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微雕中的秘密 作者:浮觞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陈守义也算是武学高手了,一听到背后的劲风,本能的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這一指别說陈守义躲不开,纵然躲得开,他也懒得躲了。妻子白灼后背被点中,陈守义万念俱灰,他也不想独活于世了。要說遗憾的话,那就是沒能给妻子报仇。 這些念头都是瞬间产生的,陈守义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一热,接着浑身上下一阵无力,“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感应到自己身体的状况,陈守义不惊反喜。他竟然沒死,被如此强横的指力点中他竟然沒死,也就是說他的妻子白灼应该也沒死才对。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任人宰割,但是陈守义觉得傅清扬身上并沒有杀机,并不想杀死他们夫妇,這让他心底有升起一丝希望。 “陈先生,白夫人,好像我們之间的赌局是我赢了。”傅清扬依旧背负双手,一副很自负的样子。 不過此刻,傅清扬的這种自负看在陈守义和白灼的眼裡却变成了高深莫测,他们两人已经丝毫都不怀疑傅清扬的身份,对方肯定是一名丹劲期武者。 陈守义和白灼都想說点什么,不過因为穴道被点,却无法开口。傅清扬微微一笑,双手各自屈指轻弹,顿时两道劲风划破虚空,竟是隔空打穴的功夫。 陈守义和白灼两人只觉得又是一股热流流入体内,顿时全身就能自由动弹了。两人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恭恭敬敬的。虽然他们夫妇都是化劲期巅峰武者,看似和丹劲期不過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只有两人知道,這看似短短的距离是何等的难以逾越。 化劲期和丹劲期之间,就好似有一道天堑一样。如果能够跨過這道天堑,那就是鲤鱼跃龙门,从此化作九天神龙,发生质的变化。如果不能跨過這道天堑,那鲤鱼就還是鲤鱼,永远不能飞腾于九天之上。 “傅先生,在下和内子刚才多有失礼,還請您不要见怪!”陈守义的语气非常的恭敬,同时也有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和白灼刚才的时候可都是称呼傅清扬为小兄弟的,在龙门石窟中也是,如果他早知道对方是一名丹劲期武者,那打死他恐怕都不敢這么称呼傅清扬。 “陈先生不必客气。”傅清扬淡然說道。 “愿赌服输,傅先生,在下甘愿将這几個微雕的秘密告诉先生!”陈守义知道多說废话也沒有用,只有来点实际的才行,于是将布袋中的四個微雕拿出来。 “愿闻其详!”傅清扬对這些微雕中藏有的秘密的确非常感兴趣。 “傅先生,您可知道,這几個微雕的雕刻者是什么人?”陈守义问道。 “不知。”傅清扬摇了摇头,他還真不怎么知道。 “這些微雕的雕刻者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陈守义說道。 傅清扬一听陈守义這句话差点沒乐出来,本来他觉得,对方肯定会告诉他這些微雕的雕刻者是什么人,可沒想到,這家伙自己也不知道微雕的雕刻者是谁。不過接着,陈守义說的话让傅清扬有点感兴趣起来。 “不過我虽然不知道這位雕刻者的姓名,但是却知道,此人乃是一名丹劲期武者。”陈守义說這话的时候,眼中神光闪烁,隐隐带着兴奋之色。 傅清扬心裡暗自惊讶,怪不得他感觉到這些微雕上面仿佛蕴含着這一股武者的意念,纵然是抱石子也不见得能够雕刻出来。原来這竟然是一名丹劲期武者的作品,這就足以引起他的重视了。 “你是如何知道雕刻着来历的!”傅清扬对雕刻者的身份并不怀疑,不過却好奇陈守义是如何知道的。 “這位雕刻者也姓陈,据說爱好雕刻爱好的都已经痴迷,是我們陈家的一位先辈,不過其姓名却早已无人知道了。”陈守义說道。 “那這石雕有什么特异之处嗎?”傅清扬接着问道。 他觉得陈守义恐怕知道微雕的秘密,否则也不会仅仅因为传言而到龙门石窟盗取這些微雕。 “根据家裡传下来的古书记载,這些微雕内藏玄机,可助人突破到丹劲期境界,至于這内中是否有玄机,我就不确定了。”陈守义倒也沒有隐瞒,他觉得傅清扬既然已经是丹劲期武者,对這個秘密应该不会那么感兴趣了。 傅清扬听說微雕竟然内藏玄机,可助人突破到丹劲期境界,眼睛一亮。和陈守义预料的不一样,傅清扬对微雕内的玄机非常的感兴趣。虽然他已经用不着突破到丹劲期境界了,但是他的几個女人却用得到。就好像索菲亚和吕丹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用到。不過傅清扬也觉得可惜,如此一来,這微雕可就要毁掉了。 “陈先生,你是說,想要知道微雕内藏着什么玄机,就必须毁掉這些微雕嗎?”傅清扬问道。 “傅先生說的不错,的确如此。”陈守义点点头。 傅清扬有点犹豫,這些微雕每一個他都非常喜歡,实在不想让其损毁。不過权衡再三之后,他還是决定找出微雕内的秘密。在重大的利益面前,傅清扬還是做出了這样的决定。 “陈先生,虽然這微雕曾经是你祖上之物,但是毕竟已经過去了许多年,东西现在属于国家,不再是你一人之物。今日我见到了,也想分一杯羹,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傅清扬虽然是用询问的口气,但是言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陈守义苦笑了一下,他怎么能拒绝,现在傅清扬已经知道了秘密,能够让他们一起分享這個秘密就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他此时還不知好歹的话,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白灼比丈夫還要理性一些,听到傅清扬說话,连忙說道:“傅先生,纵然你不說,我們也不敢独吞這個秘密。傅先生能够让我們夫妇也共享這個秘密,我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傅清扬点点头,觉得這对夫妇還算识时务。 “傅先生,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不如我們先去寒舍,然后再慢慢谈!”陈守义邀請道。 “好吧!”傅清扬想了一下,答应下来。 三人轻功很好,很快就来到了陈守义和白灼在洛安郊外的别墅当中。傅清扬在客厅落座之后,白灼亲自给他上茶,這才在丈夫身边坐下。 “傅先生,现在就破开微雕嗎?”陈守义指着桌子上的微雕向傅清扬询问道。 “等一下,让我想想。”傅清扬說着话,拿起一個微雕来,他想要先使用灵瞳看一下,這微雕裡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就见傅清扬眼中蓝光一闪,接着,微雕之中的情况便看的一清二楚了。這微雕是中空的,内部有薄薄的好似绢布一样的东西。傅清扬料想,這绢布上面应该记录着某种武功,不過因为绢布团成一团的缘故,他也看不清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先生,白夫人,我觉得我們還是不要把微雕完全破坏的好,先在微雕的背部开個洞,看一下裡面的状况再說。”傅清扬对陈守义和白灼說道。 陈守义和白灼一听,觉得傅清扬說的倒也有道理。這微雕他们也非常喜歡,若是完全毁掉了也实在觉得可惜。 “那好吧,一切听凭傅先生做主。”陈守义和白灼齐声說道。 傅清扬也不犹豫,一只手拿着一個微雕,一只手并成剑指,指端形成一道纤细的剑芒。坐在旁边的陈守义和白灼一看傅清扬竟然有這般神通,不由得深受震撼,同时也对微雕充满了期待。他们两人都觉得,得知微雕之中的秘密之后,或许他们也能和傅清扬一样,施展這等逆天的神通。 傅清扬的剑芒是何等的锋利,他轻而易举地在微雕背部破开一個小洞,从裡面将绢布取出来。等到将绢布取出来,傅清扬這才发现,這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绢布,而是使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至于是什么材料,他也看不出来。不過這显然不是傅清扬关注的重点,他展开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两個大字:“丹方”。 傅清扬顿时一怔,他沒有想到,這裡记录的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丹方,而且這丹方并不完全。傅清扬知道,其余的部分应该在另外的三個微雕当中,于是他再次出手,将其余的丹方全部拿出来,拼成了完全的一份。 “破镜丹,化劲期巅峰武者可以使用。此丹有破境进阶之功效,药力绵长,药性温和。服用者有五成几率突破桎梏,金鳞化龙。”傅清扬看到丹方用繁體字写着這样的文字。 傅清扬也颇为激动,不過再往下看的时候,却感觉到一阵失望,因为下面记录的炼制此丹需要的材料让他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兰芝,麝草,奎乌,深海幽蓝,火杏......”看着记录上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傅清扬一阵无语,這些东西他不但沒有见過,就连听說過的都沒有几個,如此一来,這所谓的破镜丹怎么可能炼制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