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水淹卧室 作者:浮觞 VIP卷 吕丹瑶带着玉翠宫的人,把傅清扬的卧室弄得一片狼藉,最后,吕大小姐還来了個水淹七军,用南华宫中的抽水机把池塘裡的水都抽到了傅清扬的卧室当中,水龙头就直接放在傅清扬的床上。 這么一来,傅清扬的房间可就泡在水裡了,有些能够漂起来的东西,例如杯子之类的东西就這么在水面上漂着,可以說,傅清扬的房间已经变成了水潭了。 淹了傅清扬的卧室之后,吕丹瑶对自己的杰作显然是比较满意。她站在卧室门口欣赏了一会儿,這才拍下了留念的照片,带着玉翠宫的一干人等扬长而去。 南华宫中的小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吕丹瑶临走的时候可是特别吩咐過的,傅清扬的卧室谁也不能去收拾,那抽水机也不能关。小丫鬟们可是知道吕丹瑶是什么身份,谁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不過看着依旧在朝着傅清扬房间灌水的抽水机,她们又有点心惊胆战,万一傅清扬回来怪罪她们,那将如何是好。 不過小丫鬟们最终還是沒敢违背吕丹瑶的命令,沒有关闭抽水机。在众人看来,傅清扬這個主人還是很不错的,平时对她们也比较和气,想来只要对他說明了缘由,应该不会過分怪罪她们的。相反,吕大小姐可就說不准了,所以小丫鬟们宁可得罪傅清扬也不愿意得罪吕丹瑶。 临近傍晚的时候,傅清扬带着春桃秋荷回来了,一进南华宫,傅清扬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等他来到自己的卧室门前的时候,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台功率不小的抽水机在不断地朝着他的房间之中的灌水,房间中,很多的衣服被褥之类的东西很招摇的漂浮在床上,其中甚至還有春桃和秋荷的胸.罩,有自己的内裤。 春桃和秋荷两女也傻在了原地,她们着实沒有想到,出来一趟门回来,家裡竟然变成了一片汪洋。 “怎么回事儿?”春桃想到自己的很多东西都在這個房间之中,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喊過一個丫鬟過来,怒声问道。 這個丫鬟一看到春桃发火,也有点慌了神。這段時間,春桃对她们這些小丫鬟還是很不错的,可是此时火冒三丈之下,杏眼一瞪,俏脸一沉,把小丫鬟吓得面如土色,不知道应该說什么才好。 傅清扬一看小丫鬟的神色,在看了房间一眼,突然明白過来,這一定是吕大小姐的杰作。守在家裡的几個小丫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阻止吕丹瑶搞破坏的,因此他伸手止住了怒气冲冲的春桃,和气地问小丫鬟道:“是不是吕丹瑶吕长老把這裡弄成這样的?” “是。”小丫鬟见到傅清扬态度和顺,大大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好了,你给我收拾一個新的卧室,至于這個卧室,就這样放着,抽水机也不要停。我要請吕掌教過来看看他孙女的杰作。”傅清扬觉得要对付吕丹瑶還得請吕太岩出马,他自己虽然不怕吕丹瑶,但是却有点束手束脚。 “是,傅先生。”小丫鬟說完,马上执行傅清扬的吩咐去了。 别看傅清扬表面上很从容,但是心裡面却郁闷不已,他觉得自己今天当真是大意了,怎么能够把吕丹瑶這么一位姑奶奶放在自己家裡不管呢,這幸亏是用水淹,若是对方一個不冷静,来個火烧赤壁,那可就真的酿成大祸了。 “春桃、秋荷,你们两個先帮着去新卧室收拾一下,我去见见掌教真人。”傅清扬对身旁的两女說道。 此时,春桃和秋荷也明白過来是怎么回事儿,明白了情况之后,两人虽然心中气愤,但是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她们两人都非常清楚,吕丹瑶是万万招惹不起的。 “主人,依奴婢看,此事還是算了,向掌教真人告状可不好。”秋荷有些担心地說道。 在秋荷看来,人家吕丹瑶毕竟是吕太岩的孙女,有着血缘关系,而且又极为受宠,肯定比傅清扬要吃香的多了。傅清扬去吕太岩那裡告状,别沒能把吕丹瑶搞到,反而把自己搭在裡面。 “放心吧,這一次掌教大人是必定要给我做主的。”傅清扬嘴角露出一缕笑意。 “主人,我看今天时候不早了,還是明天再去吧。”秋荷又說了一句。 傅清扬觉得也对,于是和春桃秋荷一起回房休息去了。次日一早,傅清扬就出了南华宫,来到了吕太岩居住的昊阳宫外。一走到门口,傅清扬就被人拦下来了。今日,守护昊阳宫的是太昊宫化劲初期长老古元。 古元今日刚刚从外面返回宗派,对宗派中的一些事情并不了解,看到一個年轻人竟然直接就往昊阳宫中走,不禁觉得特别的稀奇。 “等等,等等,你站住。”古元踱着小方步,背负双手,一脸傲气地走到傅清扬面前。 傅清扬先打量了古元一眼,然后又使用灵瞳探查了一下对方的修为,這才平静地问道:“怎么?你有事儿嗎?” 