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空中飞人 作者:浮觞 這一下子,小弥勒、高桥两人可就真的有点傻眼了,就连一旁观看的光头妹也有点傻眼了。此刻,他们终究知道,傅清扬恐怕不像传言中說的那样,是靠着女人吃软饭的,不但不是吃软饭的,而且這本领之大,寻常人都不能想象。 小弥勒了自己的嘴唇,咽了口唾沫,站在一旁不說话了。他心裡直犯嘀咕,心想:“刚才我可是不断在拿性命开玩笑呢,要是這位一個不高兴,把我举起来生生撕成八瓣,恐怕以他的身份,也沒有人帮我报仇。” 高桥也了嘴唇,他和小弥勒的想法差不多,也在担惊受怕。光头妹倒是不像小弥勒和高桥那么沒用,她并不是特别害怕,现实上,小弥勒、高桥和光头妹三人之中最不怕死的就是光头妹,否则一個女人也不可能在帮派中混出现在這样的名头。现实上,光头妹十分好奇,她想知道,傅清扬为何会有這般大的力气。 傅清扬看到小弥勒、高桥和光头妹三人都沒有說话,主动开口說道:“你们三個,现在服气了嗎?” 小弥勒抬头看了傅清扬一眼,看到傅清扬的目光朝他看過来,连忙低着头,沒有說话。高桥倒是想說话,不過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說什么。要是间接說服气了,不免让韩暑和金刚看不起,要說沒服气,可就是找死了,见识了傅清扬的实力之后,打死他也不敢這么說。至于光头妹,還是原先那样,冷冷的样子,脸色压根儿就沒有丝毫的改变。 傅清扬一看三人這架势,心想:“想不到這三位還挺有骨气,刚才那一番表演竟然沒有折服他们,看来真得吓唬吓唬他们了。” 想到這裡,傅清扬脸色往下一沉,寒声說道:“既然都沒服气,那我也就不需要你们這样的下属了,给我去死” 傅清扬說到這裡,身体仿佛瞬移一般,一下子来到了小弥勒的面前。傅清扬的度实在是太快了,就像是闪电一般,一眨眼小弥勒的脖领子就被他攥住了。小弥勒有点反应不過来,這裡刚想說话還沒說话的时候,就听见傅清扬一声大喝:“给我下去” “唔——”小弥勒的身体很胖,足有二百斤左右,可是在傅清扬的手裡,就像是小鸡子一样,被一下子抡起来,朝开着的大窗户就扔了出去,同时带起呼呼风声。 傅清扬的办公室窗户可是非常大的,小弥勒這身体虽然比较宽大,可是轻而易举地就穿過去了。房间裡的人实在沒有想到傅清扬竟然会這么做,要知道,傅清扬這办公室可是位于高层,這小弥勒要是下去了,非得摔成了馅饼不可。 傅清扬看到小弥勒被扔出窗户之后,身体嗖的一声就来到了窗户边上。在窗口的位置上,傅清扬提前让白薇薇放了一條长长的绳子。看到小弥勒的身体往下落了一层楼左右的距离。傅清扬很从容的一抖绳子,“嗖”的一声,傅清扬手中的绳子就像是一條长蛇一般,陡然飞出,丝毫不差的缠在了小弥勒的脚脖子上。 “砰”傅清扬往回一抖绳索,小弥勒飞舞在空中的肥胖身体硬生生的被往回一拽,一下子撞在了楼的外墙上,幸亏他身体肥胖,很有弹性,所以這才沒有撞得骨折。 不過纵然這样,小弥勒也不好受,脚被绳索缠住,身体贴着楼体外壁吊在高空之中,眼看着下面车水马龙,行人就好像蚂蚁一般大小,他只觉得浑身冒出一身的冷汗,口中大喊:“妈呀,妈呀,我服了,我服了。” 傅清扬的目光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无论是高桥還是韩暑,亦或者金刚,无一不是激灵灵打了個冷战。心想:“好家伙,這是真的在玩命啊,只不過是玩别人的命。這要是稍微有点差错,绳子沒有缠住小弥勒的脚,那小弥勒纵然有八條性命,恐怕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高桥先断断续续地說道:先生服服气了我真..的服气了。” 听到高桥這么說,傅清扬将目光投向光头妹,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光头妹竟然還是像刚才那样,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說。這一下子,傅清扬倒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光头妹竟然這么大脾气,到了這时候竟然還不服他。 想到這裡,傅清扬冷冷地看着光头妹說道:“光头妹,怎么,你也想像小弥勒這样,出去兜兜风。” 光头妹身旁的高桥听到傅清扬這么问,用手臂捅了捅光头妹,意思是让她赶紧說服气了。可是沒想到光头妹冷冷地来了一句:“這在高空中兜风我還从来沒有尝试過,如果你想這么做的话,悉听尊便” 现实上,光头妹心裡有点害怕,不過害怕的同时却又觉得非常刺激。