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秦淮夜总会 作者:浮觞 唐氏集团全国很多地方控制了很多的帮派,例如中港泰和会的帮主就是唐氏集团副总裁,唐氏安保公司总经理韩奕。除此之外,属于唐氏集团的势力還有东州的龙虎帮,越州的福庆堂,南州的五元社。龙虎帮帮主柴龙曾经和傅清扬有過交往,也算是熟人了;至于越州福庆堂的帮主陈祖和南州五元社的帮主郑传文傅清扬就从来沒见過了。 此次唐氏集团遭遇危机,中港的其他帮派想要趁机并吞泰和会的地盘,其中以天龙帮最为嚣张,帮主赵天龙让手下已经砸了泰和会好几個场子。韩奕因为忙于应付赵天龙和中港的其他几個帮派头目,对其他地区帮派的控制力变弱,這让柴龙、陈祖和郑传文等人生出脱离唐氏集团控制,自主的想法。虽然還沒有明目张胆,但是却在暗中蠢蠢欲动了。 傅清扬见韩奕疲于应付,主动提出来协助他稳定局面,韩奕对傅清扬的身手非常清楚,自然是大喜過望。至于唐黛那边,傅清扬并不担心,现在柳梅已经赶了過来,有柳梅和姚蕊相助,加上天阳子、南阳子、山阳子和虞丽等人的保护,唐黛那边能够說万无一失。 這天晚上,傅清扬来到秦淮夜总会,這裡是泰和会在中港拥有的最大的夜总会。傅清扬来到中港之后,還是第一次出入這样的场所。一走进秦淮夜总会,耳边立刻传来阵阵狂暴的舞曲。在进入大堂的旋转门之后,迎面就看见两排服务人员,其中一派是女服务员,而另一派都是男服务员。 大堂的装饰格调還是让人感觉很温暖的,整体上的色调是棕黄色与暗红色相搭配的的,天花板中间安装着一個红色的灯笼状吊灯,周围下垂,沿着中间的吊灯形成半弧形的棕黄色修边,平整的修边上参差有致地嵌入一盏盏星星般的灯。每一個灯都出温和的光晕,将房间的温暖气氛烘托的淋漓尽致。 墙壁是暗红色的,左侧的墙壁乍一看像是红色幕布,仿真效果很好,右侧墙壁沒有特别的造型,却也显得庄严峻气,弧形的服务台就斜着摆放在右侧墙壁前面。地板的颜色是为了迎合天花板的颜色,也是为了中和墙壁的暗红色,也设想为棕黄色,上面灯光一照,光滑如镜的棕黄色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個的图案,仿佛画在地上的一样,非常漂亮。 看到傅清扬进来,站在旋转门旁边的女服务员浅笑着走上前来,问道:“先生想要包房,還是去舞厅。” “我第一次来這种场合,你先帮我引见一下。”傅清扬来這裡是为了找韩奕,既不想去包房,也不想去舞厅,不過既然他要暂时来這裡的夜总会坐镇,了解一下這裡的情况也是避免不了的。 听到傅清扬說是第一次来這样的场合,那個女服务员并不不测。现实上,她长期在夜总会裡厮混,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一般来說,客人一进门,是不是夜总会的常客她就能猜個不离十。刚才傅清扬进门的时候周观看,而且眼中還显露好奇之色,這种神情往往是生客才会有的。 “先生,我們這裡有disco舞厅,每天都会有特地的演出,除了舞厅,還有休息室,包房,其中包房又分为普通包房,中级包房,总统包房三种。您能够去舞厅看演出,跳舞,也能够去包房玩,我們這裡有特地的陪侍。”女服务员给傅清扬引见了一下夜总会的各种设备。 听這個女服务员這么一說,傅清扬倒是不急着找韩奕了。他想一個人先在這裡转转,也算是见见世面。 “我想先去舞厅看看,你能够带我過去嗎?”傅清扬问道。 “当然能够,您這边請”女服务员悄然一笑,上前一步,一只手挽住傅清扬的胳膊,另一只手做了個請的动作。 傅清扬见這個女服务员如此主动,先是一愣,不過接着他就豁然了。想想也知道,一個女服务员长期混在夜总会這样的地方,被熏染成這样子也就不足为奇了。傅清扬入乡随俗地任由女服务员挽着自己的胳膊,来到了大舞厅。刚才进入夜总会的时候,傅清扬听到的劲爆的音乐就是从這個舞厅裡传出去的。此时,进入舞厅之后,傅清扬只体会到了两個字,那就是疯狂。舞厅裡面,正中是個大舞台,大舞台上有些穿着很少衣服,苗條火辣的青春美女在跳热舞。台下的观众们也不甘孤单,围在舞台周围,不断扭动着身躯,口中還不时地吼上几句,以心中的兴奋。 “先生,到地方了”女服务员对傅清扬說了一句,不過她却沒有松手,而是一脸浅笑地看着傅清扬。 “谢谢你了,你现在能够回去了。”傅清扬觉得女服务员的浅笑好像有点耐人寻味,不過他第一次来這种地方,却沒领会对方的意思。 “先生,我带您過来,难道您不表示一下嗎?”女服务员在傅清扬眼前拈了一下手指。 