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七哥的报复
第二天的考试进行的相当顺利,早早起床的萧文神清气爽,跑去买了早点回来。
”妹妹,起床吃早点了。“萧文敲了下苏珊卧室的门。
卧室裡传来苏珊含糊不清的声音:来了.....睡不好。“
忽然苏珊猛的跳起身来,呼啦一下推开门:”哥哥,大懒虫,今天你怎么這么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嗎?平时都是我喊你...“
坐在沙发上吃早点的萧文笑道:”好了,别老拿有sè眼镜看你哥,你哥现在就像早上八点钟的太阳,活力无限呢。“
苏珊看着萧文的脸庞在朝阳的照shè下,如阳光灿烂般一笑,竟然有一种說不出的潇洒。不由一时看傻了,原来表哥也有這么帅的一面。
“你還傻站在那裡做啥。快来吃吧。吃完我們该走了。”
苏珊小脸一红,忽然发现自己還穿着睡衣,慌忙关上门换了衣服,又跑进厕所收拾一番。
考场上,萧文拿着试卷发起了呆,为啥题目都這么简单
却不知道在吸收水晶能量进化后,自己的大脑容量提升了,大脑开发度提高了。大脑深层的记忆被唤醒,来自太空,比地球更古老的能量水晶同时带来了大量的信息量,這些庞大的信息還储藏在记忆的更深处。
但是萧文所学過的东西却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如同计算机的检索系统,查找考试所需要的信息量,并瞬间提取出来。
確認考卷沒有发错后,萧文挥笔疾书,不到半個小时就做完了对他来說相当简单的试卷。
非常自信,不知道哪裡来得自信。平时做完总要翻来覆去的检查,现在却感觉自己不会出错。
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萧文站起身来,并把试卷翻過来,打算走出教室。
“這位同学,你去哪裡?如果上厕所,需要......”一位监考女老师话沒說完。
萧文忙解释道:“老师,我已经完成试卷了。”
另一個男老师怒道:“胡闹,不管你做沒做完,考试规定只能提前半小时交卷。你這么做......”
“浪费時間。”不知怎么,一直温顺乖巧老实的萧文竟然会顶嘴。
“坐下!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不然取消你的考试资格!”两位监考老师同时勃然大怒。
“其他同学,不要受影响。认真作答。”监考老师看到其他人蠢蠢yù动的样子,提醒道。
中午,在考场干坐了半天的萧文终于给放了出来。
食堂裡,苏珊开心的问道:“哥,今天考的怎样?”
“那還用說?還不知道你哥是啥人么?”萧文漫不在乎的說道。
“哼,你說說你是啥人?我咋不知道呢?”苏珊不服气的把两只筷子敲在碗口上。
萧文笑道:“超人。我要去打饭了。”
“哥,我看你不是超人,你是超猪!你的饭量快超過猪了。都打過2次饭了。“苏珊笑着說道。
一边說着,一边却想着表哥最近变化有点大,xìng格和气质都变了。
“姗姗,真是沒大沒小,竟敢這么說哥哥,叫你顽皮。”萧文站起来,假装要伸手去呵她痒痒。
手還沒伸到,苏珊就格格笑着跑开了。远远传来含糊不清的笑语:不到我......”
