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有故事,我有酒
显然,事先有人向她们打過招呼。
“漂亮姐姐,你好。”
见到叶轻言,紫涵蓝宝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乖巧的向她打招呼,“姐姐是来看望紫涵的嗎?”
“对啊。”
见到可爱的紫涵,叶轻言变得很慈祥,心中不由有些怜惜,沒想到這小女孩如此可爱,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她弟弟的模样。
”這是姐姐送你的礼物。“
叶轻言拿出一個洋娃娃。
“八荒哥哥說了,陌生人送的礼物不能要。”紫涵明明很喜歡,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
“我可不是陌生人,我是你八荒哥哥的朋友。”叶轻言道。
“那你怎么证明是他朋友呢。”紫涵眨眨眼。
“嗯……他叫陈生,字八荒,今年二十六岁,我說得沒错吧。”
“沒错。”
“那姐姐的礼物你可要收下。”
“谢谢姐姐!”
紫涵兴奋的接過礼物,在手中把玩,她虽然懂事,但毕竟還是個单纯的孩子,很快就和叶轻言熟悉起来。
“八荒哥哥以前可是一名出色的军人,和我张凡哥哥一样,张凡哥哥执行秘密任务,不能回来,让八荒哥哥来照顾我……”
通過循序渐进的引导,叶轻言也逐渐知道了张紫涵的身份,得知陈八荒以前是当兵的,至于更多的信息,便是不知道了。
不過,有這些线索就够了,剩下的可以慢慢查。
“時間不早了,姐姐要回家了,紫涵,你可要听话,姐姐下次再来看你。”叶轻言刮了刮紫涵的鼻尖,她对紫涵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
“好,姐姐慢走!”紫涵点头。
“走之前,姐姐還有一件事要請紫涵帮忙。”
紫涵古灵精怪的道:“不要把姐姐来過的事,告诉八荒哥哥,对嗎?”
叶轻言略微意外,紫涵的聪明,出乎她的意料:“对,就是這件事。”
“我不会告诉八荒哥哥的。”紫涵早就看出她不想让陈八荒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等他走了,她才出现,
“姐姐,我們拉钩!”
叶轻言笑了笑,和紫涵拉钩发誓,最后给医院的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照顾紫涵,這才离开。
华灯初上。
秦城的晚上九点,弥红灯开始闪烁,靓丽多姿,就好似傍晚穿着晴趣内衣的女人,被蒙上一层令人遐想无限的薄纱,魅力妖娆。
千雪酒吧,伴随着重金属音乐,舞池中央,形形色色的女人们,疯狂的随着震耳的音乐节奏,晃动身躯,白皙的躯体在灯光下,引人注目,长长的黑发上下左右,来回摇摆,空气中酒精与荷尔蒙的味道,随着時間的推迟,不断攀升。
這裡鱼龙混杂,既有身居高位的都市白领,又有市井之中的升斗小民,昏暗的角落裡,几对情侣,正在疯狂热吻,享受着音乐中的节奏,做着一些令人含羞的事。
陈生在吧台饮酒,欣赏着那一双双大腿,和各式各样的身材,眼中不知想着一些什么,不多时,一個服务员向他走来。
“八荒哥,老板在三楼等您,叫您直接上去,這裡太吵,她想单独和您聊聊。”服务热情的道,
不過,他眼神中的古怪,有些难以掩饰。
千雪酒吧的老板,夏千雪,虽是朵交际花,却几乎从不与男人单独共处。
但,眼前這個男子是個例外。
时不时来一次,但每次,都被邀請到三楼。
要知道,那三楼,可是夏千雪的闺房。
“嗯。”
轻轻答应了一声,陈生离开吧台,通過电梯,直奔三楼,取出夏千雪早就给他的房卡,顺利将房门打开。
“小贼,敢擅闯民宅!”
他刚把门关上,清冷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一阵香风扑来,有人从身后抓住他的手,把他押到墙边。
不過,陈生稍微使了個小动作,轻松解脱,回首就是一抓,身后女子,被轻松反制。
這是一個极其漂亮的女人,拥有一头美式波浪,容貌美丽成熟,穿着单薄的蕾丝吊带裙,到大腿处,便是戛然而止,白嫩浑圆的大腿,肆无忌惮的露在外,吊带裙下,一对双兔高耸。
“小样,想用我教你的对付我。”陈生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到床上,“夏千雪,太久沒教训你,长胆了吧。”
夏千雪揉着手腕,這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沒风度,她略带妩媚的道:“坏蛋,都把人家弄疼了。”
“叫我過来做什么?”陈生坐圆床,肆无忌惮的欣赏着夏千雪曼妙的身躯。
“你說呢?”
夏千雪自然而然的骑上陈生的大腿,低着头,用食指勾起陈生的下巴:“当然是想你才叫你過来,回秦城三個月,你就来過两次,就一点也不想人家嗎?”
伸手从裙摆中进入,捏了一把她的臀,陈生道:“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的。”
“坏男人,干嘛要說這种煞风景的话。”夏千雪从陈生身上下来,在床头柜中,取出一瓶红酒,“八二年的拉菲,你爱酒,专门請你過来喝酒的。”
“八二年的,沒過期?”陈生问道。
明知故问。
白了陈生一眼,夏千雪拿出两個高脚杯:“今天要是沒喝完,可不准回家。”
“這么好的酒,不喝完我也不会走。”
“是嗎?”
夏千雪端着酒,来到陈生怀中:“陈八荒,美女和美酒,选一個,要哪個?”
“嘶……你好狠,非要选一個嗎?”
陈八荒闻了闻夏千雪身上的香味,又闻了闻酒:“你知道的,美女和美酒,我会选酒。”
他接過高脚杯,先自饮一口:“年份不是八二年的,是八四年的,你被坑了。”
陈生爱酒,不是說說而已,美女和美酒,让他选一個,他肯定先选美酒。
“好啊,那家伙敢坑我,回头我去找他算账。”夏千雪一点也不怀疑陈八荒的话。
她五年前就认识陈八荒。
和故事中一样,陈八荒救了她,她成为了陈八荒的女人。
但陈八荒却不属于她。
她拴不住這匹烈马的心。
在陈八荒心裡,她還不如一瓶好酒。
话音一转,夏千雪不甘的问道:“如果是那個女人和酒,让你选,你還会选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