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替罪羊 作者:偏锋 欢迎访问舞若,! 作者:偏锋 方子怡的母亲是市委的老干部,年青时也是一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门生众多,上下关系处理的是相当的到位。舞若 哪怕是退了,在市委也是位很有关系的老干部,一句话哪怕是市长也得多考虑下才能回复,所以在方子怡的眼中,市委她沒有什么人需要畏惧,更别提什么秘书。 這边马江林提到了高秘书,方子怡怔了下神,瞬间想到了慕副市长的大秘高文波,不由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来的时候是部长安排的,只是說对一名年轻干部的培训,要认真对待,這是位好同志。 沒想到,肖遥只是個靠关系上位的人,难怪刚才敢那么无所无畏的睡觉抽烟走人,原来是感觉自己底子硬,不在乎自己這三位下来培训的组织部人了。 想到這,方子怡站起身来,把手中的材料收拾了下,起身便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会向部长反应情况的。” 眨眼间的功夫,三名组织部的人已经走了,含着气走的,似乎根本不**那位高秘书的面子。 马江林撇了撇嘴,拿起了电话,给高文波打了個电话,声音稍有些不愤的把情况說了一下。 都在市委工作,众所周知方子怡是個冷脸女人,而肖遥又是高文波钦点的,马江林知道谁轻谁重,态度上,多少向肖遥這边倾斜了下,把方子怡的态度說得故意蛮横了些。 這边高文波說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马江林回了办公室,還沒坐热乎,突然间,电话又响了,高文波打来的。 內容很简单,說了既然肖遥不喜歡搞培训那些事,那就直接让他做总结报告,想着他曾经当着领导的面,還能表现的克制一些,应该不会当着那么多城管员工的面,大放厥词,总之是一定要让他把這個過程走完,随后会有人再去分局安排具体工作。 听着高文波說完了,马江林轻声问道:“那,现在還用把他找回来上班嗎?” “不用了,一会你给他打個电话,给他放一天假,明天一早正常来上班。” “好,好。”电话挂了,马江林撇着嘴說道:“嗎的,這么照顾,惹了祸還给带高帽,不上班就给放大假,肖遥是你家什么亲戚。” 嘴裡骂着,马江林還是给肖遥打了個电话,不過裡面却是传来一阵‘嘟嘟’的占线声。 等了一会又打,還是占线,這下马江林也怒了,打了内线电话,让郭威无论如何也要让肖遥明天来上班,至于怎么做,让他自己看着办吧,他是不管了,夹在中间两面受气,太难受了。 郭威的运气不错,一打电话便通了肖遥的电话,說了明天无论如何要来上班,又聊了会家常,顺便把兄弟们的意思表达了下,想請肖遥晚上喝酒。 酒肖遥拒绝了,說了今天实在太忙,改天忙完了再請大家喝酒。 肖遥确实很忙,在分局裡待得他想要发疯,出了分局便给苏晴打电话,问石诚南的骨伤治得怎么样了。 结果是骨伤治得不错,不過现在人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气得肖遥恨不得骂這個娘们怎么就這么差劲,不是說了帮忙照顾的嗎,怎么人跑了呢。 挂了电话,肖遥第一個反应是石诚南会去哪,脑子裡瞬间想起了一個地方,关昊的汽车修配厂,只是不知道這個石诚南還会不会回去,還能不能记得回去的路。 买了些熟食和两瓶白酒,肖遥急匆匆的打了辆车,赶到了汽车修配厂,早上走得时候门是锁的,這时候,還是锁的,不過肖遥却发现门锁孔的方向是横着的,而不是向下,似乎是有人在旁边侧面给锁上的。 心中浮起一抹希望,肖遥急忙打开了锁,跑到裡面的小门房处,再看门房的门沒锁,還向裡面打开了一道缝。 早上走的时候,门是锁的,肖遥的心裡顿时乐了,轻轻推了下门,只听‘咔哧哧’一阵椅子划地出现的让人牙酸的声响传出,再看门后,一把破旧的木椅子刚好卡在了门后,门只能推一半,再想把门推开已经不能了。 用不着這么警惕吧,肖遥侧着身挤进了小屋,只见石诚南已坐起身来,手指间含着一粒铁球,一脸戒备的模样。 “放松点。”肖遥急忙摆了摆手,问道:“起来吃午饭吧。” 应了一声,石诚南动作麻利的下了地,先是打开了酒瓶子喝了口酒,然后不客气的开始大吃起来。 开始话不多,直到石诚南吃得差不多了,速度慢下来时,他才說道:“那個女人你防着点,她心裡有事瞒着你。” “你怎么知道的,那女人有的是钱,她来安排你,你的伤好的会更快点。”肖遥随口說着。 “在這一样好的快。”石诚南轻声问道:“那個警察呢,有沒有查到你,我回来时看了那辆车,车牌都挂着,他一定能找到你,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牙齿咬着鸡肉,石诚南用力的嚼着,好像杀個人和撕下块鸡肉一样,让他感觉轻松惬意。 “沒那么严重。”