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天台的特浓蓝山 作者:未知 “哦,对不起。”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胳膊,欧阳小默尴尬的将脸扭向了别处,似乎刚刚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切都在无意识說完状态下发生的。 “欧阳小默,你好点了吧!刚才你晕倒了,医生說是你缺氧的缘故,還有一点就是太劳累了,营养不良。看见你醒了,我就先走了,那個住院的费用公司已经替你付了,你在這裡好好养病。”說完這些,南宫继凯起身离开。 大概是第一次,南宫继凯說了這么多的话,一次性說完,沒有丝毫累赘,仿佛留在這裡是什么巨大的過错一样,却又生怕說漏了什么。 “给你,這是公司给你的精神损失费。经理說是因为电梯的原因才使你休克的,公司应该负责。你好好养着吧。哼。”秦赵沫将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狠狠的“哼”了一声,也离开了病房。 看着秦赵沫离开,欧阳小默的心裡舒了一口气,欧阳小默知道,這些天以来,她沒少受秦赵沫的排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這位目中无人的秘书,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躺在病床上,欧阳小默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天哪,自己怎么会梦见那個讨厌的南宫继凯,那张脸的确很好看,可那冷酷的表情,再加上他看自己那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想想都让自己讨厌,哼,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慢慢的撑着床边,欧阳小默坐起身来,掏出手机,不觉得吓了一跳。 手机上竟然会有這么多的未接电话,郝伟民,郝伟民,還是郝伟民,欧阳小默不断地往下翻看着,郝伟民三個字不断地映入眼帘。 “喂,郝伟民哥,我是欧阳小默。”拿起手机,欧阳小默犹犹豫豫地打通了郝伟民的电话。 电话裡一阵嘈杂,但是立刻安静了下来,便是对自己的关切的话语。 “恩,沒事,就是有点缺氧,医生說已经沒事了。” “真的,我真的沒事了,你不用来看我了。” “恩。好的,那就先這样。”欧阳小默挂掉了电话,掀起被角,欧阳小默轻轻地揉着自己手上的右脚,不时的发出几声呻吟声。 打了几瓶盐水,欧阳小默在田晓天的照顾下,出院了。让人沒想到的是,出院的那天,病房裡竟会格外的热闹。一场场的闹剧更进一步的拉近了欧阳小默与南宫继凯的距离。 出院的時間,欧阳小默只告诉了田晓天,两人约好了時間。那天上午,田晓天按照原来的约定,来到了医院,帮欧阳小默收拾好东西,办了出院手续,田晓天扶着欧阳小默走出医院。 “欧阳小默,你慢点,让我扶着你点。” “哎呀哦,小天,你太紧张了,我沒事。真的,谢谢你了,谢谢你来接我。”欧阳小默看着田晓天为自己忙前忙后,心裡很過意不去。 “欧阳小默,出院怎么也不告我一声,我好来接你啊!”准备拦出租车的欧阳小默被郝伟民拦住了。 “哦,沒事!”郝伟民赶忙接過小天手裡的东西放到了车上。 “走吧,两位美女,上车!”郝伟民打开车门,扬扬手,做出了請的动作。 “郝大组长,你好闲啊?对吧,欧阳小默。”看到出现的郝伟民,田晓天确实有点惊讶,心裡也很高兴,但看到郝伟民对欧阳小默如此的热心,心裡不免有点高兴,嘴上忍不住像郝伟民打趣。 “小天,别贫了,快上车吧!”欧阳小默笑着推搡着田晓天。 “方大经理,您怎么也来了?”准备上车的欧阳小默听到郝伟民的声音,猛地转過头来。 “哦,我来看個人,你也来了,专门来接欧阳小默出院?”欧阳小默看出南宫继凯情绪的不对劲,当然,郝伟民也听出了南宫继凯话中的冷嘲热讽。 “对啊,我是来接欧阳小默出院的,欧阳小默今天出院了,身体恢复的挺好的。”郝伟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南宫继凯一句。 “经理,這是你要的花。”南宫继凯和郝伟民正在僵持的时候,秦赵沫捧着一束花走了過来。 “咦,原来是秦秘书啊?這是方经理要的花吧!来我看看,這是送谁的?”說着话,郝伟民一把拿過了秦赵沫手中的花,腾出一只手拿出了花中央的卡片。 “乔小姐,祝你早日康复!”看着卡片,郝伟民不觉得念出声来。听到自己的名字,欧阳小默十分惊讶,本来不想参与郝伟民和南宫继凯无聊的谈话,正要上车的乔小却被郝伟民拉住了。 “乔小姐,欧阳小默,這個乔小姐应该是指你吧!”郝伟民冷笑的看着南宫继凯,拉起欧阳小默的手将花递到了他的手中。 