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趁机打压
王管家露出淡笑,說道:“要不要老奴现在就去让人抓来战秋风跟明瑾瑜,让他们来跟您赔罪?”
“把她们抓来有什么意思?强奸那一套,我早就玩够了!”
李丰源咧嘴一笑,阴狠說道:“放出消息,只要她们愿意主动来,让本世子玩得高兴了,我就会放過洛青阳!”
說着,他捂着自己那包扎好的伤口,却是心中畅快。
平生快意事,无非是当面辱人妻,斩敌头!
今日,洛青阳给自己的耻辱,今日可是要十倍偿還!
“少爷英明。”
王管家露出微妙笑容,便是要出去吩咐人传递消息。
但這时,突然间,外面却是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只见到赫然是战秋风跟明瑾瑜两人走了进来!
“哦?来得倒是及时啊。”
看到两人,李丰源微微一愣,跟着眼前一亮,露出笑容,目带戏谑之色的打量着二人說道:“你们倒是很懂事啊,主动来找我求饶嗎?”
在他看来,這两人求援无门,只能是来求自己,饶過洛青阳。
洛青阳抬眼扫去,看到两女前来,身后却是沒人,顿时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說,自己付出的那些东西,沒有打动李寒婵?
但紧接着,他那重瞳透视神通忽然看向门外,顿时微微一怔,眼神微妙起来。
“呵呵,你们来得正好,正想找你们呢……”
李丰源扫视這两人,淡笑說道:“本世子可以放過洛青阳,但是你们,是不是可以表示表示?”
“不知道世子殿下,想让我們做些什么?”
明瑾瑜淡淡說道。
“呵呵,那就得看,你们愿意付出什么了?”
李丰源笑容玩味的說道:“恰好,我這裡缺女人了,你们……”
“让我們陪睡是吧?”
明瑾瑜淡淡說道。
李丰源都沒想到对方会這么直白,不由得一愣,跟着露出满意笑容說道:“看来,你倒是很聪明啊,那就……”
正当他要享受胜利成果的时候,明瑾瑜淡淡說道:“你承认就行。”
然后,她退后一步,望向门外。
李丰源顿时微微一愣,随之看去,紧接着他就脸色微变。
却只见到有三人走了进来。
那是四皇子李宗法,巡检司副司长余扶风,還有李寒婵……
“余副司长,四,四殿下,你们怎么……”
看到四皇子的瞬间,李丰源顿时是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起身。
余扶风可是大宗老的大弟子,更是京城中的重量级人物。
而四皇子李宗法,那是得到皇帝信任的皇子,跟他比,自己简直就是一坨……
哪怕是李寒婵,那也是皇室中的精英人物。
這,這是……什么情况?!
然而面对他毕恭毕敬的迎接,李宗法却是直接略過他,快步走向洛青阳,满是歉意的說道:“洛兄,让你受苦了,你沒事吧?”
這幅姿态,使得余扶风微微一愣,目露思索之色。
李寒婵也是倍感诧异。
就连明瑾瑜跟战秋风两人也颇为疑惑。
洛青阳目光奇异的望向李宗法:“沒想到是四皇子殿下亲自前来啊,折煞我了。”
他觉得事情不对劲,這位四皇子殿下,過分的热情了。
李宗法闻言,立刻說道:“为英雄主持公道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這有什么!”
明瑾瑜等人脸色古怪,一开始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洛青阳越发疑惑,想用读心术看看這位四皇子殿下是搞什么鬼,却发现四皇子也被下了阻碍外人窥探的禁制。
“但是我违法了啊……”洛青阳說道。
“违法?”李宗法哑然失笑,說道:“些许小事,我来处理就是了。”
這下,李丰源顿时是有些急了,连忙說道:“四殿下,洛青阳可是犯法了,证据确凿,您不能……”
李宗法抬眼望向他,脸色迅速变冷,說道:“你說了算,還是巡检司說了算?余副司长,你觉得洛青阳犯罪了嗎?”
余扶风眼睛一转,立刻說道:“那当然沒有!”
李丰源跟王管家闻言,都是呆滞了。
這李宗法,要死保洛青阳?!
“洛兄,這监狱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咱们先出去。”李宗法满脸笑容的說道。
“不是!四殿下,他可是打了我!凭什么不被处罚!”
李丰源忍无可忍,只觉得离谱,立刻說道:“四殿下,我可是皇室成员,咱们是宗亲啊,他打了我,我可是也姓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李宗法望向李丰源的目光之中,目带浓浓的不屑之色:“你也配姓李,不過是皇室中的一個蛀虫,败类而已!”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身份嗎?要不是王叔曾经立下战功,现在的你已经滚出京城了!”
“一個卑微粗蠢如猪的人罢了,谁给你的胆子,跟我叫嚣?”
一道道不屑的声音犹如巴掌,极尽羞辱,瞬间让李丰源脸色由红转白,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升起浓浓的屈辱感!
但是论身份地位,李宗法可以碾压他,他怎么都不敢叫嚣。
王管家深吸一口气說道:“四殿下,你们都是同宗兄弟,這洛青阳是你们的人,也就算了,何必這么羞辱……”
“好胆,一個奴才,也敢教训起我来了!”
