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至尊
四周,围观的修士们也呆了。
好家伙,
還真是胆大得要命啊!
竟敢在香满园的地盘,羞辱香满园的人?
“好你個小杂种,敢在香满园如此猖狂,你以为你是谁?”女子瞪着眼睛,几乎是尖叫了,怒意布满俏脸,整张脸上像是趴了一只蜘蛛,难看得要死,“我要你死!”
她脸色阴晴不定,
手指间,出现一道符文。
符文闪烁,
立刻,空间出现阵阵符文,符文闪烁,一名锦衣老者身影从符文中缓缓走出。
“拜见苏老!!”
“苏老!”
此人一出现,无论是女人也好,還是十几名香满园的人,都是同时行礼,弯腰,神态恭敬。
郭开、楚娇、乃至四周的人都是微微一怔。
苏易坤!
香满园制裁者!!
开天境,九阶!!!
香满园有香满园的规矩,在這裡面,是不允许杀人的,无论你有什么罪,什么事,进入香满园,那么、香满园就保了!
很少人敢得罪香满园,强行闯进去杀人。
但,
這并不代表在香满园裡就可以肆无忌惮、嚣张跋扈了,因为、香满园内,有制裁者!
制裁者,掌有生杀大权!
且,每一個制裁者都很强,他们相当于香满园請来的客卿,平时只是挂着名头,自由活动,只有真有事时,才会出现。
一般来說,制裁者出现就沒事,出现、必定有人要死!
要么闹事的人死,要么、管事的人担责,也要死,总归是必须有人要流血。
所以平日裡,
除非确定是有人无理取闹,故意搞事,否则、沒人愿意請来制裁者。
知道這些事的人,见到苏易坤,无不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楚娇更是哼了一声,
她打定主意,
陈生一死,她說什么也要把那只小白兽弄到手裡。
“凌燕,找我有事?”苏易坤一出现,就闻到空气中有些难闻的味道,微微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那女人叫凌燕。
苏易坤询问,凌燕急忙把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一遍,当然、關於郭开、楚娇想要强买强卖的事,她說得很模糊,主要說的是陈生的狂妄、无知。
郭开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凌燕顿时春心泛滥,像是得到什么天大的恩惠,脸都红了。
“這样么……”
意外的是,
听完凌燕的诉說,苏易坤沒有立刻动手杀人。
他看了一眼凌燕,暗地裡骂了一声蠢货。
从一开始,她就沒有问過对方是否有证牌,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香满园的名声在整個西神州也是不弱,敢在這裡闹事、张狂,万一不是因为无知,不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有所依仗,或者有证牌呢?
“這位朋友……我是香满园制裁者,名为苏易坤。”苏易坤不疾不徐的道,“這裡是香满园,香满园的规矩,想必您是清楚地,在這裡胡搅蛮缠,通常沒有好下场,不知……朋友怎么称呼,可有证牌?”
“我姓陈,别人、都叫我陈八荒。”陈生欣赏的看了苏易坤一眼,這老头倒是不蠢,不愧是能当执法者的人。
“苏老,您就别多问了,這小子最多也就三十来岁,定天岛怎么可能邀請這种小朋友,他怎么会有证牌,就算有,也是下品证牌,下品证牌,沒资格从正门进入,更沒资格如此猖狂。”凌燕直翻白眼,面带嘲弄,
她在香满园也有两百多年的時間了,两百多年来她什么人沒见過?還就沒见過三十来岁被定天岛邀請的人。
所以,
自始至终,她都懒得问什么证牌不证牌的。
他能有证牌?
开什么国际玩笑?
苏易坤也太過于谨慎了。
然而,
她话音刚落,
却见陈生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木制证牌。
轻飘飘的丢到苏易坤手裡:“不知道凭這個,我能不能进香满园?這個女人拦我,我能不能撒野?”
苏易坤接過证牌,神念探入。
下一秒,
他的老脸,也是骤然凝固,捧着证牌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尼玛啊!
凌燕這個臭婊子,差点害死他!
他手裡的证牌,竟……竟是至尊级!
香满园证牌,分上中下三品,然而、上品之上,還有至尊级!
這是香满园最高殊荣,最高级别证牌!
定天岛蓬莱盛会,至尊级证牌,不多、只有十张!
且,
只有定天岛级别很高很高的人才能有资格发出去。
拥有至尊证牌的人,可享受香满园一切服务,不要說一只小兽在這裡撒尿了,就是站在凌燕头上拉屎,也绝对绝对沒有問題!
“公子!”
几乎同时,苏易坤行礼了,弯腰行礼,九十度鞠躬!
虽然他很强,但、這是规矩!
這也是制裁者和定天岛、和香满园签過的协议,必须服从的规矩。
不服从?
死!!!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拥有至尊级证牌,就是贵客!
贵客中的贵客!
所以,
苏易坤毫不犹豫的行礼。
他后背,冷汗都流出来了,還好他机智,要不然死定了啊。
苏易坤双手捧着证牌,两只手臂都在颤抖:“陈公子,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子是至尊级客人,請陈公子恕罪!”
“至尊级?”陈生一怔,他倒沒想過证牌是什么级别,不過、见苏易坤的样子,這级别,似乎很高啊。
云汐瑶那女人,似乎……還不错?
“什么?至尊级?!”
苏易坤话音刚落,郭开面色一凝。
他哪不清楚至尊级意味着什么?
他,战神郭开,千岁榜第九,也就只能拿到一個上品证牌啊!
他身旁的楚娇,更是只能拿到中品证牌。
而這個三十岁的家伙,是至尊级证牌?
不止他,周围的人都不敢相信。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拿至尊级证牌?
“苏……苏老,您……您会不会看错了?”凌燕的脸,已经变得死白死白的了,就连红唇,都像是涂了一层白霜,声音结巴,颤抖,“怎么可能是至尊级证牌?他……他才三十来岁,可能還不到三十岁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