捧着花的欧阳小默不知所措的看着南宫继凯和郝伟民,沒了主意。看着一直僵持在原地的两個人,秦赵沫和田晓天也一下子沒了主意。 “经理,我們走吧,赵师傅催我們了。”秦赵沫打破了僵局,想要缓和這种紧张的气氛。南宫继凯回头看看低着头的欧阳小默,不再理会郝伟民怒斥的目光,跟着秦赵沫走了。 看着离去的南宫继凯,再看看站在车边的郝伟民,欧阳小默似乎明白了什么,這两個男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车上的三個人一路无语,田晓天和欧阳小默看看郝伟民,相互望望,不說一句话。 美好的一天就這样被打破了,看着气势汹汹的郝伟民,欧阳小默也不便再问什么,只是在她的心裡,又多了一些疑问。南宫继凯和郝伟民這两個看似毫无瓜葛的男人,欧阳小默觉得他们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将郝伟民和田晓天送走,欧阳小默转到钻到了被窝裡。不管了,抛开所有的一切,欧阳小默决定好好地睡一觉。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欧阳小默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如往常一样,站在公司的顶楼上,吹着温暖的和风,看着下面一览无余的上海城,欧阳小默的心裡感到无比的惬意。 为期两星期的培训已经结束了,欧阳小默幸运的留了下来。告别了前一段繁忙紧张的工作,现在欧阳小默的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轨。 天台的风真是舒服,欧阳小默闭着眼睛,双手绕在身后,享受着這大自然对她的安抚。欧阳小默最爱风,不管呼啸的還是轻柔的。也许是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竟然沒有注意到在一角已经站了很久的南宫继凯。 与欧阳小默不同,南宫继凯手裡拿着的,是喝了三分之二的特浓蓝山。欧阳小默一上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他看着欧阳小默闭着眼睛享受风的表情,嘴角不禁上扬了几度,可是立刻又恢复了原样,眼神黯淡了下来。是和她一模一样的泪痣。南宫继凯的心头微微一颤,似乎陷入了沉思。 就在南宫继凯作思考状的时候,欧阳小默发现了一旁表情严肃的南宫继凯。“南宫先生?你……怎么在這?”欧阳小默困惑地說,一般這個点,连她這個新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如果不是临时有一個会议取消了,她根本就不会上来,何况是南宫继凯?“嗯?哦,我……”南宫继凯本想和欧阳小默好好說两句话,但是心底的一個头像、一阵声音阻止了他。“我上来透透气,也是时候下去了。”于是,南宫继凯就急忙下了楼。留下莫名其妙的欧阳小默和那杯沒有喝完的蓝山。 南宫继凯一边下楼梯,脑海裡回忆起那個与欧阳小默有一模一样泪痣的女孩。不知道她在那裡好嗎?她是不是可以收到我的思念?她是否也同样思念着我?她有沒有怪我…… “透透气?”欧阳小默忽然对南宫继凯有了一丝同情。身为高层,南宫继凯必定是压力山大,不像她這种小角色……欧阳小默過去掂了掂南宫继凯留下的纸杯,“嗯?還沒喝完?”连喝完一杯咖啡時間都沒有,欧阳小默对南宫继凯的同情和担忧又多了一丝。欧阳小默還注意到,纸杯杯身印着ICyou的标志,是公司对面InCafe的,郝伟明之前带她去過。 “Justonelastdance~” “喂?嗯嗯,好嘛好嘛,我马上下去。”欧阳小默接到田晓天的电话,也匆匆下了楼。 欧阳小默回到办公室,发现同事们個個面有难色,都在议论纷纷。田晓天跑過来拽着欧阳小默的衣服,“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這下事情闹大了!”欧阳小默看着田晓天着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虽然知道事态严重,却不禁“噗嗤”笑出了声。田晓天看到欧阳小默這般模样,更是急得不可开交。“诶,我說欧阳小默,都這個节骨眼了,你怎么還笑得出来?!” 欧阳小默停了下来,說“好嘛好嘛,你刚才在电话裡和我說什么来着,我沒听清楚,急着叫我下来怎么了?”田晓天拉近欧阳小默說,“公司收到恐吓信啦!南宫总他们正在开会商讨呢!”南宫继凯也沒比我早下来多久,那么快就接到這样的挑战,估计刚才的那杯减压咖啡也是浪费了……欧阳小默心裡想着。 “刚刚几乎全公司的传真机都收到了恐吓信,說什么我們公司欺骗客户,要我們赔钱,不然就泼油漆恐吓员工闹上报纸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