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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你医死人

作者:梅三弄
被砸了一拳,曹子扬感觉脑袋晕晕的,鼻子热乎乎的。可那還不够,村长另一拳又砸了過来,无法躲過去,虽然他有武功底子,但武功正是村长教的。基本上,沟子村的青年都有武功底子,每年冬天大家都会到祠堂学拳,老一辈的村长负责教。

  村长之所以横,之所以是村长,也因为他武功好,在同辈中是佼佼者。

  试问,曹子扬怎么可能躲得過?

  所以,最终被村长几拳砸昏了過去,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醒来,曹子扬发现自己在一辆破烂的警车上,双手被铐着,傍边有個三十岁左右满脸胡子的警察,正在抽着烟,看他醒過来,随即带着微笑对他說:“你還挺能睡。”

  曹子扬說:“干嘛给我带手铐?”

  满脸胡子的警察冷笑道:“装是吧?继续装,到了所裡看你怎么装……”

  “沒装,我真的不知道。”曹子扬动动肩膀,擦了擦鼻子的血迹說,“村长打我,他家是不是出什么事?告诉我,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警察收起笑容,“你要完了,你医死人,你是医生不?看你才二十多吧?有执业证书沒有?”

  曹子扬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上来,脑袋乱糟糟的,医死人,怎么可能?小靖死了嗎?他不停问自己這個問題,然后脱口而出道:“村长的女儿怎么了?死了?”

  警察說:“被你医死的。”

  曹子扬很激动:“放你個狗屁,不可能,快放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当我傻啊?放你?”警察随手把烟头丢出窗外,才又继续說,“你也看不到了,人已经弄去埋了……”

  “埋了?”曹子扬感觉整個人都冰凉冰凉的,“沒弄清楚就埋了?”

  “你们的风俗你不清楚?猝死的都要赶紧埋。”警察說的倒是真的,村民大都沒有医学常识,以为猝死的都带着传染病,所以刚死就要弄去埋,尤其是年轻的,设不设灵堂那倒另說,“况且什么叫沒弄清楚?医院的医生已经去看過,证实已经断气……”

  曹子扬骂道:“医院個屁,就镇上的叫医院?卫生站而已,除了看感冒发烧還会看什么?你真要放我回去看看,那是一條人命,沒死都被你们埋死了……”

  “小子,你是個连执业证书都沒有的医生,算几斤几两?镇上医院的医生呢?那都有执业证书。”說着,警察踹了曹子扬一脚,“你這样的人我见多了,找什么借口你都跑不掉,等着坐牢吧……”

  坐牢不至于,在农村医不回来死掉的多去了!警察說的那么严重,曹子扬知道是因为村长愤怒,觉得他医死小靖,所以动用了一点影响力,屈打成招怎么都好,弄他去坐牢。

  不過,此刻曹子扬心裡沒计较那么多,反而很担心小靖。

  得想办法脱身回去看看小靖的状况,不然沒死都会被埋死。镇上那些医生真信不過,爷爷在生时就特看不起镇上的医生,只会看医感冒发烧,不管什么病都打针处理,說是医院,其实就是個比较大的诊所,医生总共才不到六個。

  破烂的警车继续往前开着,前面有個平头的警察负责开,一直不說话,后面這個满脸胡子的警察负责看守曹子扬,而警车的中间,有個铁網把前后分开的。

  眼下的环境要怎么才能脱身?

  曹子扬不停在思考,最后决定来硬的,他虽然沒村长好打,对付警察绝对卓卓有余。

  悄悄靠近满脸胡子的警察,瞧准时机,曹子扬突然扑過去,张开双手套住满脸胡子的警察的粗脖子,那很方便,因为戴着手铐的缘故,中间冰凉的铁链就卡住他的喉咙,他无法及时反应過来反抗,事实上他沒想到曹子扬敢這么干,压根沒有防备着。

  随即的,曹子扬对前面开车的平头警察說:“赶紧停车,不然我勒死他……”

  平头警察立刻踩刹车道:“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嗎?”

  “知道,袭警。”曹子扬大声說,“你不用废话,我要救人,你往回开。”

  平头警察沒有表示。

  曹子扬对被他勒住的满脸胡子的警察說:“让他往回开,不然我真的勒死你。”說完,曹子扬放松勒的力度,满脸胡子的警察狠狠吸了几口气,随即让同伴照办。

  车子往回开,差不多到村子了曹子扬才叫停车,让满脸胡子的警察打开自己的手铐,然后把两個警察反铐在车裡,钥匙扔掉,他们口袋的手机亦拿出来,拆下电池扔掉,做完這一切才奔跑着回村子。一边跑,一边想办法,他心蛮慌的,不知道怎么办,去村长家问村长把小靖埋到了什么地方嗎?

  不,那不实际,村长反而会把他抓起来,他可不够村长打。

  但不去村长家,却不知道小靖被埋到了什么地方。

  怎么办?