肖遥作了阻止状,认真說道:“杀人只是最下乘的手段,如果那警察敢来惹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一辈子的。” 想起沈志坚昨晚的表现,肖遥判定這個人也不是那些普通警察所能比拟的,如果他非要揪着自己不放,只怕這段時間,他一定会跟着自己来查,到时候還真得防备着点,免得把石诚南给漏了身份。 一人一杯白酒,很快便要见底,两人话說的不多,可是聊起来倒是轻松,不觉间,真好像多年沒见的战友,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肖遥一直沒想通其中的道理,轻声问道:“你說人会不会对一個陌生的人无缘无故的好?” “有啊,就像你平白无故的给了我钱,让我吃了几顿饱饭,要不然我就饿死在那垃圾箱旁了,你不知道,那垃圾箱一天有多少人去翻,想找点能吃的东西有多难!他嗎的,一些老娘们,拿着东西天天去喂野猫,也沒有一個人過来扔给我点吃的。”石诚南一脸的认真,能看得出那件事在他心裡确实很重。 “不是這個,我是說我上班惹了祸,为什么领导還要对我特别好,辞职了還到我家去找我,求我上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石诚南口气平淡的說道:“你看谁不顺眼,告诉我,我替你杀了那些让你烦心的,保证不会露出任何线索。” “你是杀手啊,這么喜歡杀人。”肖遥皱眉紧盯着石诚南看着。 “哦,我是一個要饭的。”石诚南撇了撇嘴,一口将剩下的酒干了說道:“晚上来,再多带点酒来,放心,你救了我,你不会赔本的。” “我也欠你人情,以后這样的话就不用說了。”肖遥的眉头還是皱得,刚才的問題他沒找到答案,接着问道:“如果這件事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 “我会消失。”石诚南眼神向肖遥示意了下。 肖遥沒作声,低着头一口气将瓶中的酒干了,心裡已有了主意。 换成石诚南可以消失,因为他本来就是一個可以消失的人,可是自己不行,自己有家有业,有太多的牵绊,跑不了。 既然跑不了,就玩大点,你们不是无限容忍嗎,那我就看看你们能容忍到什么程度,非把這件事背后的主使给逼出来,看看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是不是与自己心中的那一抹担忧相吻和。 “晚上我给你多带点东西来,明天我要上班,可能沒時間過来照顾你,你自己多小心点,别出去乱逛。” 叮嘱了一声,肖遥刚准备收拾东西时,忽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是李光祖打来的,肖遥不由脸色一沉,接听了起来。 “肖队,现在忙嗎?我是李光祖。”李光祖的声音贱贱的传了出来。 “有事說事,沒事挂了吧。”肖遥却沒怎么客气。 “有,我想问问我的那辆车快年检了,您這边什么时候有時間,让我开回去,年检完了再给你送回去。” “检你嗎,是不是有人查到你的车了。”肖遥开口就骂,暗道,自己开那辆车时,看了年检的标志,是到今年的十月份,還有五六個月,這典型是李光祖在骗话。 电话中,停顿了片刻,传来了李光祖的声音,說道:“是啊,刚才警察局问我车是不是被盗了,我說沒有,然后他们让我把车开到警局去一趟,你看是不是现在把车给我,我去交個差,回头我再给肖队你开回去,什么时候玩够了再還我。” “谁给你打的电话?” “警察局的不认识,态度還他嗎的挺横,好像這辆车摊上了事一样?”李光祖跟着试问道:“肖队,這车你开着出了什么事了嗎?” “肇事了,昨天晚上我到苇塘裡兜风,结果遇到了一個持枪抢劫的,我跑的时候刮到了一些车。” “刮得严重嗎,還有刮的都是什么车,有好车嗎?”李光祖的声音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身上的钱都让肖遥刮走了,自己实在是穷了,听着车肇事了,他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心中暗道,车這东西和老婆一样,不能借人啊,到时候真惹祸啊。 “不太严重吧,扳扳金,喷喷漆,换换保险杠和车灯就行了,沒什么硬伤,碰得车我看了,沒有一辆奔驰宝马,你放心吧。” 嘴上說的轻松,肖遥强憋着笑,暗道确实沒有一辆奔驰宝马,因为奔驰宝马,参加飙车赛,根本上不了场。 沒有笑出声来,肖遥自然的說道:“還有最近我在市裡的风头太响,不事宜惹上官司,所以這辆车你交上去的时候,一定要說是你自己开的,咬死了昨天晚上到苇塘裡打野战,碰到一個持枪抢劫的,你逃命时被人追,结果你刮了车跑了,抢劫的车在后面也撞到那些车辆了,撞得更严重。如果抓到人了,你可以告他持枪抢劫,当时我看他手裡拿着枪了,穿着黑色的衣服,就是抢劫的,你咬住這一点就沒事,顶多赔点钱。” 轻咳了一声,肖遥的声音冰冷了下来說道:“這件事你替我扛下来,我把那段录相還给你,以后你到我身边来上班,我還像兄弟一样罩着你,要不然,你就等着全網上流传那段溜冰的****吧。” 版权聲明版权所有舞若皖ICP备11027355号1