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凤老爷带来的意外消息 作者:一個女人 看到红锦的样子时,凤德文轻轻一叹:“锦儿,你怎么弄成了這個样子?” 一连几天红锦的心情都是极为烦燥的,听到凤德文這一句话,她几句张口就要骂回去:好像她這個样子都是她的错一样。 红锦虽然压下了火气并沒有顶撞凤德文,但是却低着头并沒有說话。 “唉,你在這個时候犯了這要命的病,看来明儿是不能出去迎客观。”凤德文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也沒有什么,你好好的调养着早些好起来——人家過府是客,你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红锦闻言愣了一下,要自己尽地主之谊?她虽然是凤家的长女,但是這地主之谊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头上啊。 “府上的贵客,要到了?”红锦想到了一种可能。 凤德文提到了客人,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是凤家的主子们都要和客人见一见,红锦便想到了那個打扫出来的院子:是贵客要到了吧? “嗯,是的;”凤德文看向红锦:“你可想起一些什么来不曾?在關於容家的事情。” 红锦听到這裡心中一动:“府中的贵客,那個容家是我原本认识的?”她想到了二夫人曾经提到的容家。 凤德文笑了笑:“不能說认识,不過你原本是知道的;只是你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要让他们误会了什么才好。” 红锦闻言奇怪:“误会什么?” 凤德文老脸闪過微红,咳了两声儿:“也沒有什么;嗯,不记得也沒有什么,现在我告诉你,你记下就成了。” 红锦听得心动了几下,不過她什么也沒有问;凤家大老爷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儿,自她病到现在,也只见過他一面而已;为了一個容家他居然又来见自己,可见他对容家有多么的重视了。 看红锦沒有再问什么,凤德文的脸色正常了许多:“你只要记住你自幼定亲的人家姓容,是五江城的望族;与你定亲之人名连城,和你是指腹为婚;”說到這裡他咳了两声儿:“容夫人和你生母原是十分要好的手帕交。” 红锦沒有感觉到凤德文一闪即沒的尴尬,她听到“自幼定亲”四個字时,脑中便是轰隆隆的巨响:她,居然定過亲了! 她清醒之后,一直忙于了解凤家,忙于让凤家的人正视自己的存在,从来就沒有想過成亲的事情;当然了女子迟早都要成亲的,但是红锦一直认为那是很遥远的事情。 可是沒有想到,那么遥远的事情一下子就拉近到了眼前:未婚夫都有了,還說什么遥远呢。 凤德文沒有听到女儿回应,便叫了红锦一声儿:“可是想起了什么来?” “沒、沒有;”红锦勉强定住神:“這亲事是不是当时只是随口一說?”她還抱着万一之希望。 “当然不是,当日你生母和容夫人說過之后,便寻人正式過了礼——如果是男女便结为夫妻,如果都是男孩儿或是女孩儿,就结为兄弟或姐妹。”凤德文一开口就灭了红锦的希望。 他随后想起了什么来,又闪過了尴尬之色:“你可能不记得了,在你们满三岁的时候便正式定了亲;后来容家也常常写信来,只是你年纪不大所以信并沒有给你看過。”容家写信也就是向凤家施压,怕凤家薄待了红锦。 原本的容家当然不被凤家放在眼中,可是容家在唐氏去世的当年,得到了一個极好的机遇;凤德文是巴不得能结上這门亲事的,当然不会推掉;对于容家的施压,他也就自动忽略掉了。 红锦听完凤德文的话后,她愣愣的坐了半晌,连身上的刺痒都沒有感觉了;她万万沒有想到凤家一直在准备招待的贵客,就是她自幼定亲之人。 在她愣了半晌之后,忽然全身一個激灵就自茫然中醒了過来: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容家两位老人家要来我們府上小住,是不是在女儿跌伤之前就送了信来?”红锦淡淡的问道,语气很平静。 凤德文并沒有多想就点头应道:“是,你在楼上跌下来的时候,容家刚送了消息来三四天吧?当时你是知道此事的,现在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红锦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果然就如她所料的一样:一直害她的人,不想让她出屋,居然就是为了容家、为了她凤红锦的未婚夫! 听凤家大老爷话中的意思,這個容家眼下可是不得了的人家,在近三個省裡都是数得着的;在本城之中沒有什么人家能和容家相比:当然,那五江城原本就比本城要大的多。 容家的家世足以让人心动了,何况不管是宁氏、還是其它的夫人,不想看到她這個沒有母亲的凤家嫡长女,找到這么好的一個婆家也是原因之一:尤其是宁氏。 红锦日后如果是一個极盛家族的主母,是宁氏绝对不想看到的:凤家只要欺辱過红锦的人,都不想看到她有個好的将来。 容家在来信中說,为的就是让红锦和容连城先相处相处,培养一下感情,为一两年后的婚事做個准备;凤家的人当然着紧,所以才会如此关心红锦的伤势:怕她好得太快啊。 可是红锦偏生就好了,在容家就要到凤府时,她的身体居然好了大半儿,所以才会有泄肚与麻油之事发生。 红锦的手又握得紧了一分:她一直在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虽然让宁氏退了一步,但是却一直处在旁人的谋算中而不自知。 這一個跟头跌得足够重、足够大,足够让红锦刻骨铭心! 亲事对红锦来說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凤家的人在算计她: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凤德文走了之后,红锦低着头静静的思索起来:是谁要和她抢未婚夫呢?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而明天容家的人就要到了;她眼下一身疙瘩根本不可能在明天见到容家的人:凤家那害她的人,已经达到了目的——這是让红锦最恼的地方。 只要容家的人喜歡上红锦之外的任何一個凤家姑娘,那么這门亲事便不会再和红锦有半分关系:她的父亲凤大老爷只是需要和容家结亲,如果由其它的女儿嫁過去,他只会更高兴。 因为其它的女儿,比红锦要对他亲热太多,也听话太多了;其它的?凤家大老爷眼中除了银子,還能有什么其它的?况且因为唐氏的死,他被唐家及本地世族们轻视耻笑,這一切让他都对红锦喜爱不上来。 這样的谋算,其实并不能算百分百成功;一切的变数都在容家人的身上。 红锦抚了抚额头转开了心思,不再去想容家的事情;对于容家,她现在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对待。 是谁下的手?红锦开始再一次细细的琢磨此事:被她怀疑的人很多,但是能确定的人,并且能让她找到真凭实据,可以闹到凤德文跟前的人,却是一個也沒有。 红锦眼下最需要知道就是谁要害她,就算是捉不到她的把柄短处,至少日后也能有個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