嗤!
李宗法直接抬手拔出一道匕首,二话不說,一匕首插到他的脖子中。
王管家猝不及防,口中呵呵出气,吐出血沫,眼中是一片不可置信之色。
在其余众人惊骇的目光之中,李宗法目光冷漠至极:“奴才噬主,這就是镇北王府管教的下手?该杀!”
他一把拔出匕首,王管家脖子中鲜血喷出一道血流,身体砰的倒地,再无声息。
众人难以置信。
這可是镇北王府的管家,李宗法就這么杀了?這等于打镇北王府的脸啊!
“你,你……”李丰源心中惊骇,脸色煞白,不可思议的望向李宗法,而李宗法突然脸色冷漠的望向他,透着浓浓的威严之气。
這使得他不由得步步后退。
然而又是砰的一下,李宗法抬起一脚,将他踹飞,撞到墙壁上,他浑身剧痛,咳出鲜血。
“废物,简直是皇家之耻!”
李宗法收起匕首,不屑說道:“余副司长,這奴才胆敢对我行凶,被我击毙!”
“還有,镇北王府世子李丰源,行为不法,威胁良家妇女,洛青阳行侠仗义,应当嘉奖!”
“你打报告,我批條子!”
余扶风见状目光越发奇异,不由得多看了洛青阳一眼,微微点头說道:“明白。”
然后他一挥手,便是有人将李丰源给架出去。
李宗法对李丰源之所以一点面子都不给,除了讨好洛青阳,還有個重要的原因是,镇北王不是他的支持者,镇北王属于三皇子派系的!
趁机打压一下,也是合情合理!
做完這一切后,李宗法才望向洛青阳,刚才的威严与肃杀,尽皆消失不见,露出和气笑容說道:“洛兄,找個地方单独聊一聊?”
“走。”
洛青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让战秋风两人先行回避。
然后他便是跟李宗法单独走了出去,来到了一处办公室中,這裡原本正是属于那石家年轻官员的地方。
這裡還保留着满桌子的私人办公物品,以及一些案牍,可惜那年轻官员却已是永远不可能回来。
洛青阳深深的看了李宗法一眼說道:“多谢四皇子相救。”
“区区小事罢了。”
說着,李宗法摆摆手,突然一本卷宗,他翻了翻,笑道:“洛兄,這是石家陷害你的卷宗,呵呵。”
說着,他随手一挥,真气激荡,直接将這本卷宗给碾碎成齑粉。
“那個抓捕你的石家子弟,已经被我送去雪域边疆,若是洛兄有意,在那鬼地方死一個人,也是很容易的事……”
李宗法随意淡笑。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执掌之中。
但洛青阳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真有,那一定是有人在暗地裡给你买了单。
“四殿下,咱们以前似乎沒见過吧?這次我可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
洛青阳看向他,开门见山的說道:“不知,我有什么是能让四殿下這么看重的。”
“洛兄是個爽快人,那我也不兜圈子。”
李宗法露出笑容,直接是拿出那一枚香木牌,拍在桌上,盯着洛青阳的眼睛說道:“洛兄为何会有這东西的?”
洛青阳看向那香木牌,心底微微一愣。
竟是因为這個?
他瞬间想起了那個美到不像话的少妇,還有她问自己要的那三枚血怨果……
“我在大街上助人为乐,人家给的……”他如实回答。
一句话落下。
李宗法目瞪口呆!
助人为乐就能得到這香木牌?我天天去助人为乐好不好!
你糊弄鬼呢!
他死死盯着洛青阳,說道:“我也是個直率的人,有话直說,坦白說,你拿来的那些东西,我很看重,也许会救你,但也不至于出死力帮你。”
“毕竟,得罪石家跟镇北王两家,对我而言,也是有压力的。”
“我救你,纯粹是因为這香木牌而已,恳請你不要有任何隐瞒,如实告诉我!這东西,是谁给你的!”
洛青阳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知道,有人问我要了三枚血怨果,然后给我香木牌,算是交换。”
李宗法微微愣住,目露匪夷所思之色,失声說道:“怎么可能,三枚血怨果怎么会换到這种东西!”
国师若是需要血怨果,有一千种办法从洛青阳身上弄来。
拿出一枚香木牌,就太過了!
但是他也能看出来,洛青阳還真沒撒谎……
“那人是谁?”他立刻问道。
“我不知道。”洛青阳耸耸肩,回忆說道:“那是一個女子,是個少妇,长得很漂亮……
国师!
李宗法倒吸一口凉气,心底震惊。
這竟是……国师亲自给洛青阳的!
但是這洛青阳,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国师這么看重?!
“怎么?這香木牌很重要?”洛青阳疑惑问道:“我真的是助人为乐,人家给的……”
何止是重要!
助人为乐的人多了去了,国师挨個给,给得過来嗎?!
這只能說明,国师对洛青阳不是一般的看重!
但是既然国师沒有向洛青阳泄露身份,他也不敢自作主张,也不敢跟洛青阳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