下午进考场的时候,蒋梁莹轻声对萧文說:”上午沒考好吧?沒关系,下午认真做完吧。实在不行,還可以复读一年。你何必和自己過不去。”
萧文一听就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但是又不好解释,只得說:”我沒事,谢谢你了。“蒋梁莹轻轻一笑,走进教室。
同样无比轻松的考完這最后一场,熬到了放学。
萧文和苏珊有說有笑的走向校门口,就看到一個人影忽然冲了過来,一把抓住萧文的手臂,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
“萧文,别忙出去。我刚看到赵鹏的车子停在外面了。”是方娜娜,今天穿着绿sèT桖和短裙牛仔裤的娜娜显出一份少女的活力,此刻她的俏脸上正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心。
萧文看到她焦急关心的样子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也对她的厌恶少了一份,好感多了一份。不冷不热的甩开她的手,說道:“沒事,谢谢你了。但是我們要回家去了。”
苏珊却一下子吓的小脸苍白,一滴滴汗珠渗出来。“哥,怎么办?我看我們還先不要出去了。把這個情况告诉老师吧。“
萧文看她吓的厉害,只好点了点头:”你就先在校园裡待着,我出去收拾完那家伙。等下来喊你。“
”哥,你开什么玩笑?你忘记昨天被那坏人打了嗎?要不是你同学......“苏珊连忙拉住打算走出校门的萧文。
萧文轻轻挣脱苏珊的小手,上面含着一股不用质疑的威慑xìng力量让苏珊心裡感到一丝危险袭来的同时,還有一份厚实的安全感。萧文用手轻轻拍了拍苏珊,沉声說道:”放心吧。相信哥哥。“
虽然不能理解,但是萧文话语裡的果决和信心让她感到信任,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未有過的感觉充斥着心头。乖巧的点了点头,說道:”哥哥,你要当心点。“
”我会的。“說完這句,萧文大步走出校门。
方娜娜拉着苏珊的手,对着她安慰的一笑,說道:”放心吧,你哥会沒事的。他可厉害着呢。我也怕赵鹏来找我,等下让我和你们一起离开吧。”
两人拉着手走向学校大cāo场,边走娜娜边把萧文昨天夜裡的事情告诉了苏珊,苏珊听了又惊又喜。
萧文走出大门,径直朝着赵鹏停在学校外面的车子走去。看到萧文单身一人走了過来,赵鹏和4個人下了车,朝着萧文快步走了過来。
看着他们越来越近,赵鹏等人虽然受伤不重,還是鼻青脸肿的。
萧文冷声說道:“慢。這裡有jǐng察。”
赵鹏误会了萧文的意思,靠近他狠狠說道:“有jǐng察也先揍了你再說。”
“带我上车,我們远点找個地方解决。”萧文怕他在這裡动手惊动了jǐng察,连忙低声說道。
自从昨天蒋爸爸叫人给宋局打了电话后,两個jǐng察就在這附近巡逻。一方面维持治安,特别是蒋梁莹的安全。另一方面還带着有保证考场安全和秩序的意思。
赵鹏等人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问道:“什么?”
“快点,上车。我還有其他事情。”萧文說道,一边說一边靠近车子,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赵鹏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萧文搞什么鬼,是艺高人胆大,還是二愣子一個?
冷笑一声,赵鹏等人回到车中,心裡暗想:這個可是你自己找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萧文心裡却想的是,等自己上了燕京大学后,表妹的安全自己就照顾不到了。不若乘着這個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赵鹏对表妹的sāo扰。免得自己走了以后,表妹遭到报复出什么事情。
其实他心裡已经动了杀机,只是不知不觉间的变化,就连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变化到底有多大。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赵鹏說道:“去城东,带他去见三哥。”司机嗯了一声,接着转动方向盘,朝着城东开去。
萧文心裡暗想,這样更好,一網把他们打尽,免得麻烦。
"傻X,一会有你哭的。“看到萧文舒服的靠在车座上,始终淡定的样子,赵鹏不由心中有气,一边骂一边用手去杵他的头。
