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六章:祭奠(求订阅!) 作者:沧月傲天 从医院出来之后,徐应龙和和老爷子直奔陵园,由于并不知道杨老爷子墓地所在的位置,所以由杨素军带路。 在路過一家路边上点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喊停,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到店裡提了两瓶白酒,只见酒瓶子上赫然写着“闷倒驴”三個大字。 老爷子上车之后,徐应龙忍不住问道:“车裡有的是药王酒,您买這种劣质酒干嗎?” 老爷子眼神沒有离开新买的那两瓶酒,然后叹了口气說道:“如果杨老头還活着的话,我肯定会和他喝你的好酒的,但是去墓地看他沒有這种酒更合适的了!” “为什么?” “因为這酒裡面有我和他的记忆!”老爷子叹了口气說道。 陵园在北郊的大山上,距离市区有三十多公裡。好在一路上并未堵车,所以车子很快就出了城区。一路上,只见远处的山冈蜿蜒起伏,连绵不断。茂密的森林旁几片松林蔬蔬朗朗,潺潺的溪水清澈见底,风景如画,美不胜收,简直是個世外桃源! 十一点半,徐应龙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大青山陵园公墓。 不同于普通公墓的阴森恐怖以及杂草丛生,這片墓地在设计风格上大放异彩,让人为之惊叹。公墓内树木繁茂,鲜花盛开,鸟语花香,沒有一丝丝凄凉之感。 在绿树掩映中的公墓让人感到的只有宁静、祥和,绝无一丝孤寂和悲凉。同时,公墓内還有不少造型各异的墓碑和雕像,就像是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给公墓增添了不少艺术气息,让其摆脱了传统公墓的恐怖和阴森之感,增添了雅致和谐之意。 杨贤齐的墓地坐落在陵园的最裡面,由于陵园有规定,禁止车辆入内,想要上山扫墓就必须徒步上去。 這一次老爷子并沒有让警卫员相伴。而是只带着徐应龙和杨素军上山。 “這裡的环境還真不错,老了有這么一块栖身之地也算是不错!”老爷子边走边感慨地說道。 “环境确实不错,就是這价钱着实让人受不了!”杨素军叹了口气說道。 “一块墓地而已,能有多贵。撑死了一两万块钱吧?”徐应龙接口道。 杨素军摇了摇头說道:“杨家虽然几近破产,但是一两万块钱還是不算什么的,這裡的墓地一两万块钱恐怕连個装修费都不够!去年最贵的一個墓位成交价高达220万,装修费用30万!” “什么墓這么贵?”老爷子也被這個价格吓了一跳。 “在我看来也就是一般的墓地,至多是面积大一点而已。装饰奢华一点,除了這些還真沒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杨素军回答道。 “面积能有多大,国家不是有规定嗎,要严格控制墓穴占地面积。每具遗体占地不得超過4平方米,骨灰占地不超過1平方米。”老爷子皱着眉头问道。 “這裡好一点的墓地至少十几平米,一些奢华的大墓甚至能达到六七十平米。”杨素军道。 “那就沒人来查嗎?”老爷子再次问道。 “谁查這個,况且人家也沒违规!按照规定家族墓地最多可放20副遗骸,所以平均下来并沒有超過国家的规定。”杨素军道。 “你爷爷的墓花了多少钱?”老爷子再次问道。 “前后一百二十多万吧!”杨素军道。 “你爷爷节省了一辈子,临了你们给他整了個百万大墓,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老爷子叹了口气說道。 走了半個多小时才来到杨贤齐的墓地前。看到墓碑前杨老爷子高大的全身雕像,老爷子的眼睛不由的湿润了。 良久,老爷子将带来的两瓶酒全都打开,然后将其中一瓶倒在杨老爷子的墓地前。而他自己则是移步到杨老爷子的墓碑前,喝着另一瓶酒就說上了。 “杨老头,我来看你了!带着闷倒驴来的,可惜你再也喝不成了!”老爷子语气悲凉地說道。 “還记得那一年我刚从太祖的警卫部队下放到普通部队,任营长,临走的时候团长给我带了一瓶特供茅台,說是给家裡的老人带的。但是我家裡只有一個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了。她老人家也不喝酒,最后還是便宜了咱哥两。” “不過你小子不地道啊,喝完了茅台還不說好,非說這官老爷们喝的茅台還不如咱们塞北本地的土酒闷倒驴好喝。我不信。所以你小子就整来一坛。陶瓷坛子装的,八斤装,66度,太仆寺产的。” “那会咱们都還年轻,也不惧這些高度酒。于是就那我家的搪瓷茶缸装酒,边聊边喝。此酒不但度数高。而且還很烈。带高粱清香,无明显酒精味和辛辣刺激。那时候我們谈着家长裡短,聊着对今后生活的期望和憧憬,酒杯交错之中,不觉就喝下小半坛。” “你小子虽然酒量不小,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在部队裡锻炼出来的,說到喝酒就算是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我记得喝到最后你小子最后竟然爬到了我家桌子底下。后来還是我把你送回的家,第二天你小子還头痛了老半天。” “后来我們来到了這大城市,我們的地位也越来越高,每天饭桌上放的都是那昂贵的美酒,甚至還有洋酒。但是每当只有咱老哥两的时候,咱還是喝這闷倒驴!但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先我一步走了,你着急啥,怎么就不懂得等等我?你走了我還和谁喝闷倒驴去!” 說到這裡老爷子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而一瓶一斤装的烈酒也已经让他喝掉一大半了。 杨素军和徐应龙也被老爷子质朴的感情所感染,纷纷转過头不愿意再看泪流满面的老爷子。 “我知道你小子走的时候肯定心裡又悔又恨又感觉对不起我,你走的這么快這么急恐怕也和這件事情有关。我知道你小子当时的想法,你不過是想要保住你们杨家,我理解你的苦衷,毕竟打拼了一辈子,你不想杨家陪着我們徐家走向灭亡。說到底還是我們徐家连累了你们,所以這件事情老哥我从来都沒有怪過你,你可以瞑目了!” 从陵园下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而老爷子此时也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徐应龙用法术让他老人家昏睡了過去,同时還用灵力为他调理了一下身体。 今天又是喝酒又是哭笑,心情大起大落对老爷子的身体影响很大,如果不加调理的话,即便是以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素质,恐怕也难逃一病。 老爷子现在已经六十大几了,去年還被暗算過,身体遭到了重创。要不是徐应龙這段時間不时为他调理,同时還在家裡布置了聚灵阵,老爷子根本不可能恢复。 但不管怎么說他的年纪摆在那裡,就算是强如徐应龙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想让他像徐达那样更胜从前根本就不可能。因此一直以来徐应龙都尽量避免他老人家情绪出现大的波动,以免出现什么問題。 然而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今天,徐应龙明知道老爷子一旦到這裡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伤神伤身根本就避免不了,但是他却不能說什么。毕竟老爷子和杨家老爷子那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从穿开裆裤就一直在一起玩耍,這种感情就算亲兄弟也不過如此。 虽說杨家去年的表现着实令老爷子伤心,但是正如老爷子刚才所說,他也理解杨老爷子当时的想法,他不怪他。所以老爷子要来给自己的哥们儿扫墓,徐应龙說什么也不能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