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女人事多 作者:老鹰吃小鸡 章節目錄 因为吴良的一句话,整個华夏商界都陷入了一场动荡之中。 中小型企业都沒察觉到什么异常,而一些家族型超级企业却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 玉家,华夏豪门,红色后人,开国元老。 然而這样的勋贵世家都挡不住数十近百世家的围攻,更别說其他远远比不上玉家的小型世家,勋贵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武道界的威胁。 以前是不相干的两條平行线,很少有勋贵会去关注那些武夫们,然而這些武夫们今日沒有动用拳头,而是用一场商业战争告诉他们,武道世家不仅仅是武道世家! 這些传承数百年的世家,无论是在商界還是政界乃至军界,都有着令人难以企及的磅礴势力。 更让人骇然是那個被他们当做不相干的天尊,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了他对世俗的影响力,不是那千万武者,而是整個华夏。 玉家的危机让那些认为事不关己的勋贵们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来自武道界的威胁! 吴良出关第二日,创建近五十年的玉氏集团易主! 一日之间,资产近百亿的玉氏集团居然就改名换姓了,這样的变故不說玉家人,就连参与狙击的诸大世家也沒想過。 不過仔细想想這样的结局也不算意外,毕竟這些世家传承百年,论起底蕴比起玉家更盛,何况是多家联手,狙击一個玉家绰绰有余。 而接收玉氏集团的正是黄家,其他世家也不敢在這时候和黄家抢肉。 陇西黄家第一次踏出困龙百年的陇西大地,将触角延伸到京都,魔都,乃至华夏各地。 還未回到京都的玉清全听到這個消息久久凝滞,却是不发一言,只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开了這片让玉家充满回忆与传奇开始的土地。 当然,如今這片土地却是让玉家陷入了一场天大的危机,玉清全心裡明白,這只是开始。玉家的未来或者說玉家還有沒有未来都是一個未知数。 也许這一切变故就是源自于自己這次陇西之行,玉清全心中說不上悔不悔,這样的结局难道自己来的那天沒想過 可他還是這么做了,被剖开的隐患算不上隐患,埋伏的炸弹才是致命的。 若是不来陇西一趟,哪天玉家說沒就沒了,這样的结果对那位屠戮天下的血腥者来說恐怕也算不得什么。 如今引线被提前点燃,而且自己有了心理准备,比起突兀间就家破人亡可要强的多了,他還有什么好失望的。 陇西。吴宅。 已经深居简出的三爷敲响了吴良的房门,当吴良看到三爷那张不带表情的脸庞,不由得一阵心虚。 “三爷,您怎么来了” “老头子再不来,你是不是要灭了玉家”三爷自嘲一声。推开吴良,径直走进吴良的房间,挥手打发了正准备倒茶的翠玉,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起来。 吴良一脸尴尬,走也不是,不走又无话可說,半晌才讪讪道:“三爷。我這也是为您出口气。” “犯不着!几十年過去了,老头子日子過的逍遥自在,比玉家那個老东西舒服多了,有什么好出气的。” “那咱也得替那個沒见着面的六叔出口气吧,三爷,我就不信這些年您沒想過” 吴良直言不讳。他知道三爷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這是吴家的定海神针,若是连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吴家也沒能耐在天神山称霸近百年。 “有什么好想的,老头子连他的面都沒见過。丢了就丢了。当年大变革的时候也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咱们吴家和老头子同辈的兄弟都饿死了几個,都這些年了,早就忘了干净。” 三爷语气平淡,好像真的沒有再纠结当年的事。 這下轮到吴良诧异了,皱眉道:“三爷,您就真的一点不恨玉家老东西” “恨!不過不是为了那個沒见過面的儿子……”三爷微微沉默了片刻,轻轻叹息了一声,自嘲道:“你们以为老头子会因为這件事恨泥菩萨当年的事也怪不得他,老头子還沒這么小的肚量。” “那是为何” “良子,你知道吴家人为何当年始终不愿意出山嗎” 三爷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吴家当年不是沒有出山的机会,也不是注定就要贫穷一辈子,以吴家老辈当年的功劳,不說混個开国元勋,什么少将中将還是能做到的。 除了和玉家老将军一起打過伪军,吴家老辈当年個個英雄,除了留守山林的那些吴家人,還有几個出类拔萃的吴家人在外面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可最终吴家還是選擇了归隐,沒人再提過出山的事,就這么平平淡淡从民族英雄成为了天神山的霸主。 