嘭的一声,一只拳头不知道从哪裡伸了出来。赵鹏的鼻子一阵酸痛,又开始流起了血。
看看萧文,就還是那样坐着,好像這一拳根本就不是他打的。
”尼玛個X。毛子,黑皮,给我先在车裡治治他。“赵鹏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骂道。
不出意外,两人同样留着鼻血,捂着昨天的旧伤,伤上加伤。痛苦不已。
”六哥......“赵鹏正打算說话。
坐在司机旁边的一個瘦個子转头道:”闭嘴。到了再說。“
车子在东城东拐西转了一会,停在一处有些旧的房子外。"SKY休闲城“牌子倒是很大。下车后,进了一楼,此时還沒到都市的晚上,裡面有一些打扮妖艳的女孩子在聊天。
领着萧文直接上了三楼,进了一处铁门后,裡面是一個麻将馆。坐着3.4桌人。看来這裡就是风运帮的老巢了。
說起风运帮,算是這個城市混的比较差的帮会。老大,老二還在监狱裡待着。老三借着以前老大们的人情和面子在夹缝中求生存,也算把帮会维持了下去,帮会养了二十几個混混,都不怎样,主要靠给其他帮会打点杂生活。其他帮会不要的地盘,也算给他们一点生存空间。每年也给其他帮会孝敬点。
以前都沒帮会名字,赵鹏混进来以后才算给帮会起了個名字。
“三哥,我把人带来了。這小子邪门的很,我們几個都打不過他。”鼻青脸肿的赵鹏毕恭毕敬的对着一桌麻将說道。
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打出一张牌后,抬起头来看了萧文一眼。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我說赵鹏你個小B崽子,還真是個废物。你TM连個学生都收拾不了。還在道上混個屁。我看你是玩女人玩空了身子。”
那個坐在司机旁边的jīng瘦男子是帮会老六,连忙說道:“三哥,這個小子真的有点邪门。”
三哥這才吐出一口烟,不紧不慢的說道:“让贵客见笑了。小阳,去把這小子废了。留一口气就行。”
小阳在风运帮是主力打手,排老四。人称四哥。以前跟老大,老二做下不少事情,身手在风运帮算最好的,关键是他心狠手辣,据說還杀過人。
听了三哥的话,小阳不动声sè的站了起来。
“老六,你来顶上。别让贵客扫了兴。”三哥吩咐到。六哥连忙屁颠屁颠的走過去,凑成一桌接着打牌。就当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样子。
萧文打量着這個把自己当成猎物的四哥小阳,他一双三角眼shè出凶狠的光看着自己,似乎想光凭眼光就杀死自己一般。
看着萧文满不在乎的样子,小阳见自己的威慑力好像沒什么效果。轻喝一声,飞奔過去,一脚朝着萧文的下身踢去。
”啊!“的一声非人的惨叫响彻了麻将房。三哥冷笑的抬起头,却看到让他合不拢嘴的一幕。小阳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裆部,拼命翻滚着身体,痛苦让他脸上都扭曲了。
再看萧文,就還是站在那裡。连动都沒有动。
萧文冷冷一笑,对三哥伸出中指,接着朝下一比。
”都TM還坐着干嘛?還不快去把老四扶起来。“反应過来的三哥吼叫起来。
坐在三哥身边的一個戴着金丝眼镜的胖子皱了皱眉,說道:”好快的身手。“
”王总,我失态了。我們去裡面玩。老五,带几個人拿刀把這小子砍死。“一边吩咐,一边又叫人抬起小阳。
那胖子王总摇了摇头,說道:”我坐一会。看看。“
三哥恶狠狠的說道:“都给我上,一起上。就不相信搞不死他,出事了我顶着。”
看着拿着各种家伙的人群围上自己,萧文不仅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丝丝兴奋。就好像嗜血的鲨鱼闻到了血腥味道的感觉。
老五从麻将桌上站起身来,拿出一把匕首,喊了一声,对准萧文心口刺過去。其他人也呐喊一声壮胆,拿着砍刀,甚至钢管冲了上去。
老五刚一动,萧文也动了。冲上前去,一把夺過匕首就把老五的手掌插在桌上,匕首直接插进桌面深处,只有把柄露在外面。老五哭叫狂喊,想拔又不敢拔,血顺着桌子往下流。
看着冲過来的其他人,萧文抓起一把麻将,丢了過去。高速飞行的麻将子打的這些人东倒西歪,一些麻将子打在他们面上或眼睛周围,有几個被打的眼睛飞了出来。
這些人也是一片哭爹叫娘,捂着眼睛或脸面,血到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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