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這是真迹
楚诗涵的神色大变,为了今天的寿宴她可是准备了许久,而且下了大血本,整整花了三百万,万万沒想到会换来這种结果。
“沙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這幅画不可能是假的呀,之前可是找专业人士鉴定過。”
侯振一声冷笑:“還說什么专业人士,难道你這是在嘲笑沙总不专业?”
“沒有!沒有!”
慌乱中楚诗涵连忙解释,“我就是觉得這当中肯定有误会,想請沙总再鉴定一遍。”
“不用了,這幅画就是假的。”
這时又一個声音传来,大家扭头看去,一個年轻人大步走进画廊,正是林峰。
這裡面绝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侯振则是微微一愣,他知道林峰跟楚诗涵两人是一起的,可是這個时候怎么跑出来帮自己?
林峰根本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大步来到那幅画前,“什么都不用說,這就是一幅假画。
意境笔法什么的就不說了,太過深奥,最简单的识别方式,在下面数第三道水纹那裡人家留了一個小字,用放大镜就能看得出来,写着一個仿字。”
他這番话說完之后,周围的众人一片哗然。
一般来說造假的高手都会给自己留下一個破绽,但他们沒想到這個年轻人一上来便能找出位置所在。
沙红兵的神情变了变,這個破绽他刚刚可是仔细查看之后才找出来的,沒想到被人一语道破。
侯振虽然不知道林峰为什么這么說,可既然指出這是假画就是在帮自己,乐得合不拢嘴。
楚诗涵则彻底傻了,脸色惨白,不明白自己的男人怎么突然间跳出来站在对立面。
而就在這时,林峰扭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你說你也太粗心了,真画假画你都拿错了,還好我及时把真品取了過来,不然岂不是让沙总误会,以为咱们弄了一幅假画给老爷子当寿礼。”
說话间他又看向沙红兵:“沙总,事情是這样的,我昨天弄了一幅高仿的漓江春雨图,回去之后跟诗涵的真品对比了一下,想看看差距在哪。
结果今天出门的时候被她拿错了,给大家造成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狡辩!”
侯振第一時間跳了出来,“說的和真事一样,有本事你把真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他這番话說的底气十足,因为真品就在他们家藏着,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林峰能拿出真正的漓江春雨图。
“這有什么?我都带来了。”
林峰一伸手,从袋子裡面摸出一個画卷,将墙上那幅假画取下来,将這一幅换了上去。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這幅画,沙红兵更是拿起放大镜再次开始鉴定。
侯振站在旁边,满脸冷笑,笃定這幅画還是假的,就等着再次鉴定完毕打对方的脸。
万万沒想到的是,拿着放大镜的沙红兵神情越来越兴奋,越看越激动,“真迹!這是真迹啊!果然是大师徐悲鸿的真迹!”
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都一片哗然,侯振则是满脸懵逼,怎么可能?真品就在自己老爹的收藏室,這裡怎么可能還有?
情急之下立即叫了起来:“不对,不对,這幅画不可能是真的!”
林峰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在质疑沙总的鉴定能力嗎?”
“這……我……只是……只是……”
侯振支支吾吾,他不认为這幅画是真的,可又偏偏不能說出理由,总不能說自己家裡藏着真的。
关键是說了也不一定有人信,人家认准了這幅是真的,那他家裡藏的就是假的。
关键现在是沙红兵给出的鉴定结果,他又不能直接质疑。
沙红兵又說道:“好了侯总,沒有什么只是,這幅画我看得很准,肯定是真的,不会走眼。”
這番话算是一锤定音,侯振再也不好說什么。
沙红兵看向楚诗涵,满脸笑意,态度跟之前已经是截然不同。
“楚总,不好意思,刚刚误会了,我這裡向您道歉,這幅画有心了。”
楚诗涵站在那裡,如今還处于满头雾水。
她到现在也沒搞明白,林峰這幅画是从哪来的,還說昨天晚上搞混了。
昨晚两人不是一直在混战嗎?什么时候拿過画?自己昨天也沒有跟他提過這件事啊?
关键的是,自己花了三百万买来的是赝品,而他后来拿出来的竟然是真迹,這都哪跟哪儿啊?
难道說他刚刚出去是买画了,可是徐悲鸿的画,哪能說买就能买到的?
心中虽然有万般的疑问,但如今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获得了沙红兵的认可。
“沙总,就是一点心意,您不嫌弃就好!”
“楚总客气。”
沙红兵看着墙上這幅画,满意的频频点头。
“实话說,這幅画我实在是太喜歡了,一定是悲鸿先生最巅峰时候的大作。
看這线條,看這意境,简直是神来之笔,无人能及!”
他這边一個劲儿的夸赞,侯振则是看的心中焦急,如果沙红兵真的对楚诗涵這么满意,那自己的生意岂不就黄了?
想到這裡他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說道:“沙总,悲鸿先生的画我也准备了一幅,您看看這幅奔马图。”
“是嗎?那我今天可是有眼福了。”
沙红兵哈哈大笑,显然心情大好。
周围聚了许多人,之前的目标是漓江春雨图,如今大家退开,将旁边的奔马图让了出来。
沙红兵看着奔马图点了点头,又取出放大镜认真查看,一边看一边露出满意的笑意。
“线條刚劲有力,富有张力,展现出骏马的矫健与力量,不错不错,這果然是悲鸿先生的手笔。”
他這番话說完之后,看热闹的人马上跟着点头,一個個品头论足,大加赞赏。
侯振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這一局自己沒有输。
楚诗涵则是微微皱了皱眉,两個人拿的都是徐悲鸿的作品,如果都被沙红兵看中,那也就是打了個平局,自己渠道的事情恐怕還要颇有周折。
可就在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假的,這幅画是假的!”
沙红兵收起放大镜,扭头看了過来:“小兄弟,是觉得這画有哪裡不对嗎?”
侯振更是勃然大怒:“小子,你懂画嗎?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這是悲鸿先生的真迹,怎么可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