這些事不說吴良沒想過,恐怕连老一辈的几位老爷子应该也沒深思過。 此刻听到三爷這么一說,吴良顿时惊诧道:“难道不是咱吴家老爷子们厌倦了外面的生活” “什么厌倦!谁愿意一辈子都困在那深山老林裡,你爷爷曾祖他们要不是不得已,怎么会甘心回山受苦。” 三爷一脸嗤笑,撇嘴哼道:“当年抗战胜利,你爷爷他们那辈在外面立下大功的几個家族兄弟,最后都沒什么好下场,出去八個兄弟,最后回来的只有两個,从那之后吴家老祖宗就传下训诫,吴家人再也不准迁移出山。” “难道有什么隐情”吴良知道三爷說的肯定不是這么简单,若是简简单单地战死,三爷绝不会多說,吴家人也不会胆怯。 可当初的事都過去了那么多年,這又和玉家有什么关系,吴良這下是真的有些迷糊了。 “隐情自然有,不過也過去這么多年了,說起来老头子当年拜托泥菩萨的事也和這個有关。不過泥菩萨沒能做到,而且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几十年。若不是最后在电视上看见了那老东西,老头子還以为他真的死了。” 三爷一脸冷漠和不屑,若是当初泥菩萨不答应自己也就算了,就算答应了。若是真做不到,哪怕回来报個信他难道還能责怪。 连自家儿子丢了,妻子病了,他吴三爷可曾埋怨過一句。 可最后玉蒲沙却是让他大失所望,了无音讯害他担心了几十年,沒想到到最后居然還是在电视上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玉蒲沙发达了,却把他吴三爷当傻子糊弄了几十年,這口气三爷怎么也咽不下。 不過都過了這么些年,当年拜托的事也来不及了,再去想這些显然有些无谓。三爷也不想再和玉家扯上什么关系。 若不是听到二虎那几個小子大叫痛快,隐隐知道吴良好像整了玉家,三爷都懒得再提這回事。 “行了,不說這新芝麻烂谷子的老事了,你现在有闲工夫和他们计较。還不如想想咱们是不是该找個属于自己的地方搬過去。总這么住着,老感觉不舒服。” 三爷虽然沒有明說,不過吴良却是明白了三爷的意思,看来三爷是不准备让自己继续为难玉家了。 想到三爷到现在依然念旧,吴良顿时叹息一声,以德报怨自己肯定做不到,不過三爷都這么說了。自己也不好再和玉家纠缠。 再說玉家這次也受到了教训,到這個地步也小小出了口气了。 “行,既然這样這几天我让二虎他们出去转转,要是三爷愿意也出去看看,看到哪适合盖房子,或者干脆就住市裡。咱们就买下来。”知道吴家和三爷一個心思人不少,总感觉住在這是寄人篱下,也沒多少人对此地有什么留恋之意,甚至都沒把這当家,而是一個借居场所。 吴良也不强求。虽然他感觉還行,不過的确和以前在吴家村的感觉不同。 若是可能的话,找個和天神山差不多的地界再建個吴家村,也许這才更适合那些吴家人。 “对了,三爷,六叔的事也许我有点办法也說不准。”吴良见三爷起身就要离去,犹豫了片刻忽然說道。 三爷脚步一滞,瘦削的背影微微颤动了片刻,语气干涩道:“都几十年過去了,也许早死了也不一定。” “三爷,总是有希望的,不是嗎”吴良轻笑,上前轻轻帮三爷拍着背,轻轻运功,瞬间从三爷体内摄出一滴血液。 “良子,真有办法”三爷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语气带着激动。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這么多年了,老伴从那次之后也深受打击,就算如今吴家人人习武,然而精神上倍受打击是身体上难以弥补的,這些日子来老伴的身体一日差過一日。 三爷要說一点不后悔根本不可能,尤其是玉蒲沙食言而肥再未回過吴家村之后,三爷更是自责不已。 如今忽然听到吴良說有可能找回当年丢失的孩子,再加上吴良摄取自己的血液,想到這小子往日的神奇表现,三爷顿时有了信心,也许真的能找回来也說不准。 “只是有可能,三爷,您别抱太大希望……”见三爷心神失守,吴良顿时后悔了,自己多這個嘴干嘛,自己悄悄去做就是了。 若是找到了,那对三爷来說是個惊喜,就算找不到,三爷不知道也沒什么大碍。 可人一旦有了希望,這失望也就会越大。 要是這次找不到,或者自己那位未曾谋面的六叔早就死了,那不是让三爷再次受到打击。 好像是感受到了吴良的心思,三爷激动的脸色瞬间平复下来,自嘲道:“老了,连這点定力都沒。良小子,你也别太当回事,若是因为這個耽误了你時間,老头子可不答应。” 心神不定地和吴良嘱咐了几句,三爷仿佛苍老了许多,步履阑珊地踏出了吴良房间。 等三爷一走,吴良顿时一脸自责,唉声叹息道:“這破嘴,要是找不到可咋办!”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方法管不管用,毕竟這么多年過去了,加上自己如今仙道境界不在。失败的几率可是很大的。 “什么咋办”推门进屋的不是翠玉,而是多日未见的韩翠红。 从上次两人有些小暧昧之后,之间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吴良也沒了猎艳的心思。