這個游戏比蹦极要刺激的多了,蹦极提前就知道不会有事,可是這游戏提前却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落下去,這种疯狂的感觉可不是蹦极所能相比的。 傅清扬一看光头妹這架势,心裡還真是有点沒辙了。现实上,虽然把人扔出窗外看似危险异常,现实上,以他现在的功夫想要缠住扔出去之人的脚非常轻松,几乎不可能出现什么失误。在傅清扬看来,他使用绳子缠住别人的脚脖子就好像拿筷子吃饭似的那么简单,几乎沒有什么危险。 深深地看了一眼光头妹,傅清扬猛地一抖手中的绳索,“嗖”的一声小弥勒就被他从下面提到了窗口边上,接着一探手,小弥勒肥胖的身体就被他拉了回来,扔到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小弥勒觉得刚才简直就是在阎王爷的面前過了次堂,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此刻,小弥勒浑身上下全部被汗水渗透了,腿上只觉得沒有一点力气,瘫倒在地上,一時間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傅清扬暂时沒有理会光头妹,而是看了小弥勒一眼,问道:“你服了嗎?” 小弥勒一听傅清扬问话,想要站起来,却沒能站起来,他连滚带爬地来到傅清扬面前,嘴裡带着哭腔喊道:“傅先生,我服了,這回我是真服了,今后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您让我打狗,我不敢骂鸡。” 一听小弥勒這话,傅清扬点点头,对高桥和小弥勒說道:“你们两個,准备接手光头妹管理的场子,从今天开始,光头妹就不是我們泰和会的人了。” 傅清扬心裡有气,他看出来了,光头妹并不怕被扔出窗口。既然对方不服从他的管教,那干脆,把她开除算了,免得在這裡生闷气。 一听這话,小弥勒和高桥两人都沒言语,光头妹则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气愤地上前问道:“你凭什么让我离开泰和会,你不過刚来而已,有什么资格开除我這样的老资格成员?” “就凭我现在管理泰和会,就凭我现在有這样的权利,你满意了嗎?”傅清扬冷冷地說道。 “你這是公报私仇,因为我不服你,所以你就要拔掉我這根眼中钉,肉中刺。”光头妹一掐腰,气哼哼地对傅清扬說道。 “就算是你說的這样好了。我就是公报私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傅清扬嘴角显露一缕冷笑。 “你?”光头妹指着傅清扬,眼睛瞪得大大的,泪珠在眼睛裡直打转。自从成为泰和会的小头目之后,還从来沒有人给她過這样的气受。 “我什么我,实话告诉你,既然我现在要管理泰和会,那么任何一個泰和会的成员,对我的命令都要言听计从,要不折不扣的去执行。我不喜歡像你這样有性格的女人来做我的下属,我怕你一使性子会把我的计划给打乱,会把我要做的事情给搞砸,懂了嗎?”傅清扬见到光头妹眼中转了泪花,倒是有些感慨,看起来女人太感性了,的确不适合在帮派中厮混。 光头妹听到傅清扬這番话,愣了一下,刚才她只想着和傅清扬作对了,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觉得傅清扬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是他们這些下属都不听对方的招待,各自为战,那么泰和会岂不是乱了套。 “如果我保证,坚定执行你的任何命令,你肯让我留下嗎?”光头妹低头沉吟顷刻,最终還是服软了。 “你能保证做到服从我的命令嗎?”傅清扬问道。 “能,我保证。”光头妹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想试试,去,把你身上的纹身洗掉。”傅清扬指着光头妹胳膊上的纹身說道。 光头妹沒想到傅清扬给她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是這個,犹豫了一下之后,光头妹最终還是沒敢违抗傅清扬的命令,去洗掉了胳膊上的纹身。 傅清扬看到洗掉纹身之后的光头妹倒是多了几分女人味儿,悄然一笑,点头說道:“很好,既然你肯服从我的命令,那么小弥勒和高桥就不用接受你的场子了,還由你继续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