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什么神医?
进入大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大理石铺成的马路,四周既有小桥流水,也有葱郁绿植。
這裡,不仅有一栋别墅,還自动配备了电影院,游泳池,健身房,等诸多娱乐设施,甚至有专门的一栋楼,是张天阳的办公场所。
入眼处,尽是奢侈与豪华,
在這闹市中,能找到這么一处地方,可见如今的张天阳,有着何等的地位。
进入别墅的第一眼,陈生就见到了张子腾,很明显,张子腾也在第一時間见到他,
当即,眼神就变得诧异起来。
他早就听老妈說管虎去請一位神医去了,怎么這家伙跟来了?
当即,他就问道:“管叔,你不是請神医去了嗎,這家伙是谁?”
张子腾假装不认识陈生,谁料,陈生却丝毫不给他面子:
“怎么,昨天才被我扇了耳光,今天就不认识了么?是你记性不好,還是我耳光不够重?”
张子腾瞬间脸色就变了,身旁,她老妈好像并不知道這件事,蔑视的道:“你扇我家子腾耳光?你沒做梦吧?”
“管虎,這就是你請来的神医嗎,怎么這么沒礼貌?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什么神医,哪有這么年轻的神医。”
“有沒有打,你可以问问子腾。”管虎說道,“我請来的神医,就是他。”
大厅裡,除了张子腾以外,還站着几個人,其中一個和张子腾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年龄更大一些,看上去二十七八,是张天阳的大儿子,张子玉。
他旁边,是他的母亲。
而他们对面,站着两個女人,一老一少,一個是颜如疏,一個是张欣然。
张欣然比张子玉年龄小些,比张子腾年龄稍大,穿着朴素简单,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過。
除了這一家子,還有年龄较大的洪忠河。
一听陈生就是管虎請来的神医,众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
什么神医。
明明就是個二十出头的小子。
這個年龄,就算是学医的,那也配不上用神医两個字。
当管虎說他就是神医的那一刻,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這家伙,不仅年龄小,全身上下的穿着,更是廉价到极致,加起来最多不超過五百元。
就這外形,已经和他们心目中的神医差了十万八千裡,
“管虎,你确定要他治病?”张子玉的老妈說道,“就连洪老都沒办法救治,我看還是别折腾了。”
“沒错,管叔,你常常教我做人要诚实,你觉得這家伙他诚实嗎?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您可不要被他骗了啊。”张子玉也說道,
“而且,我也不希望爸爸到临死,還要被這种人接触,我已经联系好了葬礼公司,等爸爸离去之后,我們为他风风光光办一场葬礼,那才是正事!”
“你說什么呢,张子玉,你是不是就念着爸爸出事?!”张欣然眼神通红,她虽然不相信陈生是什么神医,但对张子玉的话非常寒心。
他這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就念叨着父亲的财产,巴不得她爸爸早点死。
一旁,颜如疏听到這些话,刚哭過不久的她,又哭了,泣不成声,眼泪止不住的流。
“什么叫念着爸爸出事,我的好妹妹,爸爸什么情况,你還不清楚?”张子玉道。
“管叔,子玉哥的话虽然欠妥,但我觉得不无道理,爸爸已经病入膏肓,洪老都束手无策,何况他?”张子腾冷冷的說道,“把他赶出去吧,他這样的人来我們家,是侮辱我家的土地!”
“沒错,管虎,我决不允许他碰我老公,我老公已经够惨了,不能随便让人脏了他。”
“……”
张子腾母子,张子玉母子,一致对陈生沒有好感,纷纷出言。
管虎沉默。
這种时刻,就能清楚的看到每一個人心裡想些什么,他替张天阳感到悲哀,愤怒。
关键时刻,张子腾只知道报私仇,张子玉一心想要财产,两個儿子,還不如女儿。
他正要說话,洪老也上前道:“小朋友,你前来行医,可有行医资格证?”
“沒有。”陈生摇头。
本来洪老沒有看不起陈生,但這话一出,他立刻脸色就变了,冷声道:“哼,行医资格证都沒有,就出来行医,你真的会医术?”
洪忠河知道,有资格证或许不代表医术高明,但试问当今华夏,有多少医生不去考资格证?
换句话說,有资格证,医术不一定高明。
但,连资格证都沒有的人,一定不是医生。
甚至可以說,不是一名合格的医生。
“抱歉,身为一名医生,我不能让你轻易接触患者,你的接触,可能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洪忠河說道。
陈生抬头,看向众人,沒有任何废话,直截了当:“张天阳我能让他醒過来,现在给你们三秒钟,治或者不治,你们自己选。”
“三……”
“二……”
“治!”
突然,管虎和颜如疏,异口同声,說出這么一個字,說完,两人都是看向彼此。
他们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治!
必须治!
不管陈生是不是真的能治好,但既然来了,就是他们的希望!
最重要的是,管虎知道两年前的事,既然陈八荒說出能治,那么,也许真的能治。
而张欣然的母亲,她不知道過去的事,但却不想這么轻易的放弃。
她陪伴张天阳,一路从穷人走到今天,阅人无数,她从陈生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自信。
這种自信,觉他不是莫须有的!
更何况,她是一個相信奇迹的人。
如果這世上沒有奇迹,那么张天阳,也不可能凭借一個草根,走到今天的高度。
“我也同意治。”张欣然說道,“我愿意他试一试。”
此刻,陈生才注意到這個女人,一眼看去,不由有些惊讶。
這绝对是個女神级的人物,蜂腰肥臀,身材玲珑有致,脸蛋充满东方女人的特质。
最重要的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穿着一件旗袍,仿佛定制的一般,更是将她那种气质衬托到极致。
哪怕陈生,也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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