加上韩翠红故意躲着他,已经很久沒和韩翠红单独相处過了。 今日韩翠红居然送上了门,吴良顿时忘了刚刚的烦恼,一脸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 韩翠红语气不善,狠狠瞪了吴良一眼,這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占了老娘便宜真以为就這么算了。 想到這家伙這些日子连问都沒问過自己,韩翠红顿时心裡发酸。 不過這酸味也就一闪而逝,韩翠红急忙转回正题道:“姓吴的,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吴良挑了挑眉。這女人啥意思,难道是被自己迷住了,這就急着送上门做二房了。 仿佛会读心术一般,韩翠红秀眉一竖,娇喝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问你。你打算到底在哪安定下来” “妞妞今年都四岁了,人家城裡孩子早就送去上学了,這马上又到开学的时候了,总不能让妞妞還跟着柳儿屁股后面乱跑吧。” “這個不急,這才多大,我看……” “不是你女儿你当然不急!站着說话不腰疼,我吃够了沒文化的苦。可不想妞妞走我的老路。孩子现在沒了爸爸,我這当妈的再不关心一下,日后谁還记得這沒爹的孩子。” 韩翠红语气不善,說出来的话也格外刺耳。 吴良眉头皱起,瞪了一眼韩翠红,冷哼道:“你這是埋怨我了” “谁敢埋怨鼎鼎大名的天尊老爷!一個山裡娃娃。在山裡玩玩泥巴不就行了,還上什么学,浪费钱不是呢。”韩翠红也不甘示弱,语气带着讥嘲,叉着腰反瞪回去。 吴良头大。懒得和這女人计较,当即挥手道:“行了,少用這個语气跟我說话,這事我记住了,這不還沒到上学的时候么,到时候我会解决的。” 上個幼儿园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說他亲自出面,在陇西這点小事对黄家来說就不是事,韩翠红這婆娘绝对是故意找茬,要不然直接找黄三不就行了。 想到這吴良白了還在叉腰的女人一眼,撇嘴道:“摆姿势好看是吧,胸大无脑,再大也是浆糊!” “你!” 韩翠红玉面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看了一眼身后,见翠玉還在院子中忙活,這才低声哼道:“浆糊也不给你看,馋死你!” 說罢转身就跑,生怕吴良這家伙又要占她便宜。 不過這话說完,這几日憋在心裡的火气却是消散一空,走在路上,再想想刚刚自己话中的意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潮红。 留在屋中的吴良也是一阵好笑,這女人的话算是诱惑自己嗎 不過看来這搬家定居是迫在眉睫了,如今借居在此,吴家的生活好像都乱了套,再這么下去不是回事。 而且這处宅子虽然环境优雅,可毕竟是在市内,哪怕周围沒什么人烟,可依旧不太方便。 吴家人都野惯了,這么大的地方也施展不开,经常有小家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裡吆喝,害的自己和媳妇亲热都沒什么动力。 再想想老娘整天冷着脸催着要抱孙子,吴良揉了揉下巴,干脆還是回山裡算了,沒了天神山,這附近可不缺山林。 沉浸在思绪中,直到视线中映入翠玉撅着嘴冷着脸的模样吴良才惊醒過来,沒敢和自家媳妇对视,吴良一拍大腿,表情极度急切道:“完了,居然忘了帮三爷找儿子,翠玉,你在家等着,我出去找人去!” 說罢,转身就跑出了屋,好像屁股着火了一般。 直到吴良远去,翠玉這才噗嗤一笑,如百花绽放,皱鼻娇哼道:“算你识相!” 游荡在郊外的小道上,吴良无奈叹息,自家媳妇威严越来越重了,自己這是要成妻管严的节奏啊。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圈,吴良拍了拍后脑勺,无奈道:“這些天你去哪了都沒见着你” “嘻嘻,爷难道是想鸢儿了” 一声娇媚的声音缓缓传来,紧接着一身青衣的林无鸢就如仙子般从天际飘落,白纱遮面,愈加显得飘渺诱人。 “想你個头,你不会是去找男人了吧” “去死!”林无鸢秀眉一皱,不過马上就娇笑连连道:“爷,您可别冤枉奴家,奴家哪有這胆子呀,不怕您吃了我。” 吴良嘿嘿一笑,也不介意這女人在自己面前演戏,语带戏谑道:“你找不找男人爷懒得管,不過你现在来這,是准备跟我回去当暖床丫鬟的” 林无鸢巧笑嫣然,抚了抚秀发娇柔道:“要是爷舍得,奴家也不介意呢。” 两人言语交锋了几回合,林无鸢见吴良又有逃跑的节奏,這才抿着嘴娇哼道:“行了,别跑了,這次来有個秘密告诉你,反正你麻烦大了。” “什么麻烦那几個至尊跟孙子似得被我吓跑了,哪還有什么麻烦” 吴良一脸无所谓,如今天外天封闭,谁還能找自己麻烦。 就当他不以为然之时,林无鸢口中缓缓吐出個人名,吴良顿时眉头皱起,脸色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