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呵呵……”
孙圣清說完,直接将陈生无视之。
而后,
又是一掌落向浑州。
浑州的伤,更重了,嘴裡不断出血。
但,
他還沒死。
不是他生命顽强,而是孙圣清故意不杀他。
“老家伙,你不是有骨气嗎?呵呵,怕了沒?”孙圣清不咸不淡的道,“下次想保人,也要有实力,懂嗎?在我們這些人面前,你算個屁啊?有你說话的份儿?”
“怕……怕你……”
“你妈啊……”
浑州颤抖着身子,双眼充血,慢慢的、艰难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盯着孙圣清,說话都很困难了,但、嘴裡却一点也不饶人。
“逞强?!”
孙圣清再次动手,各种手段尽出,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既不让浑州死,又要让他受到折磨。
此刻的浑州,比生不如死還要生不如死了,浑身火辣辣的,像是有千万蚂蚁在撕咬,又像是有无数钉子被钉进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但,
他依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明知站起来要死,
還是要站!
从某种程度来說,他和陈生很像,都是一個不屈,不服输的人,哪怕死,也不愿意屈服半点。
孙圣清一次又一次的动手,其余人始终冷眼旁观,甚至還在笑,如同看戏。
浑州這种人,在他们眼中不過蝼蚁,
死就死了。
无所谓,
沒有任何人会在意。
“该死!”
陈生瞳孔巨颤,他不是一個怕死的人,遇到這种事,他就是拼個鱼死網破也要救人的。
可是,
曹南天不仅禁锢了他,還将他的声脉也给封了。
“陈兄弟,你要忍住。”曹天南心惊肉跳,生怕陈生搞事,神识传音,“不要和那老东西一般见识,以你的天赋,早晚可以超越他,现在、不要冲动,忍!”
“如果你想救浑州,就答应他,答应他们开棺,让浑州回来,只有這样,浑州才能保命,如果你答应,就眨眨眼!”
“老妖皇,我要借你的力量。”陈生无法說话,也沒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和老妖皇沟通。
“之前我們有過约定,你、不到生死存亡,不能动用我的力量,如果你强行动用,我会马上离开你。”老妖皇淡淡的道,一点情面也不讲,“现在,是他有危险,不是你有危险,与我无关。”
“……”
陈生沉默。
沒办法了嗎?
屈服,和浑州的命,只能二选一嗎?
不!
一定有办法的。
陈生的思路,此时此刻开始疯狂转动,想着一切可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索性,
他想到了!
与此同时,他对曹南天眨了眨眼。
“好!”见他眨眼,曹南天松了口气,不過、为了防止陈生是和他一样可以随时毁约的人,還是提醒道,“陈兄弟,我這也是为了保护你,你可千万不要搞别的幺蛾子,否则……我会再次禁锢你。”
“放心,只要能救下浑州!”
“好!”
曹南天收起禁锢,谨慎的盯着陈生,随时准备再次将之禁锢。
不過,
陈生果然沒有什么动作,似乎、已经平静下去了,对孙圣清道:“孙前辈,請你不要再出手了,另外……”
說到這,
陈生看向浑州:“浑老,回来吧,不要再拦他们。”
“我……好!”浑州想說什么,最终都化作一個‘好’字,只要是陈生的要求,他都答应,沒理由的答应。
只是,
他想让开,却有心无力了,连站起身都难,何况让开一條路呢?
“孙兄!”這时、曹南天也适时的說话了,“陈兄弟已经不会再拦你们,于情于理,我想……你应该不会出手了,对嗎?”
說完,
也不等孙圣清回答,曹南天走向浑州,将一枚丹药送到他口中,而后、将之扶起、往回走。
“笑话,我們要开棺,需要一個乳臭未干的固本境的垃圾同意?”孙圣清死死的盯着曹南天,很想动作。
“孙兄,不可。”他身旁,阴阳圣教钟浩然提醒道,“现在再出手,就要真的得罪太苍圣地了,到那时候,我們都会受到牵连。”
“哼!”
孙圣清冷哼,
不過,却收起了再出手的打算。
毕竟,
钟浩然說得不错,之前他能出手,是因为這件事上,曹南天代表不了太苍圣地,因为整件事可以說和曹南天沒什么关系,而他们一群强者,兴师动众,想要巧取豪夺一個垃圾修士的东西,很正常。
至少,在大千世界,這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而那垃圾蝼蚁還要拦,自然该杀。
這件事,按照大千世界的规则,他们占着理。
现在却不同了,陈八荒已经答应他们开棺,這种时候,如果正常情况、沒有曹南天的情况下,他们依旧可以杀人,虽然是无理杀人、但他们不需要和弱者讲理的,不是嗎?
可問題就是,曹天南天在!
如果他们再出手,如果伤了、或者杀了曹南天,就是打太苍圣地的脸!
到时候流言若是传出去,以太苍圣地的行事作风,弄不好会借机找他们的麻烦。
为了一個浑州,得罪太苍圣地,沒必要。
“谢谢曹阁主!”曹南天搀扶着浑州归来,陈生郑重的說了一声谢谢。
虽然曹南天去搀扶浑州,一定有很大的可能保证孙圣清不会出手,但、终究還是有风险,有很大的风险不是嗎?万一孙圣清是個疯子呢?
不管怎样,陈生很感激。
“不用谢我,我也有愧于你,沒办法帮你保住天绝柳了。”曹南天惋惜,天绝柳是绝对绝对的好东西,可是眼下這些人的到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它已经不再属于陈生。
“无妨,浑老活着就好。”
陈生摇了摇头,眼底深处,闪過一丝冷冽的笑容,而后、就在這时,他一步站出:“各位前辈,關於這棺木的事,我不再参与,只不過……小子有個疑惑還是想請教。”
陈生突然說话,吓了曹天南一跳,不過、见他只是請教問題,又稍稍松了口气。
他這种级别的人,請教問題,沒人会理的。
果然,如他所料,所有人都将陈生无视了,好像沒听到一样,各自交谈着,靠近棺木,准备开棺。
无视掉所有人的无视,陈生再次开口:
“各位前辈,棺椁前方好像有两個字,小子生平喜歡研究古字,却一個也认不出来,小子想請教一下哪位前辈能告知我,那两個字读什么……也许,那两個字藏着什么秘密,难道各位前辈不想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