古元听傅清扬這么一问,心裡觉得有气,他心想:“老子好歹也是化劲期长老,這個小子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我這么說话,当真是岂有此理。” “我還真想问你呢,你是干什么的,竟然胆敢擅闯昊阳宫?”古元用眼角看着傅清扬,压根儿就沒把傅清扬当成一棵白菜。 “擅闯昊阳宫,這個罪名我還真的担当不起,我来這裡是见掌教真人的,你让开,别挡着我的路。”傅清扬见到古元這做派,脸色往下一沉。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家裡被淹了,古元還這么磨叽,一团怒火已经慢慢在傅清扬心中升腾起来。 古元见到傅清扬竟然敢让他让开,也来了火气。他觉得自己乃是化劲期长老,傅清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自己的身份更加尊崇,因此,古元气势汹汹地喝道:“知道我們太昊宫中的规矩嗎?我乃是堂堂的化劲期长老,你小子见到本长老不赶紧行礼,竟然還出言挑衅,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抓起来,好好的教你点规矩。” 傅清扬還真沒想到古元能够說出這番话来,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古元则是有些嚣张地看着傅清扬,他觉得傅清扬之所以敢在他面前无礼,可能是不知道他身份的缘故,现在一說出自己的身份,相信面前的這個小子必定立刻就得跪地磕头,向自己认错。 可是古元的估计明显有点出错了,傅清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向他一個区区化劲期长老认错呢。 “我现在给你一個机会,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否则的话,哼哼。”傅清扬看向古元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凌厉的意味了。 “哈哈哈哈,当真是好笑之极,我古元竟然要你這個毛头小子饶恕,我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古元哈哈大笑,觉得這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了。 大笑之后,古元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厉声对傅清扬喝道:“现在我也给你一個机会,如果现在你跪在地上,给我磕三個响头,并且說爷爷,我错了。那我就看在你是孙子的份上,饶了你這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哈!”這一次,轮到傅清扬仰天大笑了。 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一個化劲期武者竟然敢在一名丹劲期武者面前嚣张了,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傅清扬也不想和对方干耗了,把手上戴着的首席客卿的戒指朝着古元晃了晃,问道:“认识這個戒指嗎?” 古元初始還并不怎么在意,不過仔细一看,却是浑身都打了個激灵。他身为太昊宫化劲期长老,如何不认识首席客卿的戒指。 “這戒指怎么可能在他的手上戴着呢,首席客卿不是要达到丹劲期地境修为才能担任嗎?难道這個小子已经达到了丹劲期地境修为不成?”古元心裡已经乱成了一团麻,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问你话呢,认识這個戒指嗎?”傅清扬见到古元不答话,再次喝问了一句。 古元抬头看了傅清扬一眼,觉得傅清扬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年纪,這個年纪别說是丹劲期了,就是化劲期都不可能达到。由此,古元推断,傅清扬這戒指肯定另有来历,反正他有一点特别肯定,那就是傅清扬不可能是太昊宫的首席客卿。 “我当然认识這枚戒指了,這可是我們太昊宫首席客卿的戒指。小子,你赶快老实交代,這枚戒指是如何到你手裡的?”古元认定了傅清扬不可能是太昊宫首席客卿,所以腰板又挺直了起来。此时,他觉得或许這是自己的一個机会,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帮助宗派抓住了偷走首席客卿戒指的贼,那将会是多大的功劳。 总之,這一刻,古元心裡還在做着自己的美梦呢,他觉得自己立此大功,必定前途无量。只是古元完全沒有考虑到,如果傅清扬真的是偷戒指的贼,如何敢来昊阳宫,又如何敢明目张胆地要来见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