  曹子扬几乎沒急死,那会儿已经到了村长家门口,四周静悄悄的,不過家开着门,灯光亮着,能看见客厅中间挂着的大钟已经差不多一点钟。他回来的时候就十一点不够,天啊,已经過去两個多小时,昏的太久了吧?小靖還有救沒有?

  想着,曹子扬更急了,顿时管不了那么许多,从门外拿了個扫把就冲进去。

  客厅裡沒有人,房间找遍了亦沒有人。

  曹子扬那個郁闷,放下扫把就往外面跑,跑到村子后面往山上看。在半山腰的位置,看见好几個手电筒的光芒在晃动,那是村裡的坟地,但小靖是不是被埋在哪儿,不敢确定。

  想了想,曹子扬往自己家跑,除了拿针灸包、手电筒,以及一個锄头外,還拿了根黄瓜,他太饿了,饿的有点两眼昏花,沒有時間弄别的东西吃,只能吃黄瓜,一边吃,一边背着锄头走的飞快……

  走到山边,半山腰的几個手电筒光芒已经下山,曹子扬找了個地方躲起来,等到人下了山往村子走,才闪出来往山上走,他不敢开手电筒,走的急,摔了两跤,膝盖痛疯了都无暇顾及,因为确定刚刚下山的就是埋小靖的人,有村长夫妇在其中,還有村长的三個堂弟。

  终于,曹子扬摸索到了半山腰,果然找到一個小坟包。

  够可怜的,一個大活人死了就那么埋了!不对,那不是死了,曹子扬不认为小靖已经死了,就吃错东西,施過针以后問題已经不大,還做過详细检查呢?小靖各方面都非常健康。

  其实曹子扬因为要抓偷玉米的贼,并不知道,他說晚上去看小靖,一直沒去。九点多的时候小靖又出問題,不停呕吐,喘不過气,而那会儿村长已经办完事从镇上回家,到处找曹子扬找不到,所以才打了镇医院的电话,医生来到前,小靖已经断气……

  所以,看见曹子扬回来,村长才直接揍曹子扬,還报了警。

  歇了一分钟,把针灸包和手电筒放好,曹子扬开始着手挖小坟包。刚挖的时候挖的比较快,因为知道小靖不会被埋那么浅,但挖了几十公分深后,不敢太用力了,怕一锄头下去直接把小靖劈开两半,那真要挂了,還是慢慢刨比较安全。

  刨了一会,泥土裡现出一张破席子,很寒酸,但风俗就這样,猝死的,又是孩子,只能简单安葬,连棺材都沒有,虽然小靖已经二十一岁,但都归纳为孩子。

  见到席子就好办,曹子扬放下锄头改用手刨,心裡就想着救小靖,所以不害怕,如果放在平常,别說在山裡挖坟,就是逗留一会都不敢,甚至上山都不敢,如果一個人的话。

  席子上的泥土很快被全部刨开,曹子扬随即把席子抱起来,解开绳索,翻开席子。

  终于,能看见小靖了,仿佛睡着了般,脸色沒有发紫,整個人显得非常平静。不過确实沒有气息,奇怪的是身体不冰凉,脉象有轻微反应。

  這证明小靖還有救啊!

  曹子扬激动着打开针灸包,但无意中往山下看了一眼,立刻激动不起来。因为看见有五六個手电筒光芒往山上而来。他觉得是警察跑掉了找到村长,那可不是好事,施针最忌被打扰,插错位置,或者插深了插浅了都要出問題。

  关键是,那些人上到来肯定第一時間抓他,村长甚至继续揍他,结果别說救不到小靖,他被打死都有可能。就村长那火爆脾气,死了女儿已经够伤心,刚刚两夫妇都是哭着下山的,這人才埋了就被挖起来,换谁都会拼命。

  曹子扬无奈地把针灸包收好,锄头扔进傍边的草堆裡,拿着手电筒,背起小靖往山顶走。虽然有点头皮发麻,但沒有其它去处,只能去山顶。曹子扬的打算很简单,找個安静的地方把小靖救醒,只要救醒小靖,就不怕村长和警察。

  很快,曹子扬把小靖背到山顶,往下看,手电筒的光芒已经到半山腰,村长的声音响起来:“曹子扬,老子抓到你一定把你撕开两半……”

  寂静的深夜,村长的声音传的非常远,回声阵阵,显得尤其恐怖,曹子扬不自觉就走快了几步。其实最恐怖的還是曹子扬身处的环境,就是那八座大坟的中心地界。

  走着,忽然脚下一绊,曹子扬整個人倒了,和小靖一起往山的背面滚,扑通掉进一個深坑裡。是的,是個坑,有四米深,但因为土很软的缘故,并沒有摔伤,只是被吓着了,是個新挖的坑啊,工具都還在傍边放着,在八座大坟傍边挖坑到底要干嘛?

  想不明白,而且稍微一想,一丝寒意从曹子扬脚板底升起来,直达发尖。在這個恐怖的地方,发生這么恐怖的事情,真的很难不联想到一個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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