傅清扬也不是傻蛋,登时明白了女服务员的意思,看来对方這是等着他给小费了,于是笑着问道:“你引客人来這边,客人一般给你多少小费啊?” “這可說不好,有的客人出手大方,一下就给好几张,有的小气,一分钱都不给。”女服务员說這话时,双瞳剪水,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要看清楚傅清扬到底是大方還是小气。 “我不是大款,所以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不過也不想当小气鬼,這一百块你拿去喝茶”傅清扬从钱包裡拿出一百块钱,塞到女服务员的手裡。 “多谢了,小帅哥。”女服务员接過傅清扬的红钞票,向他抛了一個媚眼,转身莲步款款地离开了。 傅清扬看着女服务员的背影,悄然摇了摇头。說起来,来夜总会谋生的女人也都算是苦命人,如果不是实在沒有办法,沒有人愿意在這样的地方工作,遭人白眼,看人脸色。正是心生怜悯,所以傅清扬這才给女服务员小费。 傅清扬扫了一眼舞厅,让灯光弄得眼花缭乱。他不想加入混乱的舞池,和這群“疯狂”的男女们共舞,看到舞厅裡靠墙的位置有個台,還有一些座位,于是走了過去。 “先生,想喝点什么?”台裡站着一個调酒师,看到傅清扬在台外面的座位上坐下,面色温和的问道。 “啤酒”傅清扬对酒水沒有什么研究,看到酒架上有啤酒,于是随口說道。 调酒师给傅清扬拿了一瓶啤酒,帮他打开放在台上,然后招待其他客人去了。傅清扬对着酒瓶喝了一口,觉得在舞厅這样的地方喝啤酒倒還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与平时喝酒的感觉有些不同。 正当傅清扬一個人喝的很尽兴的时候,一名穿着低胸裙装,浓妆艳抹,打扮的很妖媚的女人走了過来,在傅清扬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小帅哥,怎么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多沒意思啊”妖媚女人一边說着,一边伸手搭在傅清扬的肩膀上悄然地着。 傅清扬看到這個女人的打扮穿着,心中就有些反感,再看到对方动手动脚,脸色一沉,說道:“我习惯一個人喝酒,不想让别人陪,請你走开。” “哎呦,我說小帅哥,不要装正经了,来這裡的男人有几個是正经人,来,让姐姐陪你喝一杯。”妖媚女人一边說着,整個身体向着傅清扬的身上就倒了過去。 傅清扬眉头一皱,伸手在妖媚女人的肩膀上悄然一推。虽然只是悄然一推,但是他终究是化劲后期武者,妖媚女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脚下一個踉跄,沒有站住脚,一下子仰面躺倒在地上。這個妖媚女人刚才听傅清扬說不想让人陪,還以为他是害羞,所以主动往上凑。现在被傅清扬這一推,摔倒在地,登时恼羞成怒了。 “好小子,你敢打我?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妖媚女人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傅清扬骂了一句,然后张牙舞爪地向着傅清扬就扑了上来。 傅清扬看到对方如此不知好歹,也不客气,一手架住对方的手臂,另一只手“啪啪”两声,分别在妖媚女人的左脸和右脸上抽了两巴掌。 “啊”傅清扬這两巴掌打得颇重,妖媚女人出一声惨叫,再次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妖媚女人和第一次一样,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過她明显知道不是傅清扬的对手,所以并沒有扑上来,而是指着傅清扬愤怒地說道:“好小子,你给姑奶奶等着,今天姑奶奶要不是不让人把你凑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我就跟着你姓。” 說完這几句话,妖媚女人去搬救兵去了。傅清扬看着這個女人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他還真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能搬来什么了不起的救兵,竟能打得他傅清扬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