帅帐,宇文泰就看到宇文洛生眼睛盯着地圖出神。 “三哥,我們现在要不要试探一下枋头城的虚实?” 宇文泰低声问道。 宇文洛生那张坚毅的脸上皱起眉头,一言不发。很久之后,他才转過身来对宇文泰說道:“你說的我也想過。只是,现在作战,天时地利对我們明显不利,再加上我們现在名义上从属于葛荣,人和也不占了。 真要打起来,搞不好会被对方碰一鼻子灰,而且会暴露我們的实力。 我的看法是,要么就不动,要动,就一击必杀,攻破枋头城!” 宇文洛生紧握拳头說道。 宇文泰微微点头,在军事才华這方面,他确实不如三哥宇文洛生。自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带兵去试探一下,沒想到宇文洛生已经想得很明白了。 “我們不动的话,也会让枋头城裡的人麻痹大意,到时候对进攻更有利,三哥說得对。有三哥领兵,我們断然沒有失败的道理。” 宇文泰由衷赞叹道。 “对了三哥,如果我們是枋头城的守军,现在会做什么呢,感觉他们根本就沒动静啊。” 宇文泰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此刻来见宇文洛生,就是对這個問題沒想明白,所以一直心神不宁的。 “你說的這個,我也有些疑惑。不如這样吧,你我一同前去看看。” 宇文洛生也吃不住枋头城内的那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按理說,那些人還不至于說看不出河道结冰后对战局产生的逆转性影响,为何到现在都不动呢? 邺城内一处僻静的小院子裡,已经穿起厚布袍,双手拢袖的陈元康,正在跟一個面相古板严肃,眼睛看着有点凶的年轻人在喝酒下棋。 此人棋艺颇高,走到现在,已经要把陈元康白起的“大龙”斩断。 “你看,表面上看,你占尽优势,但始终都难以一锤定音。我给你挖了個坑,你就掉进来了!” 陈元康脸上得意一笑,将白棋下到一個对方完全沒料到的地方,瞬间,黑棋强攻的局面就被调转過来了。 那年轻人面色大骇,看了半天,长叹一声道:“我输了,不下了。” 很快,他从颓唐中挣脱出来,凝神看着陈元康道:“我就這一個妹妹,你說的那個刘益守,到底行不行啊?我妹的终身幸福,你就這么草率的决定……是不是太那啥?” “反正你說了也不算对不对,何必操心呢?” 陈元康怼了一句,這古板青年瞬间不說话了。 “相信我,不会坑你的。我們打個赌,這次葛荣的人马绝对要吃瘪的。我怎么說也是在边镇混過几年的人啊,你就這么看不起我?” 听到陈元康有点生气,古板青年连忙道歉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听說葛荣麾下猛将宇文洛生带着本部人马去了。這一部你又不是不知道,打仗很凶猛的。 那個刘益守拿什么去打,拿头么?” “我本来是可以提醒他一下的,但是呢,你跟我有赌约,那我就不出声。 如果入冬后漳河结冰了還未分出胜负来,那么刘益守就已经输了。反之,河水還未结冰前打起来,刘益守赢的可能比较大。 但赢也分很多种,是全歼,是大胜,還是略胜一筹,我也看不出来。” 那古板青年也是沒话說了。其实崔家要联姻的话,多的是女人,只是谁让他妹妹长得那么俊,连高昂他们家都看上了呢。 为了让高昂這些人打消主意,只能听陈元康的办法了。崔家人本来在韩贤被击败后就要把他妹妹送去枋头先成亲再說的,是他强烈要求看看刘益守的水平如何再决定。 “现在的战局,就像是我們刚才下的那一局棋。刘益守在枋头這個点如果赢了,那是可以影响全局的。 甚至尔朱荣不来,都能将战局翻转過来。只是……” 陈元康摇了摇头,沒有继续說下去。 “陈长史,李(神)都督有急事,還請速速来府衙一趟。” 李神的亲兵来到陈元康的院子门外催促道。 急事? 陈元康跟那位面色古板的青年对视一眼,随即大声說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到,你先回去回复吧。” “喏!” 亲兵走了,陈元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道:“你先回去,我晚点来找你啊。”說完一步三晃的扬长而去。 热门推薦: 相关推薦: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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